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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版《穿越宗门疯子被圣女告白》免费阅读

穿越宗门疯子被圣女告白

作者:球球你爱我

字数:121780字

2026-04-30 连载

简介

男女主角是墓雪沈清歌的这部连载玄幻脑洞小说《穿越宗门疯子被圣女告白》是由作者球球你爱我精心创作编写的,本书处于连载状态,更新121780字,喜欢看玄幻脑洞小说的书友们速来,这部不可多得的精彩佳作绝对值得你花时间细细品味。

穿越宗门疯子被圣女告白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墓雪沿着黑河走了两天。

两天里,他没遇到一个人。准确地说,是没遇到一个活人。

死人也没遇到,妖兽也没遇到,连只鸟都没遇到。

整个峡谷安静得像一座巨大的坟墓,只有黑河在咕嘟咕嘟地冒泡,提醒他自己还在一个活着的世界里。

黑蛋这两天很老实。

除了偶尔颤两下、闪两下、放一小股味道之外,基本没搞什么大动静。

墓雪甚至开始觉得这颗蛋也没那么讨厌——虽然它毒死了一片花海、染黑了一条灵河、把方圆十丈内的生物全送走了,但它至少不吵。不像某些系统,动不动就叮一下,吓死个人。

第二天傍晚,墓雪翻过了一座山。

然后他看到了情冢。

不是一座冢,是一座山。整座山被从中间劈开,露出一道巨大的裂缝,裂缝的底部是一扇石门。石门高约十丈,宽约五丈,门面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有些符文在发光,有些在流动,像是活的。石门的两侧立着两尊石像,一男一女,相拥而立,表情温柔而哀伤,让人看一眼就觉得心里发酸。

石门前是一块巨大的广场,铺着整块的青石,青石上刻满了阵纹。广场四周立着八石柱,每石柱上都燃着一团不灭的灵火,把整个广场照得亮如白昼。

广场上,已经站满了人。

墓雪站在山顶上,往下看了一眼,心跳猛地加速了。

好多人。

不是几十个,是上百个。各种颜色的衣服,各种形状的武器,各种风格的发型,各种奇怪的表情。有的人在聊天,有的人在打坐,有的人在吵架,有的人在炫耀自己的法宝。整个广场像一个大型菜市场,热闹得不行。

墓雪的脚有点软。

不是怕。他是穿越者,他有系统,他有万古无上仙骨,他有大笑功,他有一颗会放生化武器的蛋——他谁都不怕。

但他没见过这么多人。

原主的记忆里有社交场景,但那些场景都是原主在发疯,别人在看戏。真正意义上“正常地”出现在人群里,对墓雪来说是第一次。

他深吸一口气,拍了拍怀里的蛋。

“蛋,给我点勇气。”

蛋颤了一下,放了一小股味道。

墓雪的鼻子抽了抽,整个人瞬间清醒了。这股味道他太熟悉了,熟悉到闻了之后不但不觉得臭,反而有一种回家的感觉。

“行,够了。”墓雪把蛋按回怀里,迈开步子,往山下走去。

——广场上。

各宗门的弟子按照门派分成了几个区域,每个区域都有自己的风格,一眼就能分辨出来。

天剑宗。

占据广场东侧,清一色的白色劲装,背后都背着一把剑。剑的款式各不相同,有的宽大厚重,有的细长轻盈,有的剑身上刻满了符文,有的剑身光滑如镜。天剑宗的弟子个个腰背挺直,下巴微抬,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我是剑修我最高贵”的气质。他们不怎么说话,偶尔说两句也是“剑者,心之刃也”“剑在人在,剑亡人亡”之类的中二台词,说完之后互相点头,表情严肃得像在开追悼会。

灵兽宗。

占据广场西侧,弟子们的衣服五花八门,什么颜色都有,但每个人的肩膀上、怀里、脚边都跟着一只灵兽。有狐狸、有鹰、有蛇、有虎、有不知道是什么物种的毛球。灵兽们在主人身边跑来跑去,有的在打架,有的在交配,有的在睡觉,场面一度非常混乱。灵兽宗的弟子们倒是不在乎,一边撸着自己的灵兽,一边跟旁边的人吹牛。

万花谷。

占据广场南侧,清一色的女弟子,穿着浅绿、浅粉、浅黄色的衣裙,像一片移动的花海。她们身上都带着药香,有人带着丹炉,有人背着药篓,有人在研磨药粉,有人在给受伤的弟子包扎。万花谷的弟子说话轻声细语,笑起来像风吹过风铃,是整个广场上最赏心悦目的一片区域。

玄天宗。

占据广场北侧,弟子们穿着深蓝色的长袍,袍子上绣着星辰图案,走动的时候星星会闪烁,像是在流动。玄天宗主修阵法和推演,弟子们普遍比较安静,三五成群地蹲在地上画阵法图,偶尔抬头看一眼天空,掐指算算吉凶。

