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这本《重生90:我靠捡破烂逆袭成首富》我必须推荐!扉页之下是年代界的大神,林晓月顾夜寒的故事线太吸引人了,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字数95482字,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一读,喜欢看年代小说的书友们速来围观。
重生90:我靠捡破烂逆袭成首富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1992年2月,春节的脚步益临近,省城的大街小巷早已挂满了喜庆的红灯笼。
花园酒店那场酒会之后,林晓月的名字开始在省城商界悄然流传。有人猜测她是顾夜寒的女友,有人认为她只是顾家生意场上的一枚棋子,也有人觉得她不过是个运气好的小摊贩。众说纷纭中,有一点却成了所有人的共识——这个十九岁的姑娘,绝非等闲之辈。
她并不在意这些外界的议论,真正让她放在心上的,是苏婉清。
酒会那晚之后,苏婉清再未找过她。但这并不意味着苏婉清已将她遗忘,恰恰相反,这种沉默让林晓月更加警觉。白梦瑶如同一把明晃晃的刀,挥来时至少能让人看见刀光;而苏婉清则像一支暗藏的冷箭,你无从知晓它会从哪个方向射来,更不知道它将在何时破空而至。
顾夜寒说苏婉清是顾天雄安的棋子,她选择相信。但苏婉清本人的态度——是被迫为之,还是心甘情愿,甚至是在利用顾天雄的棋局来达成自己的目的?这些都需要她亲自去探寻答案。她从不相信有人会无条件地行善,也不相信有人会无条件地作恶。每个人的行为背后,都存在着利益的驱动,找到那个驱动力,便找到了掌控这个人的钥匙。
那么,苏婉清的钥匙又是什么?
春节前三天,西湖市场。
林晓月正在摊位后整理账目,忽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那声音并非白梦瑶那般甜腻,而是带着沪上风情的吴侬软语,轻柔婉转,宛如丝绸般滑过耳畔。
“林小姐,我们又见面了。”
林晓月抬起头,只见苏婉清正站在摊位入口。今的她,换下了酒会上的红色礼服,身着一件驼色羊绒大衣,围着浅灰色围巾,手中拎着一个黑色爱马仕包。她站在西湖市场喧闹的人群中,显得格格不入,仿佛一幅精致的油画被错挂在了市井菜场。
“苏小姐。”林晓月放下笔,站起身来,“今天是来逛街,还是特意来找我?”
苏婉清走进摊位,目光在悬挂的衣服上扫视一圈,“你店里的衣服款式不错,比省城百货大楼的还要新颖。”她拿起一件真丝衬衫,翻看了一下领标,“广州的货?”
“对。”
“进货渠道稳定吗?”
“若不稳定,我也不敢开三个摊位。”
苏婉清放下衬衫,转过身看着她,那双眼睛深邃如两潭秋水,让人望不见底。“林小姐,有时间吗?我想请你喝杯咖啡。”
这是一次正式的邀请。
她们来到西湖市场附近的一家咖啡馆。咖啡馆不大,装修略显老旧,但在那个年代,已颇具几分小资情调。苏婉清点了一杯蓝山咖啡,林晓月则要了杯白开水。
“你不喝咖啡?”苏婉清问道。
“喝不惯,觉得苦。”
苏婉清浅浅一笑,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林小姐,你是个聪明人,我也就开门见山了。你和夜寒签订了假情侣协议,对吗?”
林晓月端着水杯的手稳如磐石。她早有预料——苏婉清此行并非为了逛街,也不是来找麻烦,而是为了谈条件。
“苏小姐是如何得知的?”
“夜寒这个人,我从小就认识。他若真喜欢一个人,绝不会带她去那种场合。”苏婉清放下咖啡杯,双手交叉放在桌上,“他会把她珍藏起来,藏在所有人都找不到的地方。他带你参加酒会,引荐你认识张市长和商会的那些人,都是做给大家看的。”
“做给谁看?”
“做给顾天雄看,也做给我看。”苏婉清嘴角微扬,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了然,“他想让顾天雄知道,他已有了‘女朋友’,顾天雄便无法再用联姻的方式来控制他。他也想让我明白,让我知难而退。”
林晓月沉默不语。苏婉清远比白梦瑶难以对付——白梦瑶的聪明是小聪明,爱耍手段、玩心计,骨子里却急功近利,一急便容易露出破绽。苏婉清则不同,她的聪明是深谋远虑,看得透彻、沉得住气,该出手时才会果断出手。
“苏小姐,你跟我说这些,是想让我退出?”
“不。”苏婉清摇了摇头,“我来是想告诉你——这出戏,我可以配合你们演下去。”
林晓月的眼睛微微眯起。
“你说什么?”
“我说,我可以配合你们演戏。”苏婉清端起咖啡杯,语气云淡风轻,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顾天雄想让我嫁给夜寒,我不愿意。夜寒也不愿意。但我们都不想与顾天雄撕破脸——至少在时机成熟之前不想。所以,如果夜寒有了‘女朋友’,顾天雄就无法再我嫁给他了。这是其一。”
“其二呢?”
