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确实进了你的群。”
她把屏幕怼到我面前。
群名：东南亚渠道组。
成员里，赫然有我头像。
我看了一眼。
“这不是我的群。”
张薇眼泪掉下来。
“陈经理，你为了奖金，连群都不认了？”
林雅立刻接话。
“陈念，做人不能这么绝。”
“新人犯错可以教。”
“但你把她到众人面前哭，是不是太过分了？”
我拿起那张报销单。
“我最后说一遍。”
“谁审批的，谁负责。”
张薇忽然伸手来抢。
“你别拿走！”
纸张被她一扯，边角撕开。
她顺势往后一退，撞到文件柜上，眼泪掉得更凶。
“陈经理，你为什么推我？”
整个财务部安静了一秒。
下一秒，林雅尖声喊道：“保安！”
我手里还捏着半张发票。
门口两个保安已经冲了进来。
林雅指着我。
“陈念在财务部闹事，推搡实习生，拒不配合公司报销审查。”
“先把她带到会议室！”
我看着张薇。
她躲在林雅身后，嘴角极快地弯了一下。
手机震动。
屏幕亮起。
是张副总发来的全员群消息。
【销售一部陈念恶意排挤实习生，涉嫌虚假举报，下午三点全员通报。】
02
我被保安带进小会议室时，销售部的同事已经围在玻璃门外。
有人拿手机拍我。
有人故意把声音放大。
“销冠也会翻车啊？”
“平时吃独食，现在踢到铁板了。”
“关系户她也敢惹，真以为业绩能保命？”
我坐在椅子上，手腕被保安抓得发疼。
“松手。”
保安队长看了我一眼。
“陈经理，别让我们难做。”
“你现在是被投诉人。”
我看向他。
“投诉能限制人身自由？”
他愣了一下。
林雅推门进来。
“别拿法律吓唬人。”
“公司内部调查，谁让你上纲上线？”
我抬起手。
“那就请你把门打开。”
林雅把门反锁。
“等张副总来。”
我没再说话。
十分钟后，张副总到了。
他四十多岁，西装笔挺，手腕上一块表能抵我半年工资。
张薇跟在他身后，眼睛红得恰到好处。
“陈念。”
张副总坐到我对面。
“我一直很欣赏你。”
“年轻，能，敢冲。”
“但你今天让我很失望。”
我看着他。
“我也挺失望。”
“一个副总，连归属都能造假。”
张副总脸上的笑淡了。
“陈念，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
“知道。”
“一个让我替他侄女二十万消费买单的人。”
张薇立刻哭出声。
“叔叔，我没有乱花。”
“那是客户接待。”
“陈经理让我去的。”
我问她：“哪个客户？”
张薇一顿。
林雅马上接话。
“客户信息涉密，你别在这里套话。”
我笑了。
“涉密到负责人都不能知道？”
张副总敲了敲桌面。
“够了。”
“你现在有两个选择。”
“第一，签字认领费用，写一份检讨，下午通报时我替你说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