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最近非常火的东方仙侠小说《灵网封我号,我反手重开天道》讲述了陈玄野洛明蝉之间发生的一系列精彩故事,大神作者风絮小胖子对内容的描写跌宕起伏,处于连载状态更新到137653字,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小说无错无删减,放心冲就完事了。
灵网封我号,我反手重开天道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轰!
那一拂袖看似随意,可白色灵压拍下来的瞬间,整个残殿都像被一座无形山岳狠狠压了一下。
碎石腾空,灰尘倒卷,地面上本就裂开的白玉砖缝“咔咔”作响,竟沿着云无涯袖风掠过的方向一寸寸崩裂开来!
韩蝎闷哼一声,第一时间横起双臂护在前,可即便如此,整个人还是被那股余波震得踉跄后退,后背重重撞上断柱,喉头一甜,险些当场再喷一口血。
莫七娘更狠,几乎是在灵压袭来的同一瞬就矮身伏地,反手把灵弩进砖缝里固定自己,可肩头和手臂依旧被刮出数道血痕,衣袖当场裂了半截。
宁九那老头最惨,他本就年老体衰,先前又强行施过法,此刻被这一下震得木杖脱手,整个人像枯树皮一样滚出去两圈,趴在地上好半天没能立刻爬起来。
而站在最前的那尊天兵将,则是硬生生接下了这一击。
铛——!
长戟横起,戟杆与白色灵压相撞,竟爆出一声金铁交鸣般的巨响。
下一瞬,天兵将脚下地砖轰然炸裂,它那高大沉重的身躯被得向后滑出足足三丈,战靴在地上犁出两道深深沟痕,直到撞上一残柱才停下。
可它终究没倒。
头盔下那双金色眼瞳微微闪烁,像是某种古旧而顽固的程序在高速重整。
云无涯看着这一幕,眉梢微挑,似乎终于多了点真正的兴趣。
“不错。”他轻声道,“三千年不坏,旧天庭这点底子,倒是比现在那些只会吃灵石的废阵强多了。”
这话说得像夸赞,可每个字里都透着一种高高在上的轻慢。
陈玄野站在后方,背脊已被冷汗浸透。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差距。
太大了。
这种差距已经不是“我比你弱一点”,而是对方举手投足之间,就能像抖落灰尘一样把你整个人拍碎。
这就是太一云宗的巡察使?
返虚之下第一人?
第九环的人连顾执事那种外务司执事都得仰着头看,可云无涯这种人,恐怕连顾执事在他面前都不够资格多说一句废话。
而这样的人,现在却是冲着他来的。
准确地说,是冲着他怀里的匣子和手里的云霄令来的。
“陈玄野。”
韩蝎压着口,声音嘶哑,却还是强撑着朝后低吼了一句。
“想活就别发愣,跑!”
这大概是他进秘境以来,说得最像人话的一句。
莫七娘也从地上撑起身,飞快擦掉嘴角血迹,冷声接道:“他撑不了多久,一旦那鬼将军倒了,我们全得死。”
宁九好不容易重新捡回木杖,脸色灰败,眼里却透着一种老修士特有的狠。
“别往殿门跑。”他压低声音,“云无涯堵在那里,走就是送命。往里面,去内殿!”
“内殿?”韩蝎骂了一句,“你知道路?”
