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清冷疏离的帝王,暗恋我多年真的是近期最佳!琳琅兔把古风世情元素玩得炉火纯青,沈嘉妩傅玄的角色塑造堪称完美,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已更113905字,绝对不容错过的佳作,已经写了这么多篇幅了,书荒的朋友们赶紧来看。
清冷疏离的帝王,暗恋我多年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在宫里养伤的子,是沈嘉妩嫁人以来,从未有过的安宁。
她不必再提心吊胆地看人脸色,不必再忍受那些无端的指责与刻薄的言语。
每里,除了喝药、看书,便是去御书房的偏殿,为那位九五之尊研墨。
傅玄依旧话不多,但他总会在她看书时,让人送来一碟她爱吃的桂花糕;会在她为他整理书卷时,不经意地接过她手中最重的那一叠。
这种沉默的、细致入微的关怀,像一张温柔的网,将她密不透风地包裹起来。
可沈嘉妩心里清楚,她不能永远躲在这张网里。
她是宋知行的妻,是永宁侯府的世子夫人。
只要这个身份还在一,她便不可能永远留在宫中。
这,傅玄批阅完奏折,见她又在看着窗外发呆,便淡淡开口:“在想什么?”
沈嘉妩回过神,起身福了福身,轻声道:“臣妇在想,臣妇的伤已无大碍,在宫中叨扰多,理应……回府了。”
傅玄放下手中的朱笔,走到她面前,垂眸看着她。
“想好了?”
“是。”沈嘉妩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臣妇不能一辈子都躲在陛下的羽翼之下。有些事,终究要去面对。”
傅玄看着她这副故作坚强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他的小姑娘,终于学会不再一味地退缩了。
“好。”他颔首,语气平静无波,“朕允了。李德全会安排好马车送你回去。”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回去之后,什么都不用做,什么都不用说。只管……看戏便好。”
沈嘉妩心中一动,抬起眼,不解地看着他。
傅玄却没有再多解释,只抬手,用指腹轻轻拂去她鬓边的一丝乱发,动作自然而亲昵。
“去吧。”
回到永宁侯府,依旧是那座熟悉的、冰冷的牢笼。
沈嘉妩的归来,并未在府里激起任何波澜。
宋夫人只当她是失了圣心,被从宫里赶了出来,连面都未露。
柳如烟倒是来看了她一次,言语间满是假惺惺的关切,和藏不住的得意。
沈嘉妩一概不理,只待在自己的听雨轩里,静静地等待着。
她不知道傅玄口中的“戏”是什么,但她信他。
第二,天色刚亮,一个惊人的消息便如平地惊雷,炸响了整个永宁侯府。
——钦天监正使张承安,奉陛下口谕,亲临侯府,要为侯府“观气”!
当管家连滚带爬地将这个消息报进荣安堂时,宋夫人正由着柳如烟为她捶腿。
她猛地坐直了身子,脸上满是不可置信的狂喜。
“什么?钦天监的张大人?可是那位号称能上达天听的张天师?”
“正是!老夫人,张大人的仪驾已经到了府门口了!”
“快!快去请世子爷!不,世子爷腿脚不便,快!摆香案,开中门!所有人都去门口迎接!”宋夫人激动得语无伦次,脸上泛起病态的红晕。
钦天监正使亲临,这可是天大的体面!
她立刻便想到了自己的儿子。
定是陛下觉得对知行之前的处置重了些,如今又听闻府里流言,特意派张天师来为他们家“改运”的!
