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书荒必看推荐!温晚26的连载大作《红楼:开局无畏系统,我在当杀神》震撼来袭,主角贾硅的成长历程令人热血沸腾,处于连载状态更新到510016字,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一读。
红楼:开局无畏系统,我在当杀神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窗边站着几个年纪相仿的女孩,有的掩唇,有的别过脸去,目光却都胶着在这边。
其中那个穿月白衫子的,指尖无意识地绞着帕子,视线在相拥的两人身上停留片刻,又飞快垂下。
“脏。”
贾硅按住少女肩膀,将她稍稍推开些距离。
甲胄上的污痕在她浅色衣料上蹭出几道暗影。
他抬眼瞥向贾赦,后者正不自在地摸着鼻梁。
“给你件礼物。”
贾硅忽然说。
他想起系统方才的提示音,那些被投放在僻静处的身影,此刻应当已候在府外某处。
这安排原本多余,但眼前这双红肿的眼睛,让他改了主意。
他抬手,击掌两下。
厅内众人皆露疑惑。
唯有门外廊下,十余道纤瘦却挺拔的影子悄无声息地转出,在石阶下一字排开,抱拳躬身:
“属下听令。”
十道挺拔的身影踏入厅内。
贾赦的视线黏在那片移动的阴影上,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身旁的贾琏手指无意识地蜷起,指甲掐进掌心。
那些惯常在风月场中流连时遇见的女子,总是裹着柔软的绸缎,带着脂粉的甜腻气息,仿佛一折就断的柳枝。
眼前这些却不同——她们迈步时靴底叩地的声响脆利落,肩背线条在衣料下绷出蓄力的弧度。
连那个总爱往姐妹堆里钻的少年也忘了眨眼,目光直愣愣地定在最前面那人的 上。
“往后她们跟着你。”
贾硅的嗓音不高,却压住了厅里细微的衣料摩擦声,“若有人让你不痛快,便让她们去处置。
天塌下来,有我。”
他的眼风扫过某处。
贾赦颈后的汗毛竖了起来,肩膀不由自主地缩紧。
那目光像冰锥,扎得人骨髓发寒。
五千两银子。
虎狼窝。
这些词突然从记忆深处翻涌上来,带着铁锈般的腥气。
贾赦垂下眼皮,盯着自己锦袍上繁复的缠枝纹。
“谢过三哥。”
迎春的声音很轻,像羽毛落在水面。
十人齐刷刷单膝点地,甲片碰撞出清冽的脆响。
迎春被那阵金属声惊得后退半步,才慌忙伸手去扶:“快请起身。”
林黛玉攥紧了袖口,指尖陷进柔软的布料里。
王熙凤觉得有团火从心口烧上来,灼得舌发苦。
她偏头看向自己的丈夫——贾琏的脖颈微微前倾,瞳孔里映出那些身影晃动的轮廓。
王熙凤深吸一口气,前的衣襟随之起伏。
若不是满屋子的人盯着,她真想用指甲在那张脸上划出几道血痕。
“硅哥儿,”
贾赦的声音有些发,“这样的护卫……可还有多余的?”
“没了。”
“那这里头的——”
“赦儿。”
贾母截断话头,眼尾扫去一记冷瞥。
再转向贾硅时,那双苍老的眼眶已泛起湿意,“过来,让祖母瞧瞧。
这些年在外头,定是吃了不少苦头。”
贾硅嘴角扯出个极淡的弧度。
若不是清楚这具身体当年是怎么被送上前往辽东的马车的,他或许真会信了这副慈眉善目的模样。
“托诸位的福,军营倒是教会我不少东西。”
他语气里的寒意让厅内温度骤降。
【叮!宿主顶撞贾母,获得可乐一箱!】
众人垂下眼睑,心底莫名松快了些。
既然谁都讨不着好,反倒显得公平。
贾母怔在原地。
自从丈夫去世,两府上下何曾有人敢用这种腔调同她说话?但转念想到这孙子素来缺些机灵,便将喉头的郁气压回深处。
“硅弟,我是你二嫂子,王熙凤。”
一道嗓音 来,像试图缝补裂帛的针线。
王熙凤往前挪了半步,挡在贾母身侧。
“嗯。”
贾硅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一瞬,掠过惋惜。
这般明艳鲜活的人,竟配了贾琏。
那视线让王熙凤脊背发僵,贾琏则别开了脸。
“硅哥儿先去卸了甲吧。”
贾母瞥见宝玉惨白的脸色——少年正盯着甲胄上那些深褐色的污迹发抖——心头揪紧,“一身血腥气,莫惊着小辈。”
“我帮三哥!”
迎春立刻接话。
“我也去!”
最小的那个蹦跳着举手,发髻上的珠花乱颤。
“好,都去罢。”
贾母颔首,“鸳鸯,你引路。”
既然这孩子对长辈们满是疏离,让姑娘们走近些,或许能缓转局面。
“是。”
身着青衫的丫鬟屈膝,“侯爷请随我来。”
贾硅打量她一眼。
不过十五六岁的年纪,眉眼已能窥见后盛放的模样。
难怪有人一直惦记着。
“老祖宗——”
宝玉扯住贾母的袖缘,嗓音拖出委屈的尾调。
贾政盯着儿子那副扭捏姿态,眼底涨满血丝。
若非今场合特殊,他早该请出家法,将那身娇惯皮肉抽打出响来。
“宝玉乖,你三哥才从边关回来,”
贾母拍抚少年的手背,“姐妹们想多亲近些,也是常理。”
穿过月洞门时,贾硅脚步顿了顿。
梨香院。
这里不该是留给薛家落脚的地方么?
