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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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房夜他立规矩,三年后我递上和离书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屋里安静得能听见他的呼吸。一呼一吸之间,我看见他喉结滚动,那封泛黄的和离书在他指间微微发颤,像是被风吹动。
三年前他签完规矩走人时,可没这么重的呼吸。
「为什么……三年前就写了,为什么……」
「为什么等到现在?」我替他说完。
他哑然。
我站起身,走到窗前。槐树的影子铺了半院,已经扎得很深了。
「因为三年前我没有地方可去。因为三年前我除了一封赌气写下的和离书,什么都没有。因为三年前……」我回头看他,「我从这扇门走出去,只会被娘家抬回来,被整个明州城的唾沫淹死。」
他嘴唇翕动。
「现在不了。」我将窗户推开,满院光倾泻而入,「现在我有桑田三十亩,有绣坊一间,有自己的铺子,有自己的银子。和离之后无需娘家收留,不会连累周家名声。你只需要在这上面落个款。」
我走回桌前,将和离书又推近一寸。
「我便与你,与这座宅子,再无瓜葛。」
「蕴娘……」
「签。」
6
周怀瑾死死盯着那封和离书。纸页泛黄,边角已脆,落款期是三年前的洞房夜。他伸手去拿,指尖碰到纸页时微微发颤。
「你……」他抬头看我,「那时候就写好了?」
「新婚夜你走后我就写了。」我重新坐回桌前,将账册推到一边,「你说此生只能是名义夫妻,我不过是在履行你的约定。」
他喉结滚动,声音涩。「我以为……我以为你只是在赌气。」
「你以为什么?」我笑了,「你以为三年不踏入正院,我会反省?你以为我每天坐在窗边等你回头?你以为你今天站在这,说一句委屈我了,我该感激涕零?」
他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第一条规矩,你的偏院我不踏足。我做到了。」我逐条数给他听,「第二条,你不与我洞房,今生都不必再提。我从未反悔。第三条,子嗣压力你出面担。婆母寿宴上,满桌女眷问我肚子怎没动静……你呢?」
他脸色一寸寸白下去。
「我坐在那里被人问身子是不是有疾,你在男席端着酒杯,连头都没抬。」
「那天我……」
「那天你听见了。一桌之隔,怎么可能听不见。」我的声音平平的,像在说别人的事,「你只是懒得开口。反正挨问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