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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主母不干了!揣着账本嫁权臣小说,侯门主母不干了!揣着账本嫁权臣在线阅读

侯门主母不干了!揣着账本嫁权臣

作者:炼蒙塞拉特的白霖

字数:101828字

2026-04-29 连载

简介

炼蒙塞拉特的白霖的《侯门主母不干了!揣着账本嫁权臣》真的是古言脑洞小说的标杆之作,沈银屏裴寂的成长历程令人动容,作者是炼蒙塞拉特的白霖,小说处于连载状态中,目前已经写了101828字的内容,喜欢看的朋友们绝对不要错过这部佳作。

侯门主母不干了!揣着账本嫁权臣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陆诚的手猛地扬起,带起一阵劲风,直扑沈银屏的面门。

周围的宾客发出惊呼,沈银屏却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只是微微仰起下巴,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从战场归来的夫君,倒像是在看柜台上为了两文钱讨价还价的无赖。

“侯爷这一巴掌下去,怕是不仅打掉了侯府的体面,还得去顺天府走一遭。”她语调平稳,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能钻进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御赐之物,皆有造册。若是拿去私自抵债,按大乾律例,这叫欺君。哪怕你是刚立了功的侯爷,也得去御书房跪上三天。除非——”

沈银屏从袖中抽出一张早已备好的宣纸,墨迹未,显然是刚才在马车里临时起草的。

“除非侯爷立字据。这钱,算借的。有利息,按九出十三归算,毕竟沈家的银子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陆诚的手僵在半空,脸色红一阵白一阵,像是一块发霉的猪肝。

他看着那张薄薄的纸,又看了看身后还没卸下来的御赐金匾,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周围那些同僚意味深长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背上。

为了那点可怜的自尊,为了不在林柔儿面前露怯,他一把夺过笔,在那张屈辱的借条上签下了名字。

“按手印。”沈银屏递过红泥盒,声音冷淡,“我也怕侯爷贵人多忘事。”

当鲜红的指印按在纸上时,沈银屏清晰地听到了陆诚急促的呼吸声。

她慢条斯理地吹墨迹,将借条折好,收入袖中贴身放着。

“春杏,既然侯爷签字画押了,那咱们就腾地方。”

这一声令下,早已候在重华院外的沈家家丁鱼贯而入。

并不是搬进去,而是往外搬。

此时林柔儿正扶着后腰,满心欢喜地跨进重华院的门槛。

她想象中的锦衣玉食、绫罗绸缎还没来得及映入眼帘,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呆立当场。

真真正正的家徒四壁。

原本铺着波斯羊毛毯的地面只剩下冰凉的青砖,多宝阁上琳琅满目的古董玉器不见踪影,连窗户上那价值连城的鲛纱都被扯了下来,只剩下光秃秃的木楞。

正堂中央,原本摆放着的那套在此地放了七年的紫檀木雕花桌椅也没了,只留下一地灰尘勾勒出的轮廓,像是在嘲笑新主人的寒酸。

“这……这是怎么回事?”林柔儿的声音带了哭腔。

正在指挥小厮搬走最后一只红木恭桶的春杏停下脚步,皮笑肉不笑地行了个礼:“林姨娘见谅,这院子里的物件,从梁上的夜明珠到地下的脚踏,全是咱们姑娘当年的嫁妆。既然姑娘腾了地方,这些东西自然得带走。毕竟,沈家的物件金贵,认主。”

林柔儿气得浑身发抖,指甲掐进了掌心。

沈银屏压没空理会后院的鸡飞狗跳。

她转身去了账房,当着所有管事的面,将象征着侯府财政大权的对牌扔在了桌上。

“传令下去,即起,侯府内院自收自支。”她端起茶盏,撇去浮沫,“以前那是本夫人补贴,现在既然我只是个讨债的,这冤大头自然就不当了。谁想领月例,找侯爷,找老夫人,或者找那位新来的林姨娘要去。”

