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舒晴没接，靠在墙上笑了笑：“替我谢谢萧总，不过不用了，我有药。”
“陆小姐，萧总他……”陈默想替萧鹤鸣说两句，却被陆舒晴打断了。
“陈特助，”她语气很淡，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我和萧总早就两清了，以后别再来了，免得苏小姐不高兴，又给我安个什么罪名，我担待不起。”
说完她就扶着小宇上楼了，没再看陈默一眼。
陈默站在原地，看着楼上亮起来的灯，叹了口气，拿着食盒回去复命。
萧鹤鸣坐在办公室里，听他说完，手指捏着钢笔，指节都泛了白，“她就没说别的？”
“没有，”陈默摇头，“陆小姐说，和您两清了。”
萧鹤鸣没说话，拉开抽屉，里面放着个丝绒盒子，是去年陆舒晴给他准备的生礼物，一对定制袖扣，上面刻着他名字的缩写。
那天是他生，也是陆舒晴母亲病危的子，她拿着袖扣来找他，话还没说完，苏晚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说自己害怕，要他过去陪。
他当时怎么说的来着？哦，他说“我没空，你别没事找事”，然后就推开她走了，袖扣掉在地上，他连看都没看一眼。
后来他才知道，那天晚上陆舒晴在医院守了一夜，最后也没等到她妈醒过来。
窗外的天已经黑了，萧鹤鸣把袖扣盒子拿出来，指尖摩挲着冰凉的盒面，心里第一次泛起密密麻麻的疼。
他好像，真的做错了。
3
陆舒晴的设计稿拿了国际文创设计大赛的金奖，消息传回来的时候，整个工作室都沸腾了。
获奖的作品是系列文创《归航》，以她母亲生前最喜欢的栀子花为元素，融合了老巷、旧船等江南意象，一公布就刷屏了设计圈，不少品牌主动找上门来谈，还有机构抛来了橄榄枝。
颁奖典礼那天，陆舒晴穿了件简单的白色连衣裙，站在领奖台上，接过奖杯的时候，镜头对准她的脸，她笑得很淡，眼睛却亮得惊人。
台下的萧鹤鸣看着她，呼吸都顿了顿。
他很久没见过她这么笑了，以前在他身边的时候，她要么是带着咄咄人的锋芒去应付对手，要么是在他面前小心翼翼，连笑都带着点讨好。
现在的她站在聚光灯下，自信又耀眼，像终于挣脱了束缚的鸟，飞得又高又远。
颁奖典礼结束后的晚宴，不少人围着陆舒晴递名片，她礼貌地一一接过，应对得从容得体。
苏晚也来了，穿着高定礼服，端着酒杯走到她面前，脸上的笑有点挂不住：“陆小姐还真是好运气，拿了个奖，就以为能彻底翻身了？”
陆舒晴抬眼看她，语气平静：“苏小姐不去陪着萧总，来找我做什么？”
“我来是想提醒你，”苏晚凑近了一点，声音压得低，“别以为拿了个奖就可以惦记不属于你的东西，鹤鸣是我的，当年的事，你要是敢乱说，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在这个圈子里待不下去。”
陆舒晴笑了笑，刚要说话，就听到身后传来一个清冷的男声：“晚晚，你在跟舒晴说什么？”
萧鹤鸣走过来，目光落在苏晚身上，眉头皱着。
苏晚立刻换了副表情，挽住他的胳膊，柔柔弱弱地说：“没什么呀，我就是恭喜陆小姐拿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