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我被释放。
那头立马打来电话。
我抛去心中杂念,严肃汇报此事。
在挂断电话前,我垂下眼帘,
“我要离婚。”
3. 往事如刀撞破
那边的人声音沉稳,
“当初你为了救他负伤,自愿下调去情报科,这个畜生居然这么不识好歹,敢让你受委屈。”
我苦笑,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那边清晰有力的声音穿过听筒,“离婚手续你不用担心,我找人给你办妥。”
电话挂断,我拖着沉重的步伐离开。
离开的路上,我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会和顾新远走到今天这步。
我自幼父母双亡。
刚懂事时,就知道他们是死于间谍之手。
从那时起,我对间谍深恶痛绝,也发誓要成为父母那样伟大的人,继承他们的意志,为他们报仇。
那时候顾新远住在我家对门。
亲戚们堂而皇之占了我家的房子,嫌我是拖油瓶,我常常连饭都吃不饱。
是顾新远打开家门,牵起我的手,给了我一顿饱饭。
后来,他打零工攒钱供我读书。
我一天天长大,最终如愿走上父母未尽的路。
而顾新远虽然不知道我在做什么,却始终默默站在我身后坚定支持我。
一次执行任务时,我意外碰上卷入案件的顾新远。
为了救他,我受了重伤。
我在医院整整昏迷了五天。
醒来第一眼看见的,是满脸疲惫的顾新远。
他紧紧握住我的手,眼泪几乎将我烫伤。
他声音发抖,说着这些天有多害怕失去我。
那之后,他向我求了婚,给了我一个一直奢望的家。
因为身份特殊,婚后我忙于工作,和他聚少离多。
出于对他的愧疚,也为了报答当年他伸出的那只手,
我尽力将自己的资源倾斜给他。
可他却以另一种方式回应我。
我想起当年他紧紧握住我的手,说我永远可以依靠他。
想起结婚时他单膝下跪,语气坚定地承诺爱我一辈子。
想起他说,“你只管去做,我永远都在家等着你。”
我眨了眨涩的眼,回过神时已然站在了家门口。
我握住把手,将门推开。
却看见段玲玲正坐在我亲手挑选的沙发上,
顾新远俯身和她吻在一起。
4. 玉佩碎心成灰
见到我后,顾新远非但没有推开段玲玲。
反而当着我的面加深了那个吻。
许久后,两人才意犹未尽结束这个缠绵的热吻。
我站在门口,
看见段玲玲俨然一副女主人的做派,懒散坐在沙发上。
她脚下穿着我的拖鞋,身上穿着我的睡衣。
我微不可查的拧眉,
胃里一阵翻涌。
我冷然道:“滚出去。”
顾新远掀起眼皮,
“这是顾家,还轮不到你说话。”
我强忍着鼻尖的酸涩,勉强的扯了扯嘴角。
我不愿再和他多做纠缠,准备回卧室收拾行李离开。
顾新远却叫住了我,“站住。”
他意味深长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小林去保释你的时候,说你已经被人接走了,那个人是谁?”
我木然道,
“和你没关系。”
顾新远目光一凛,厉声开口:
“我是你丈夫,你说和我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