管事们面面相觑,想说什么,却在触及沈银屏那双毫无温度的眸子时,识趣地闭了嘴。

处理完这些糟心事,头已有些偏西。

沈银屏揉了揉发胀的太阳,避开前院的喧嚣,独自一人绕到了后园的听雨亭。

这里偏僻,平少有人来。

谁知刚转过假山,就见亭中坐着一个青衫男子。

那人并未束冠,只用一木簪随意挽着头发,背影清瘦,正伏在石桌上写写画画。

风吹起他案上的纸张,沈银屏眼尖,只扫了一眼,瞳孔便微微一缩。

那是并不是诗词歌赋,而是一串极其复杂的算学公式。

“粮草折损三成,实则入库七成,余下三成转手倒卖至黑市,获利……”

沈银屏出身商贾,对这种账目最为敏感。

这分明是边关军饷的猫腻!

她下意识地放轻了呼吸。

似乎察觉到了视线,男子停下笔,缓缓转过身来。

那是一张清俊得有些过分的脸,眉眼温润,却透着股说不出的疏离感。

他看到沈银屏,并未惊慌,反而慢条斯理地用镇纸压住那张足以掉脑袋的草稿,起身行了一礼。

“在下裴寂,乃是侯爷新聘的西席。”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并不达眼底的笑意。

沈银屏盯着他修长的手指,指腹上沾着些许墨迹。

这人说是西席,写的东西却是足以抄家的罪证。

“裴先生好算计。”沈银屏意有所指,目光落在那堆纸上,“这‘折损’二字,用得妙。”

裴寂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这个深宅妇人能看懂他的鬼画符。

两人目光在空中交汇,一触即分。

一个是被丈夫背叛的主母,一个是图谋不轨的幕僚。

在那一瞬间,沈银屏读懂了他眼底那一闪而过的玩味——那是同类嗅到彼此气息时的默契。

她没有揭穿,只是淡淡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但这短暂的宁静很快就被打破了。

晚膳时分,寿安堂里传来了瓷碗碎裂的巨响。

“咸菜?稀饭?!”陆老夫人的尖叫声差点掀翻了屋顶,“沈银屏你是想饿死我这个老婆子吗!侯爷凯旋的大子,你就给我吃这个?!”

沈银屏走进饭厅时,陆诚正黑着脸坐在上首,林柔儿则在一旁委委屈屈地抹眼泪,桌上果然摆着几碟寒酸的腌萝卜和一盆清得能照出人影的稀饭。

“母亲息怒。”沈银屏神色自若地从袖中掏出一张长长的单子,甩手抖开,那单子长得差点拖到地上。

“这是今林姨娘入住重华院的花销。”她指着上面的明细,语速极快,“修缮门窗三十两,置办新褥被褥五十两,为了给未出世的小少爷祈福,林姨娘特意请了宝华寺的高僧做法事,香油钱一百两……这林林总总加起来,刚好耗空了公中账面上最后一点现银。”

她摊开手,一脸无辜:“这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如今我嫁妆封存,公中无钱,厨房采办没银子买肉,只能委屈老夫人这一顿了。毕竟,咱们得先紧着‘大功臣’不是?”

陆老夫人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一口气堵在口上不去下不来。

她想骂沈银屏,可看着那白纸黑字的账单,又不得不把火气咽回去,转头恶狠狠地瞪了林柔儿一眼。

林柔儿吓得一缩,眼泪掉得更凶了,却也不敢辩驳,毕竟那些银子确实是她花的,她哪知道侯府是个空壳子?

陆诚看着一桌子残羹冷炙,又看着沈银屏那张写满“公事公办”的脸,只觉得太阳突突直跳。

他想起白天在重华院看到的四壁空空,心中那股邪火再也压不住了。

“沈氏!”陆诚猛地一拍桌子,震得咸菜碟子跳了三跳,“即便你要算账,做事也不能太绝!把重华院搬空成何体统?明,你便让人把家具抬回去!尤其是那套紫檀桌椅,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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