“不知道。”宁九咳出一口带血的痰,“但旧制殿宇有个规矩,外臣止于前殿,嫡序可入内廷。现在唯一可能拦住他的地方,只能是更里面。”
这话一落,几人都下意识看向陈玄野。
没办法。
他们现在最大的变数,不是匣子,不是道种,也不是天兵将,而是陈玄野这个莫名其妙被叫“少主”的穷小子。
他就是钥匙。
哪怕他自己都还没搞清楚自己开的到底是哪道门。
陈玄野没有立刻回话。
因为就在刚才云无涯那一拂袖拍出时,他怀里的封匣和掌中的云霄令,同时颤了一下。
很轻。
但很清晰。
像是它们都在提醒他——不能退,不能交。
不是因为骨气,不是因为倔,而是因为一旦东西落进云无涯手里,后果绝不会只是他一个人死。
想到这里,陈玄野脑子里闪过对方刚才那句轻飘飘的话。
“让你家里那两位活久一点。”
他说得太自然了。
自然得仿佛捏死第九环棚屋里那两个半废的人,对他来说跟抖落袖子上的灰一样简单。
陈玄野眼底冷意一点点沉下来。
他忽然有点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在清算点看着周伯被抽寿元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因为在这种人眼里,第九环的人本不算人。
只是账本上的数字,外包名单上的耗材,或者现在这样——用来威胁他的筹码。
“跑。”
陈玄野终于开口,声音不大,却比先前稳了许多。
“你们三个先往内殿退。”
韩蝎一愣:“你呢?”
陈玄野抬头,看向前方那尊重新站稳的天兵将,又看了一眼云无涯。
“我不能先走。”
这句话一出,连莫七娘都皱起眉:“你发什么疯?你留这儿能什么?”
“能让他多看我两眼。”
陈玄野语气很平,像在说一件很简单的事。
“他要的是我,不是你们。”
韩蝎盯着他,像第一次真正认识眼前这个十八岁的穷小子。
“你留在这儿,会死。”
陈玄野扯了下嘴角,笑意很淡,也很冷。
“跑快点的话,大家未必都死。”
这话说得太直,反而让人一时接不上来。
云无涯站在不远处,显然也听见了这些低声交谈。他没有阻止,只是饶有兴趣地看着,像在欣赏一群困兽最后还想商量出什么体面的死法。
而前方,那尊天兵将已再次踏前一步。
它的甲胄表面布满裂纹,长戟也在刚才那一击后微微弯曲,可它依旧稳稳挡在云无涯与陈玄野之间。
“外臣……”
“止步……”
它重复着这两句像钉死在骨子里的旧令。
云无涯看着它,终于有点不耐烦了。
“忠心倒是够。”他轻轻摇头,“可惜,忠错了时代。”
话音落下,他右手五指缓缓一拢。
下一瞬,残殿里的空气像是被某种无形力量瞬间抽紧!
陈玄野只觉得口一闷,耳边竟隐约响起密密麻麻的数据流动声,像有无数灵纹、阵列、规则同时被唤醒,在这片旧天庭废墟之中强行搭起另一套属于“灵网时代”的秩序。
云无涯掌中,一点白光悄然亮起。
白光初看不大,只有米粒大小,可它刚一出现,周围的灰金色雾气便像遭到排斥般退开了三寸。
紧接着,那白光迅速拉长,化作一柄纯白如玉的短尺。
不是剑,不是刀。
而是一柄看上去更像测量或裁决之器的玉尺。
尺身之上,密密麻麻全是极细的银白符线,像把整套灵网秩序压缩进了这一件小小法器里。
宁九看到那东西的瞬间,脸色陡变,几乎失声。
“量天尺?!”
韩蝎和莫七娘显然没听过这名字,可光看宁九的反应也知道绝不是什么好东西。
云无涯却只是轻轻一转手腕,玉尺横在掌中,语气依旧平和。
“旧天庭有旧天庭的规矩,灵网有灵网的秩序。既然你这残件不愿退,那我便替如今的天,量一量你还剩多少旧骨头。”
轰!
话音刚落,他手中量天尺轻轻一点。
没有惊天动地的术法轰鸣,也没有花里胡哨的法光铺天盖地。
只有一道笔直得过分、净得过分的白线,从尺尖延伸出去。
那白线像不是攻击,更像一道被制定好的标准。
它一出现,就连残殿里那些漂浮的灰尘、裂开的砖石、甚至空气里的残余雾气,都像被某种“规则”强行校准,齐齐停滞了一瞬。
下一秒,那道白线便落在天兵将口。
嗤——
声音很轻。
轻得像热刀切过一张薄纸。
可就是这一轻,反而让所有人头皮都麻了。
因为那尊连韩蝎三把短刃都砍不动的天兵将,前甲胄竟在这一线之下,无声裂开了一道整整齐齐的切口。
从左肩到右腹。
像被某种高于材质、高于防御的标准,直接“判定”为可分割。
陈玄野瞳孔骤缩。
天兵将也终于第一次发出真正意义上的怒吼。
那不是人声,更像沉寂千年的铁与火突然被砸醒,一声低沉咆哮裹着金色震波,自它体内轰然爆开!