“侯爷没走错,正是梨香院。”
鸳鸯察觉他的迟疑,轻声解释,“老太太知道您要回来,特意吩咐收拾出来给您住。”
她特意将“老太太”
三个字咬得清晰,像在提醒什么。
贾硅笑了笑,没接话。
“哇,这儿比我们住的院子宽敞多了!”
史湘云提着裙摆在廊下转圈,笑声惊飞檐角栖雀。
“自然,”
贾硅望向正屋门楣,“祖父在世时,一直住在此处。”
他险些脱口喊出那个名字。
梨香院曾是国公旧居。
比起荣禧堂与荣庆堂的铺张,这里不算奢靡,却格外开阔。
演武场平铺在院侧,地面被岁月磨得微微发亮。
“三哥哥,往后我们能来这儿放纸鸢么?”
惜春望着那片空地,眼里漾着光。
荣国府里,再寻不到这样宽敞的院落。
贾硅颔首应下。
鸳鸯上前一步,声音轻促:“侯爷,奴婢替您卸甲吧,老太太还在荣庆堂等着。”
他仍是点头。
黛玉也走近,伸手去解他肩上的系带。
迎春眼眶泛红,指尖有些发颤——她想着,三哥征战多年,背上该留下多少伤痕。
探春却忽然低呼:“呀!三哥身上……怎的半点疤也没有?”
古铜色的脊背肌理分明,却光滑完整,前亦寻不见一丝旧创。
鸳鸯颊边的薄红褪去,转为怔忡。
“后金那些杂兵,还没能耐伤我。”
贾硅笑了笑。
原主虽愚钝,却一直被吴生等人护得周全,历战而未损皮肉;至于他穿越而来之后,更不可能留下伤痕。
这话说得平淡,却让几个姑娘眼底倏然亮起。
黛玉垂眸心想:所谓大丈夫,或许便是如此。
史湘云悄悄握了握袖中的手——将来若择婿,不求胜过硅三哥,但总要及他一半才好。
鸳鸯最先回神,取过备好的锦衣为他换上。
人凭衣饰马凭鞍,这般一穿戴,竟叫众人看得恍了恍神。
迎春抿唇不语,只觉得三哥这般模样,真是好看。
“侯爷,老太太该等急了。”
鸳鸯移开视线,喉间轻轻一动。
贾硅拍了拍迎春的发顶,转身朝外走去。
一群少女便簇着他往荣庆堂去。
那厢早已乱作一团。
太上皇赐婚的消息传至贾母与王夫人耳中,顿时掀了波澜。
王夫人当场失态——她本盘算着将侄女许给贾硅,谁知横生枝节。
贾母亦是闷,原打算细细择个听话又能的媳妇,好拿捏在手,如今圣旨一下,种种算计皆落了空。
贾赦在一旁撇了撇嘴。
他这个正经父亲尚未开口,两个女人倒快将屋顶掀了。
贾珍父子静立角落,面上无波,心中却暗笑那对婆媳方才的神情实在滑稽。
只是他们尚且不知,赐婚的对象若是那位被贾珍暗自惦记的秦可卿,怕就笑不出来了。
门外响起丫鬟的通报:“侯爷到了。”
众人目光转向帘外。
贾硅踏入的刹那,堂中静了一瞬。
谁也没料到,那个曾被视作痴愚的男子,稍加整饰竟能透出这般英朗之气。
贾母倦怠地摆了摆手:“时辰不早,用饭吧。”
她什么也不想多言,只想快些结束这顿饭,找个清静处暗自恼火。
王夫人脸上掩不住失望,林黛玉几个小姑娘则面面相觑——不过陪三哥换了身衣裳,回来怎就气氛全变了?
贾硅却不在意,端起碗便吃起来。
贾家的膳食确实精细,他吃得毫无拘束,仿佛久未沾荤腥一般。
米饭添了三碗,鸡鹅肉菜不断送入口中,竟还似未饱。
“三哥尝尝这个。”
“这道笋丝也爽口。”
“炖鸡嫩得很,多用些。”
黛玉几人忽然活络起来,纷纷执箸为他布菜。
除了贾母,席间众人都被他这饭量惊住——眼看他又伸手去舀汤,仿佛还能再进半席。
贾母的目光掠过满桌子女眷,指尖在檀木桌沿轻轻叩了两下。
许多年前贾代善尚在时,宴席间也曾有过这般热闹光景。
“我要这劳什子作甚!”
少年清亮的嗓音陡然刺破暖融融的空气。
贾宝玉攥着襟前那块莹润玉石,视线里姊妹们簇拥着另一人的身影烧得他眼眶发烫。
玉脱手掷出,在青砖地上撞出清脆一响。
惊呼声从四面涌起。
仆妇们慌忙俯身,裙裾扫过砖缝,指尖在阴影里慌乱摸索。
“我的儿——”
贾母将少年揽进怀里,掌心抚过他颤抖的脊背,泪水浸湿了衣襟上繁复的缠枝纹。
“有气便冲我来,何苦折腾这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