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萧鹤鸣的语气淡了点,“我刚好像听到你说,当年的事不许她乱说?什么事?”
苏晚的脸色瞬间白了,眼神有些闪烁:“没、没什么啊,你听错了。”
陆舒晴懒得看他们演戏,转身就要走,却被萧鹤鸣叫住了:“舒晴,等一下,我有话跟你说。”
“萧总,”陆舒晴停住脚步,没回头,“我们好像没什么好说的。”
“关于你母亲的工作室,还有当年你被拘留的事,”萧鹤鸣的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急切,“我查到了点东西,想跟你聊聊。”
陆舒晴的背僵了一下,最终还是转了身:“好,去外面说。”
酒店外的露台风很大,陆舒晴拢了拢外套,看着萧鹤鸣:“萧总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当年的事,是我错了。”萧鹤鸣从口袋里拿出一份文件,递到她面前,“这是苏晚假怀孕、假流产的证据,还有当年监控被剪辑的证明,她肚子里从来就没有过孩子,推她的人也不是你,是她自己雇的替身。”
陆舒晴接过文件,一页一页地翻,手控制不住地发抖。
那些被她压在心底的委屈和痛苦,在这一刻突然翻涌上来,堵得她喉咙发紧。
“还有晴时工作室,”萧鹤鸣的声音带着愧疚,“我已经从苏晚手里拿回来了,所有的股权都转到了你名下,另外还有三个亿的赔偿,是我补偿你的。”
陆舒晴看完了文件,抬眼看他,眼里没有他想象中的愤怒,也没有委屈,只有一片平静。
“萧总说完了?”她把文件还给她,语气很淡,“说完我就走了。”
萧鹤鸣愣住了:“你……你不怪我?”“怪啊,”陆舒晴笑了笑,风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