砰!!
残殿再次剧震。
金色震波硬生生冲散了那道白线,天兵将前裂开的甲胄缝隙中,竟亮起了一团暗金色的核心光芒,像它的“心脏”还在运转。
“擅闯……南天……”
“当诛!”
它终于不再只是守,而是反击!
长戟猛地抬起,一戟斩落!
这一戟和之前完全不同。
如果说先前对顾小乙、对韩蝎他们出手时,它还像一具遵循巡逻逻辑的残旧兵器,那么这一刻,它像是真的被激活了一部分战场状态。
戟落的瞬间,殿中灰金雾气同时被牵动,化作一道数丈长的弯月形戟光,直劈云无涯!
云无涯眼里终于闪过一丝真正的意外。
但也只是一丝。
他身形不退,反而迎着那道戟光一步踏前,手中量天尺横空一压。
“定。”
一个字落下。
那道斩到半空的戟光,竟真的顿了一瞬。
就是这一瞬!
天兵将魁梧的身躯悍然撞了上去,像一头披甲古兽,直接以最原始也最蛮横的方式近云无涯,想把他重新顶回殿门之外!
轰!轰!轰!
两人一近身,整个残殿就像快塌了。
白色灵压与灰金旧气疯狂对撞,柱断墙裂,地砖成片炸开,稍近一点的石块甚至在两种规则交锋的夹缝里直接化作粉末。
韩蝎看得头皮发炸:“这他妈还是人吗?”
宁九声音发紧:“不是一个体系……一个是旧天庭残制,一个是灵网成型后的高阶修士……他们打的不是术,是‘规矩’。”
莫七娘一句废话都没有,转身就往残殿更深处掠去。
“走!”
这回韩蝎没再犹豫,一咬牙,也立刻跟上。
宁九动作慢了一拍,却也知道现在不是留下来围观的时候,拄杖跌跌撞撞往里冲。
唯独陈玄野没有第一时间动。
不是他真想逞英雄。
而是刚才天兵将前甲胄被量天尺“量开”的那一瞬,他分明看见那裂口深处,那团暗金核心旁边,浮着一道几乎看不清的旧符。
那旧符的纹路,竟和他手中半枚云霄令边缘的断纹……有七八分相似。
像同源之物。
更准确地说,像某种本该完整的一套“权限”。
而就在他看见那道旧符的瞬间,怀中封匣里的道种忽然轻轻颤了一下。
紧接着,终端黑屏上又一次跳出猩红小字:
【它快碎了】
【拿回来】
陈玄野心头猛地一跳。
拿回来?
拿什么?
下一秒,血字刷新。
【南天兵符】
【可用】
南天兵符!
陈玄野呼吸瞬间一紧。
他几乎是本能地再次抬头看向那尊与云无涯硬碰硬的天兵将。
原来那团暗金核心旁边,不只是旧符。
那是兵符。
是控制、激活、甚至重新驱使旧天兵体系的一部分权柄!
可问题是——他怎么拿?
那边打成这个样子,他一个连炼气都没正式入门的底层修士,过去就是炮灰里的灰。
可道种和终端的提示不会无缘无故同时出现。
更何况,云无涯显然也已经注意到了那东西。
因为他在量天尺压制住天兵将长戟的一瞬,左手竟同时掐出一个极其简洁的印诀,指尖直指对方前裂口!
他不是只想拆了这尊天兵将。
他是要把兵符连着核心一起挖出来!
