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颂宁的泪水终于停了。
不是因为不伤心了，而是因为哭不出来了。
她看着沈临渊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心疼，没有愤怒，没有任何她熟悉的情绪。
只有一种东西。
审视。
冰冷的、居高临下的、把她当成一组数据在分析的审视。
“姜颂宁。”沈临渊叫她全名，语气平静得惊人，”你脖子上的红印是你自己掐的，方向和力度不对——别人掐的话虎口朝上，你这个虎口朝下，是右手自掐的典型痕迹。”
姜颂宁的脸彻底白了。
“我不知道你跟裴宗桓了多久，也不关心你们之间是什么关系。”沈临渊合上手里的文件夹，”我只给你一个机会，现在离开，今天发生的事我当没看见。”
他顿了一下。
“如果你选择继续演——我不介意把你三年来在沈氏出入的所有监控记录调出来，一帧一帧地检查。”
姜颂宁站在原地，浑身僵硬。
嘴唇翕动了两下，一个字都没吐出来。
最终她转身走了。
脚步声急促而凌乱，跟来时那个楚楚可怜的步伐判若两人。
门关上的一瞬间，弹幕彻底沸腾了：
【封神了！！！这段我要存录屏反复观看一百遍！！！】
【姜颂宁三年的人设一分钟被拆净，哈哈哈哈哈哈那个表情绝了！】
【虎口方向那个细节太绝了，原著里从来没人戳穿过她。】
【不过别高兴太早，姜颂宁被拆穿之后肯定会去找裴宗桓，裴宗桓知道常规手段不管用了，下一步会直接走商业进攻路线。原著后期他是联合了三家投行对沈氏做空的，那一段特别凶。】
沈临渊把那条弹幕看了两遍。
做空。
三家投行。
他拿起电话。
“周远山，帮我约沈氏的投行关系负责人，今天下午。另外，把近三个月沈氏的异常交易数据拉出来，我要看大宗交易和融券记录。”
“是，沈总。”
挂了电话，沈临渊往椅背上一靠。
弹幕刷了一句：
【这男主可真不给反派喘气的机会。姜颂宁前脚刚走，他后脚就堵做空的路了。裴宗桓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