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不确定了。
“小林，你能帮我查一下，万和科技那边有没有什么渠道能证实？”
“我试试。我有个朋友在万和。”
“谢谢。”
挂了电话。
我看着办公室里忙碌的同事们。
他们都在准备明天的发布会。
横幅、展板、座位牌。
座位牌上，嘉宾区第一排，写着“周立诚”。
第二排，“刘琳”。
没有苏念。
好。
我站起来。
走进周立诚的办公室。
“周总。”
他抬头。
“苏念，什么事？”
“发布会的材料我看了。”
“嗯。”
“我的名字不在上面。”
他的表情没变。
“苏念，这件事我跟你说过。发布会是公司层面的活动，代表公司的是我。刘琳作为新的负责人——”
“新的负责人？”
“对。”他看着我，语气平淡。“公司决定，拓海后续由刘琳负责。”
“什么时候的决定？”
“上周。”
“谁决定的？”
“我和王总商量的。”
我看着他。
他的脸上没有一点心虚。
“苏念，你别多想。你这几年做得很好，但一个人不可能永远做一个。公司要培养新人，你也需要新的挑战。”
培养新人。
新的挑战。
说得真好听。
“周总，那我的年终奖和奖金呢？”
“该有的都会有。”
“发布会上呢？”
“你可以坐台下。”
坐台下。
我谈了八个月的。
他让我坐台下。
我笑了。
“好，周总。”
“我知道了。”
我转身走出他的办公室。
走到走廊，我停下来。
拿出手机。
给小林发了一条消息。
“那份关于万和的事，尽快查。”
“我需要证据。”
4.
当天晚上。
小林回了电话。
“苏念，查到了。”
“你说。”
“我那个在万和的朋友说，两个月前，万和收到了一份匿名的方案文件。”
“什么方案？”
“跟你们拓海的方案几乎一样。框架、模型、数据都有。”
“匿名？”
“是通过一个私人邮箱发的。”
“能查到是谁发的吗？”
“我朋友说，那个邮箱后缀是zctech@foxmail.com。”
zc。
周。
立。
诚。
zctech。
我闭了一下眼。
“苏念？你还在吗？”
“在。”
“你能让你朋友把那封邮件截图发给我吗？”
“可以。但是——你要什么？”
“收集证据。”
“苏念，泄露商业机密是大事。如果这是真的，你可以直接告公司。”
“我知道。但现在不行。”
“为什么？”
“因为明天是发布会。”
我顿了一下。
“如果我现在告，发布会取消。合同完不成。客户会不信任整个公司。”
“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要先保住合同。”
“然后呢？”
“然后让周立诚自己站到所有人面前。”
“让他自己暴露。”
小林沉默了一会儿。
“你有把握？”
“补充协议在我手上。客户只认我。证据链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