“陈玄野!”莫七娘已经冲到内殿拐角,回头厉喝,“你还不走?!”
韩蝎也回头看了他一眼,脸都黑了:“你真想死在这儿?”
陈玄野却在这一瞬,忽然做了决定。
不跑。
至少现在不能跑。
如果天兵将倒了,兵符落到云无涯手里,那他们往里逃也只是多活一会儿。
可如果……如果他能先一步把兵符拿到手呢?
这个念头疯狂得不像他自己。
可偏偏一冒出来,就压都压不住。
陈玄野低头,看向匣中那枚灰白道种。
道种依旧悬着,表面纹路像活物般缓缓流动。
刚才点三枚行印,已经把他现在能引动的那点古法残气消耗了大半。可如果只是再拼一把,也许……还有机会。
他咬了咬牙,直接把手再次按进匣中,握住道种!
嗡——
这一瞬,陈玄野眼前骤然一白。
天地里那些细微、稀薄、原本要靠他一点点去感知去引动的野灵气,像突然被道种放大了数倍,疯狂朝他掌心涌来!
疼。
不是经络胀痛那种疼,而像一堆细小冰针顺着掌心同时扎进了血肉、筋骨、识海。
可与此同时,一种前所未有的清醒感也随之而来。
陈玄野甚至能清楚“看”见云无涯每一次抬尺、每一道灵压落点,也能看见天兵将每一次挥戟时,前裂口那张旧符光芒最弱的一刹那。
机会只有一瞬。
他不能犹豫。
“莫七娘!”陈玄野猛地抬头,声音因强行引气而有些发哑,“你弩上还有爆裂符吗?!”
莫七娘一愣,几乎是本能回道:“有!”
“打他眼睛!”
“谁?”
“云无涯!”
残殿里陡然一静。
连韩蝎都懵了一下:“你他妈疯了?!”
“打!”
陈玄野吼出这一个字的时候,人已经动了。
他没有冲向殿内,而是反方向朝着正在厮的两人斜冲过去!
这一幕看得韩蝎头皮都炸了。
“!”
可莫七娘只犹豫了半息。
也就半息。
下一刻,她猛地翻腕,灵弩拉满,三支绑着爆裂符的短箭几乎连成一线,直奔云无涯面门!
她不信陈玄野,但她信一点——
现在除了发疯,已经没别的路了。
箭破空气!
云无涯眉头终于皱了一下。
不是因为这三箭能伤他,而是因为这种层次的东西竟也敢趁机搅局。
他左手一转,袖中灵压自然而然卷向箭矢。
就是这一瞬。
天兵将前那道裂口里的旧符光芒,被量天尺压制得短暂黯了一线。
陈玄野看见了。
他整个人借着道种强行引来的那股古法残气,速度硬生生比平时快了不止一截,几乎是贴着地面冲了进去,右手半枚云霄令死死攥紧,朝着那裂口深处——一把抓去!
“找死。”云无涯眼神一冷。
可就在他要抬手抹掉陈玄野的瞬间,那尊天兵将竟像提前感知到了什么,硬生生扛着量天尺的压制,反手一肘撞向云无涯!
轰!
两人身形都微微一偏。
也就是这一偏,给了陈玄野最后半寸机会。
他的手,终于碰到了那道旧符。
入手的一瞬间,本不是“拿到一张符”的触感。
而像是一把按住了一团燃烧了三千年、从未熄灭的旧火。
轰——!
陈玄野脑子里像有什么东西被猛地撞开。
无数嘈杂、断裂、古老的声音同时涌入:
“南天兵马,听令——”
“云霄正籍,授兵符——”
“关门!快关门!”
“少主先走——!”
最后,是一道几乎把识海都劈开的怒喝:
“谁敢夺我南天兵权!”
陈玄野眼前一黑,喉头一甜,当场喷出一口血。
可他的手没有松。
反而在那一瞬,半枚云霄令与旧符同时大亮!
天兵将口那道兵符,竟被他硬生生从裂口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