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里，我打开抽屉，拿走了玉镯，塞进了行李箱。
“看到了吗？”
“你妈偷我的东西！”
周航头疼地揉了揉太阳。
“镯子本来就是她买给你的……”
“那也是送给我的！送出去的东西拿回去，那叫偷！”
“我要报警！”
“别，先别报警，我打电话问问。”
周航连着打了四个电话，我一个都没接。
两个孩子在旁边闹着要去公园。
陈丽丽哄了半天没哄住，两个小的开始哭。
周航赶紧打圆场。
“老婆，先带孩子出去玩吧，孩子盼了好几天了。镯子的事不急，我给她发条信息。”
陈丽丽拉长了脸。
“你给她发信息，让她明天之前把东西还回来，顺便当面给我道歉。”
“要是不还呢？”
“不还就报警。难不成我还怕她？”
“行行行，我发，你放心。”
一家四口出门后，我的手机屏幕亮了。
周航的信息：
“妈，玉镯是你拿的？丽丽说你不还她就要报警了。你快还回来吧，大家都消消气。”
我看了三秒，删了。
然后给中介回了电话。
“周六下午可以看房，三组买家一起来。”
第九章
周五晚上。
周航的电话终于打通了。
我接了。
“妈。”
他的声音听起来比前两天软了不少。
“妈，你在外面住得还好吗？”
“还行。”
“妈，你别生气了，丽丽那个人你也知道，嘴上不饶人，但心不坏。”
我没说话。
“是不是我们做得太过了？”
这句话让我心头动了一下。
“妈，你要不搬回来住？咱们一家人好好的。”
“你真这么想？”
“真的，妈。”
他停了一下。
“所以……你能不能先把玉镯还给丽丽？”
我握着手机的手没动。
“她这几天心情不好，整个人神经绷得很紧，动不动就发脾气。孩子在旁边都不敢出声。”
“而且画画课真的要截止了，你看能不能先把辅导费转了？就四千八。”
我笑了一声。
“妈？你在听吗？”
“在听。”
“那你转？”
“。”
“妈，你……”
“周航，你打这个电话就是替你老婆来要钱的吧？”
“不是，妈，我是想让你回来……”
“回来继续给你们当保姆当银行？”
他又沉默了。
“我的话说完了。明天你们去玩，好好带孩子。镯子的事和辅导费的事，你们自己解决。”
挂了电话。
他的声音是软了，可说出来的话跟陈丽丽有什么区别？
换了个语气而已，要的东西一模一样。
我把手机调成静音。
周六。
他们一家四口出门的那天。
正好是我跟买家签合同的子。
第十章
周六下午两点。
三组买家先后到了。
中介带着他们挨个看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