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棠？”
“嗯，我在。”苏念棠回过神，”导师，的事我不会耽误。”
“我不是担心。”江教授的声音柔和下来，”我担心你。”
苏念棠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了一下，然后松开。
“我没事。离开了就好了。”
挂了电话，她把脸埋进胳膊里，深呼吸了很久。
桌上的电脑屏幕亮着，光打在她的后背上。
第六章 白月光登场
第二天。
弹幕的预言比预期提前了二十四小时。
姜颂宁出现在沈氏集团大堂。
她穿了一身浅色连衣裙，长发披肩，眼圈泛红，手里攥着一条丝巾，整个人楚楚可怜。前台小姑娘一见她就认出来了——沈总的”恩人”，以前常来公司，每次来沈总都亲自下来接。
“姜小姐，请稍等，我帮您联系沈总。”
“谢谢你。”姜颂宁声音柔弱，”麻烦了。”
弹幕在沈临渊的视野里刷了起来：
【来了来了！姜颂宁上线！标准受害者妆容！】
【大家注意看她手里的丝巾，原著里她一会儿会说那是苏念棠从她脖子上扯下来的，还要露出脖子上的红印子。但那个红印其实是她自己掐的。】
【笑死，姜颂宁的剧本三年不换新的，今天碰上穿书大佬，血赚。】
沈临渊放下手里的文件。
“让她上来。”
两分钟后，姜颂宁推开办公室的门。
一见到沈临渊，她眼眶里蓄了半天的泪终于掉下来。
“临渊哥……”她咬着下唇，声音发颤，”我、我不想来打扰你的，但是我真的撑不住了……”
她走了两步，膝盖一软，差点跪下来——这一跪的角度和力度都控制得恰到好处，既显得无助，又不至于太夸张。
弹幕给出专业点评：
【表演系毕业的就是不一样，这个踉跄的时机掐得太准了。注意看，她右手扶桌角的位置正好在沈临渊伸手能扶到的范围内。原著男主每次都中招，下意识扶她，然后两人距离就近了。】
沈临渊没动。
姜颂宁的手扶了个空，尴尬了零点几秒，但她迅速调整过来，自己站稳了，擦眼泪。
“临渊哥，苏念棠她……她来找过我。”
沈临渊没说话，手指轻敲桌面，看着她。
姜颂宁把丝巾从脖子上拿开，露出一道红痕。
“她说我是纠缠你的狐狸精，让我滚出这座城市，否则就毁了我的工作……她、她还掐了我的脖子……”
说到这里，她声音哽咽，肩膀颤抖，泪珠大颗大颗地砸在手背上。
弹幕一片冷笑：
【原著里这段戏效果拉满，男主当场暴怒去找苏念棠算账。现在嘛……嘿嘿。】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沈临渊开口了。
“你说苏念棠来找过你？”
“是、是的……”
“什么时候？”
“昨天下午……”姜颂宁抽泣着说。
“昨天下午苏念棠在江教授的实验室做二轮评审准备，实验室有监控和门禁记录，进出时间精确到秒。”沈临渊的声音没有任何波动，”你确定是昨天下午？”
姜颂宁的哭声卡了一下。
弹幕集体打出问号和笑脸。
“也、也许是前天……我记不太清了，当时太害怕了……”她迅速修正。
“前天苏念棠在办理离婚手续，全程有律师陪同，时间从上午十点到下午四点半。”沈临渊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这是民政局的回执单，上面有时间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