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来这里做什么?」我站在她们面前,声音平静得听不出丝毫情绪。
「我做什么?你问我做什么?你死妹,我当然要为你这个不孝女讨个公道!」我妈瞪大了眼睛,指着我,眼泪鼻涕一起流了下来。
妹妹也抬起头,红着眼睛看着我,声音哽咽:「姐……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我不再废话,直接从包里拿出手机,连接上蓝牙音箱,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按下了录音的播放键。
病房里妹妹和婆婆的对话,以及婆婆那句「拿到肾,就立马跟她断绝关系,你老公的保险金一分都不能分给她」的阴谋,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公司大楼门口。
围观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窃窃私语声消失了,只剩下录音里婆婆尖刻的声音,以及妹妹那句细弱却冰冷的「好」。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我妈、妹妹和那些亲戚,眼神里的同情瞬间变成了厌恶和鄙夷。
我妈和妹妹的脸煞白,像被人泼了一盆冰水。她们万万没想到,我竟然会把这段录音放出来。
我收起手机,看着我妈,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妈,你确定要为了这种人,跟我断绝关系?」
我妈被证据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但她多年的偏心和固执,让她本无法承认错误。她眼神里充满了恼羞成怒,猛地扬起手,「啪」的一声,狠狠地给了我一巴掌。
「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个铁石心肠的东西!」
04
母亲这一巴掌打得我耳朵嗡嗡作响,脸上辣的疼。但我没有躲,也没有哭,只是平静地看着她。这一巴掌,彻底打碎了我们之间最后一点血缘亲情。
周围的人群发出了一阵惊呼。几个同事冲过来想扶我,都被我挥手制止了。我妈还在那里气喘吁吁地骂着,妹妹则缩在亲戚身后,眼神闪躲。
我没有多说一句话,只是转身,面无表情地离开了公司。我知道,这场闹剧已经无法挽回了。
然而,我低估了她们的厚颜。
当我回到家时,赫然发现,她们竟然跟着我进了小区,大摇大摆地进了我家门。我妈、妹妹和那些亲戚,正坐在客厅里,有说有笑,仿佛这里是她们的家。茶几上放着我妈从冰箱里拿出来的水果,妹妹甚至已经开始翻我的抽屉,嘴里嘟囔着:「姐,你把钱藏哪了?快拿出来给志明治病啊!」
我看着眼前的景象,心里最后一丝对亲情的眷恋也荡然无存。她们不是来求我,是来抢劫的。
「你们在什么?给我滚出去!」我压抑着怒火,声音低沉。
我妈看到我,立刻变了脸色,指着我叫嚣起来:「滚什么滚!这是你家吗?这是你爸留下的房子!我们都是他的家人,我们也有份!」
妹妹也趁机冲到我面前,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哭着喊:「姐,你别闹了!志明还在医院等着钱救命呢!你快把钱拿出来啊!」她手上指甲很长,狠狠掐在我胳膊上,疼得我皱起了眉。
「把钱拿出来?然后让你们去害别人吗?」我冷笑一声,甩开她的手,径直走向卧室的保险柜。
我妈和妹妹对视一眼,以为我这是要去拿钱了,脸上都露出了贪婪的喜色。
我打开保险柜,里面放着一份泛黄的文件袋。这是父亲去世前交给我的,叮嘱我不到万不得已不能打开。这些年,着自己打工和做,以及父亲生前留下的少量生活费,把这个家支撑起来。这份文件,我从未动用,也从未向任何人提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