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警察举着手机的手剧烈抖动,眼睛瞪着屏幕。
他了三十年刑侦,这一秒的惨状和电击声就是施刑现场。
“老赵……咋了?”开车的辅警看着老警察发白的脸。
老警察抬起头大吼出声。
“掉头!!踩死油门给老子回去!!”
“全员拔枪上膛!立刻呼叫市局反诈中心、特警支队拉一级警报!那个王主任是个挂绿幕人的畜生!!”
“快啊!!!”
警车轮胎在土路上打转,警笛鸣响,车子掉头冲向流水席方向。
警车在乡间土路上颠簸前行,老赵脚踩油门冲向村口。
“各单位注意!嫌疑人带有高剂和伪造公文!”老赵对着对讲机大吼,“这不是诈骗!这是特大跨国绑架人案!立刻封锁李家村所有出入口,一只苍蝇都不准放飞出去!”
三公里的土路开了一分半钟,警车刹车甩尾撞开李家大院铁门。
流水席上的宾客还在划拳劝酒。
警车远光灯打在主桌上,照亮了那群人的脸。
两辆防暴车从村道两头包围过来。
十多名特警端着微冲跃出车厢冲散宴席。
“警察!全部抱头蹲下!谁敢动直接击毙!”特警大喊出声。
人群抱头尖叫,纷纷钻进桌底。
王主任推翻面前的八仙桌,甲鱼汤洒满一地。
他抓起装礼金和伪造文件的公文包往后院跑去。
“往哪跑!”一名特警追上去前扑,膝盖砸在王主任背上。
骨头断裂的闷音传出,王主任痛呼出声。
他被按在剩菜汤里,手铐锁住了手腕。
舅妈不知所措,看着王主任被按住上前拉拽。
“你们什么!这是国家保密局的高级部!你们这是造反啊!”她伸手抓向特警的头盔。
老赵踢开塑料凳子走过去,抓着衣领推开她。
“国家部?你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
老赵掏出我那部碎屏手机开到最大音量,扔在舅舅口上。
手机滑落触发屏幕上的实况照片。
惨叫声和电击棒光芒亮起,破损扬声器传出变调电流声,在院子里循环播放。
绿幕背景闪动退去,露出背后的生锈铁笼和满地血迹。
“这就是你们引以为傲的清北专车!这就是你们送去特招的好大儿!”老赵瞪眼指着地上的王主任大喊,“这他妈是专门把人骗去境外割腰子的屠夫!你儿子现在正被吊在屠宰场里放血!”
全场鸦雀无声。
舅舅低头看地上的手机。
他双腿打弯跌坐在一地油泥里。
特警当场撬开王主任抱紧的密码箱。
里面全是伪造公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