“其二,我需要你的帮助。”苏婉清放下咖啡杯,目光直视着林晓月,“你手里的服装生意,我需要。”
两人在咖啡馆里谈了整整一个下午。苏婉清的真实意图远比林晓月预想的更为复杂——她不仅想摆脱顾天雄的控制,更想得到苏家的产业。苏家主营纺织品生意,在省城拥有工厂、渠道和品牌,但苏家的掌权人是她的父亲苏正邦,她只是苏家的女儿,并非继承人。
“我父亲。”苏婉清说这话时,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他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我弟弟身上,但那个败家子除了花钱,什么都不会。再过几年,苏家的产业恐怕会被他败光。”
“你想要的是接班权?”
“我想要的是整个苏家。不只是接班权,而是整个苏家。”
林晓月看着她,第一次觉得这个女人并非对手,而是同类。
“你怎么确定我能帮你?”
“因为你有能力。”苏婉清说,“你用了不到一年的时间,从一个小地摊做到了西湖市场最大的服装摊位。你的进货渠道、销售策略、成本控制,都比省城绝大多数服装商要强。我需要你这样的合伙人。”
“你需要的是我将我的渠道和经验嫁接到苏家的产业上,让苏家的工厂起死回生。这样一来,你就能在父亲面前证明自己的能力。”
“对。”
“我能得到什么?”
苏婉清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她面前。那是一份意向书——苏家纺织品公司在省城有三家工厂,苏婉清愿意拿出其中一家工厂的百分之四十九股权,与林晓月,共同开发新款服装。
“这家工厂虽然规模不大,但拥有完整的生产线和技术工人。”苏婉清说,“你现在做服装生意,货源都来自广州,中间商的差价占了成本的很大一部分。如果有了自己的工厂,你的成本至少能降低三成。”
林晓月将意向书从头到尾仔细看了一遍,对她而言,这无疑是一个难得的机遇——苏婉清给予的,既非施舍,也非陷阱,而是一张进入实业领域的入场券。服装批发做得再大,终究只是贸易;贸易的上游是生产,只有掌握了生产,才能掌握定价权。
“我需要三天时间考虑。”林晓月说。
“可以。三天后,我等你的答复。”
苏婉清站起身,拿起包准备离开。走了两步,她又停下脚步,回过头来,“林小姐,还有一件事。”
“什么事?”
“夜寒那个人,”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他看上去冷漠,其实内心比谁都热忱。上一世我不知他经历了什么,但这辈子——他看你的眼神,不一样。”
林晓月没有接话。
苏婉清笑了笑,转身离去。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一下一下,仿佛有人在轻轻叩门。林晓月忽然感到有些烦躁,却说不清缘由。并非因为苏婉清的话语,而是因为她发现,自己对“顾夜寒看她的眼神”这个话题——并不反感。
顾夜寒的办公室里,林晓月将那份意向书放在他桌上。他翻阅一遍后合上,靠在椅背上看着她。
“你怎么想?”
“苏婉清这个人,比我想象的要复杂。”林晓月在他对面坐下,“她不是顾天雄的棋子,而是顾天雄棋盘上的一颗暗子——她以为自己在掌控棋局,实际上,她也只是一颗棋子。”
“你打算跟她?”
“工厂的百分之四十九股权,她给出的条件不算差。但我想要的,不只是这一家工厂。”
“你想要什么?”
林晓月直了直身子,“我在省城需要一个生产基地,苏婉清有厂房和设备,我有市场和渠道,这是双赢。但我要确保在中占据主动,不能被她的节奏带着走。”
顾夜寒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击了两下,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我帮你查过苏婉清的底细。她在苏家的处境确实不太好,她弟弟苏明远是个吃喝嫖赌的纨绔子弟,苏正邦有意将产业交给儿子,但苏明远本扶不起来。”
“所以她来找我,不只是为了摆脱顾天雄的控制,更是在为自己寻找后路。”
“聪明。”
林晓月沉默了片刻。顾夜寒看着她,没有说话。他知道,她做决定时不喜欢被打扰。
“我答应她。”林晓月说,“但我有两个条件。第一,工厂的经营管理权由我主导,她只参与决策,不预常运营。第二,我投入的资金和技术折合成股权,不能按她的方案来——我要求百分之五十一的控股权。”
顾夜寒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
“你要控股?”
