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全国首富的名字。那个常年霸占各大财富榜榜首的男人，那个被称为“商业帝国缔造者”的神秘人物，那个据说从不接受任何媒体采访的隐形富豪——是她的丈夫？
“看来你真的不知道。”夏雨晴满意地看着她的反应，放下酒杯，“慕远道是我丈夫，我们在一起生活了八年。至于你……”她的目光在林知意脸上转了一圈，“你只是一个替身而已。”
林知意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她想说些什么，但夏雨晴已经站起来，施施然离开了。临走前，她回头看了林知意一眼，那目光里的东西比敌意更可怕——那是志在必得的笃定。
林知意坐在那里，手指攥紧了桌布。她忽然想起陈主任说的话，想起那份被篡改的病历，想起五年前那场改变她一生的车祸。
一切都不对劲。
这个婚姻，这个男人，这个所谓的“沈太太”身份——一切都是一个巨大的谜团。而她站在谜团的正中央，连方向都找不到。
沈墨渊——不，慕远道——什么时候回来？她不知道。但有一件事她开始变得无比清晰：她不能再做一个被动的人偶了。
她必须找到答案。
第三章 暗流涌动
宴会结束后，林知意坐在沈墨渊的车里，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
车窗外的霓虹灯在夜色中流成一条条彩色的河，她看着那些光影在沈墨渊的侧脸上明灭不定，忽然觉得这张脸既熟悉又陌生。她见过这张脸无数次——在财经杂志的封面上，在新闻网站的头条里，在街边巨大的广告牌上。只是那些照片旁边配的名字是“慕远道”，而不是“沈墨渊”。
“你没有什么想问的吗？”沈墨渊先开了口，声音平淡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林知意转过头看他：“我应该叫你沈墨渊，还是慕远道？”
“随你。”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没有动，“名字只是一个符号。”
“夏雨晴说你是她的丈夫。”
车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沈墨渊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两下，那是林知意第一次在他身上看到类似紧张的表现。
“她曾经是。”沈墨渊说，“五年前我们分居，三年前我提出离婚，但她一直拖着没有签字。法律上，我和她的婚姻关系还没有正式解除。”
林知意的心像是被人攥了一下。她嫁给了一个还没有离婚的男人？这在法律上本行不通。除非——
“你们的婚姻被认定无效？”她猜测道。
沈墨渊没有回答，而是将车停在路边。他熄了火，侧过身看着她，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第一次有了一些她看不懂的东西。
“林知意，我娶你有我的理由。但现在还不是告诉你的时候。”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像是在跟自己说话，“你只需要知道一件事：夏雨晴说的话，一个字都不要信。”
林知意看着他的眼睛，试图从中找到一些真诚或者欺骗的痕迹。但她什么都看不出来，这个男人的情绪管理堪称完美，脸上永远挂着一层摘不下来的面具。
“我的孩子呢？”她突然问。
沈墨渊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那个变化太细微了，如果不是林知意正死死地盯着他的脸，她本不可能发现。但她的心已经沉到了谷底——他知道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