柳如烟也跟着喜上眉梢,连忙扶着宋夫人,心中盘算着,若是张天师能说几句她与表哥八字相合的话,那她嫁入侯府,便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整个永宁侯府都动了起来,下人们奔走相告,个个脸上都带着劫后余生般的兴奋。
唯有听雨轩,依旧一片安静。
沈嘉妩坐在窗前,听着外头的喧哗,手中捧着一杯温热的茶,心中渐渐明白了傅玄那句“看戏”的含义。
很快,便有婆子过来“请”她去前厅。
沈嘉妩换上了一件素雅的湖蓝色袄裙,不施粉黛,只在发间簪了一支通透的白玉簪。
她扶着绿翘的手,不紧不慢地走到了前厅。
前厅之中,早已是人头攒动。
宋夫人和柳如烟簇拥在最前方,就连躺在床上动弹不得的宋知行,都被两个小厮用软榻抬了出来,安置在最显眼的位置。
所有人的脸上,都洋溢着一种近乎贪婪的期盼。
在众人翘首以盼的目光中,须发皆白、身着八卦仙鹤道袍的张承安,手持一柄拂尘,在几个小道童的簇拥下,缓步走了进来。
他仙风道骨,目光如炬,一派世外高人的风范。
“恭迎张天师!”宋夫人领着众人,就要下跪。
“不必多礼。”张承安一甩拂尘,虚扶了一下,“贫道今是奉陛下口谕而来,不敢受此大礼。”
他目光在厅中环视一圈,对被抬出来的宋知行视若无睹,只是掐指算了算,眉头微皱。
“怪哉,怪哉。”他口中念念有词,“此地气运驳杂,既有冲天的贵气,又有一股败家的煞气,相互冲撞,以至家宅不宁,祸事连连。”
宋夫人一听,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连忙问道:“天师,这……这可如何是好?还请天师为我儿指点迷津!”
张承安没有理她,而是手持一个古朴的铜制罗盘,在厅中缓缓踱步。
他时而抬头望梁,时而低头看地,口中念念有词,神神叨叨。
所有人的目光都随着他的脚步而移动,大气都不敢出。
终于,张承安的脚步,停在了角落里,那个最不起眼的位置。
他停在了沈嘉妩的面前。
厅中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聚焦了过来。
只见张承安手中的罗盘,指针疯狂地转动起来,发出一阵细微的嗡鸣。
他死死地盯着罗盘,又猛地抬起头,看向沈嘉妩,那双浑浊的老眼里,迸射出无比震惊与狂喜的光芒。
“找到了!找到了!”他激动得声音都在发颤,指着沈嘉妩,对着宋夫人大声道,“贫道找到了!侯府的贵气之源,便在此处!”
宋夫人和柳如烟都愣住了。
张承安却像是发现了什么绝世珍宝,围着沈嘉妩走了两圈,啧啧称奇。
“了不得,了不得啊!”他抚着自己的白须,满脸惊叹,“此女面相饱满,凤目含威,乃是天生的凤仪之相!命格之中,紫气东来,贵不可言!贫道可以断言,此乃大富大贵、旺夫旺家之命格!永宁侯府之所以屡遭劫难却基未倒,全靠夫人这尊贵的命格在此镇着!”
此言一出,满堂死寂。
宋夫人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柳如烟更是如遭雷击,身子一晃,险些瘫倒在地。
怎么会?
怎么会是沈嘉妩这个扫把星?!
宋知行躺在软榻上,也是一脸的错愕与茫然。
张承安却不管众人的反应,他转过头,目光如电,直直地射向站在宋夫人身后的柳如烟。
他眉头紧紧地拧成了一个疙瘩,脸上露出无比嫌恶的表情,连连摇头。
“煞气!好重的煞气!”
他指着柳如烟,对着宋夫人厉声喝道:“此女眼含春水,眉带桃花,看似柔弱,实则乃是‘桃花煞’缠身!此等命格,最是败家克亲!若让她入了家门,不出三载,必招弥天大祸,家破人亡,断子绝孙!”
“轰——”
柳如烟脑中一片空白,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瘫倒在地。
“不……不是的……天师,您看错了……”她语无伦次地辩解着。
“贫道修道四十载,勘测天机,从未出过错!”张承安一甩拂尘,声色俱厉,“此宅之中,一福一祸,泾渭分明!福星被欺,祸星当道,焉能不败!陛下让贫道来为侯府改运,今贫道便把话撂在这里——”
他指着沈嘉妩,又指了指瘫软在地的柳如烟。
“要想侯府转运,要想宋大人前程再起,便需将这位福星夫人敬若神明,好生供奉!至于这位祸星……”
张承安冷哼一声,眼中满是鄙夷。
“逐出府去,永不相见,或可保你宋家一丝血脉!”
说完,他不再看这群面如死灰的人一眼,拂尘一甩,对着沈嘉妩微微颔首,转身便在众人的惊骇目光中,扬长而去。
只留下这满室的狼藉,和一群被“天命”宣判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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