“对。这个工厂,我不仅要参与,还要说了算。”林晓月的目光坚定,“苏婉清现在需要我,所以她会答应。等她以后羽翼丰满了,这些条件就是保障,能让她在中无法轻易将我踢出局。”
她起身离开了。顾夜寒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他从口袋里掏出那张纸,在第四行写下几个字——“1992年2月,苏婉清登场,她接住了。”
两天后,省城苏家。
白梦瑶站在苏家别墅门口,仰头望着这栋气派的豪宅。三层楼宇,欧式风格,门口矗立着两大理石柱子,门头上悬挂着一块鎏金牌匾——“苏府”。她攥紧了手中的包,心跳得飞快。
她是通过赵玉成的关系才搭上苏婉清的。当赵玉成告诉她认识苏婉清时,白梦瑶的第一反应并非高兴,而是在想——林晓月认识的顾夜寒比苏婉清更厉害,凭什么?她白梦瑶在省城费尽心思才搭上赵玉成,赵玉成又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搭上苏家,而林晓月什么都不用做,就能被顾夜寒捧在手心。这个世界太不公平了。
但没关系,她会让一切变得公平起来。
苏家的客厅宽敞无比,大得能装下她在县城的整个家。苏婉清坐在沙发上,穿着一件家居羊绒衫,手里拿着一本书,面前放着一杯红茶。白梦瑶坐在她对面,屁股只敢挨着沙发的前三分之一,脊背挺得笔直。
“苏小姐,谢谢您愿意见我。”
“赵玉成跟我说了,你想在省城做生意,希望能找到机会。”
“是的。”白梦瑶从包里拿出一份计划书,“我做了一些市场调研,是关于省城女装市场的……”
“不用给我看这些。”苏婉清打断她,放下书,“我只有一个问题——你和林晓月是什么关系?”
白梦瑶的表情微不可察地变了一下。苏婉清为什么要问林晓月?难道林晓月也在找苏婉清?这个念头像一针,猛地扎进了她的脑海。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她回答道,每个字都经过了斟酌,“算是……认识吧。”
“只是认识?”
白梦瑶咬了咬牙。不能说太多,也不能说太少,必须在苏婉清面前与林晓月划清界限,但又不能显得过于刻意。“我们以前是朋友,后来因为一些事情——闹得有些不愉快。”
苏婉清看着她,那双眼睛如同两把手术刀,仿佛要将她一层一层地剥开。白梦瑶努力维持着脸上的笑容,手心却早已冒出了汗。
“白小姐,”苏婉清端起红茶,“你知道林晓月现在在做什么吗?”
“知道一些。”
“顾夜寒在帮她。”苏婉清的语气平淡,“你应该知道顾夜寒是谁。”
白梦瑶当然知道。京城顾家的长孙,顾氏集团未来的继承人,省城商界最炙手可热的人物。林晓月傍上了他,就像是老鼠掉进了米缸,不,或许该说米缸掉进了老鼠的嘴里——怎么说都觉得不对劲。
“苏小姐,我跟她不一样。”白梦瑶的声音压得很低,“我不会依靠男人,我会靠自己。”
苏婉清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她看着白梦瑶,目光中多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是怜悯,还是嘲讽,白梦瑶分辨不清。
“白小姐,你回去吧。”苏婉清放下茶杯,“你的计划书我会看的,有消息了我让赵玉成通知你。”
白梦瑶站起身,鞠了一躬,走出了苏家别墅。门在她身后关上。苏婉清坐在沙发上,翻看了几页白梦瑶的计划书——写得确实不错,数据详实、分析到位,但字里行间却透着一种她再熟悉不过的味道。那是野心与自卑交织在一起的味道。她见过太多这样的人,渴望爬到高处,却又不敢走康庄大道,总是四处张望,寻找别人的弱点和漏洞。这种人,要么平步青云成为人上人,要么一败涂地沦为阶下囚,中间没有第三条路可走。
三天后,西湖市场。
白梦瑶站在林晓月的摊位对面,目光落在柜台后忙碌的林晓月身上。她身着一条黑色连衣裙,头发松松地挽成低马尾,耳垂上小巧的珍珠耳钉闪着微光——那是顾夜寒送的,还是她自己买的呢?
白梦瑶不自觉地攥紧了拳头。
林晓月变了。并非外貌上的改变,而是气质的蜕变。那种从小镇姑娘到都市女性的跨越,宛如毛毛虫破茧成蝶,每一次转变都并非循序渐进,而是瞬间发生、带着阵痛却又无法逆转的质变。
摊位前走来两位客人,其中一人朝林晓月招了招手,开口问道:“林老板,我朋友想问问,您开的这家服装厂还招不招代理商?”
服装厂?
白梦瑶的心猛地一沉。林晓月要开服装厂了?她之前不是只做批发零售吗?什么时候开始涉足生产了?难道是顾夜寒在背后帮了她?
她看着林晓月耐心地向客人讲解加盟政策,看着客人们的神情从最初的犹豫渐渐转为明显的心动。白梦瑶转身快步离开,那脚步急促得像是在逃离。她必须加快行动了,必须在林晓月的事业做大之前找到应对之策。苏婉清是她的机会,她必须牢牢抓住。
她没有察觉到,在她离开后,林晓月抬起头,望向她远去的方向,嘴角悄然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白梦瑶以为自己是那只黄雀。
实际上,她不过是一只螳螂。而真正的黄雀,另有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