太虚宗。

占据广场正中央偏西的位置。太虚宗是综合型宗门,弟子什么类型都有,衣服也不统一,看起来不像其他宗门那么整齐划一,但反而显得更加从容。三十个弟子围坐在一起,有人在吃东西,有人在聊天,有人在修炼,气氛轻松随意。

墓雪一眼就看到了沈清歌。

她站在太虚宗队伍的最前面,白衣如雪,长发如瀑,面容清冷如霜。她的境界气息毫不掩饰地释放出来,大哈境巅峰的威压让周围十丈内没有一个人敢靠近。

但她身边围着一圈人。

不是太虚宗的弟子,是其他宗门的核心弟子。

天剑宗的首席弟子——一个剑眉星目的年轻男人,背着一把通体漆黑的古剑,站在沈清歌左侧,表情冷峻,说话的时候下巴微微扬起,每句话结尾都要加一句“以剑为证”。

灵兽宗的首席弟子——一个笑眯眯的胖子,怀里抱着一只白色的狐狸,站在沈清歌右侧,说话的时候眼睛眯成两条缝,语气温柔得像在哄小孩,但他怀里的白狐一直盯着沈清歌看,眼神不善。

玄天宗的首席弟子——一个瘦高的青年,手指修长,不停地掐着什么,嘴里念念有词。他站在沈清歌对面,似乎在用推演术算沈清歌的命格,算了一会儿,眉头皱了起来,又算了一会儿,眉头皱得更紧了,最后放弃了,默默退到一边。

万花谷的首席弟子——一个温婉的女子,站在稍微远一点的地方,没有围上去,而是安静地看着,眼神里带着一种“我懂你”的同情。

沈清歌被围在中间,面无表情,一句话不说。她的目光越过那些人的肩膀,看向广场的边缘,好像在等什么人。

墓雪站在广场边缘,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了进去。

他走进广场的一瞬间,几十道目光同时扫了过来。

不是因为他的气场强,而是因为他太显眼了——破衣烂衫,脚踩一只拖鞋,怀里鼓鼓囊囊地揣着一颗蛋,头发乱得像鸡窝,脸上带着一种“我是谁我在哪我要什么”的茫然表情。

在周围那些光鲜亮丽的宗门弟子中间,他就像一个误入高级餐厅的流浪汉。

“那人是谁?”天剑宗的一个弟子皱了皱眉。

“太虚宗的吧?看衣服上的标识。”

“太虚宗的弟子就穿成这样?太虚宗是不是快破产了?”

“你小点声,沈清歌在前面呢,被她听见了不好。”

“听见怎么了?我说的是实话啊。”

窃窃私语像风一样在广场上蔓延,越来越多的人注意到了墓雪,越来越多的人开始交头接耳。

墓雪不在乎。他在乎的是另一件事——沈清歌看到他了。

沈清歌的目光穿过人群,落在了他的身上。

她的眼睛亮了一下,很亮很亮,像两颗被点燃的星星。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她的脚往前迈了半步,又缩了回去。她的手指在袖子里绞在一起,指节发白。

她想过来。

但她不敢。

不是不敢,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第一次见面,他骂她有病,把她骂哭了。第二次见面,她去了他的院子,看到了满地的内子,她飞走了。两次见面,两次飞走,两次都是她主动,两次都是她受伤。

她不知道这次走过去,等待她的是什么。

又是一顿骂?

又是一院子的内子?

还是更离谱的东西?

沈清歌咬了咬嘴唇,站在原地,没有动。

墓雪看着她,也没有动。

两个人隔着整个广场对视,像两座隔河相望的山,近在眼前,远在天边。

墓雪心里说:过来啊,我有话跟你说。

沈清歌心里说:你过来啊,你为什么不过来。

两个人谁都没动。

——沈清歌身边。

周瑾站在沈清歌右侧稍后的位置,一身深蓝色的内门弟子服,腰佩长剑,面容冷峻。他的修为是大哈境四星,在太虚宗这次进来的三十个弟子里排名第二,仅次于沈清歌。他的父亲是宗门丹药长老周德海,背景深厚,资源丰富,在宗门里横着走的人物。

他的目光一直跟着墓雪。

从墓雪出现在广场边缘的那一刻起,周瑾的眼神就变了。不是好奇,不是惊讶,而是一种阴冷的、审视的、像是在看一个猎物的眼神。

他没见过墓雪本人,但他听说过这个名字。听说过很多次。

“沈圣女向一个傻子表白了。”

“那个傻子叫墓雪,摸过屎,亲过狗,在女浴池唱过《牡丹亭》。”

“沈圣女被他骂哭了。”

“沈圣女又去找他了,从他院子里飞出来,脸色很难看。”

周瑾听到这些消息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他手里的茶杯碎了一个。

三年。他追了沈清歌三年。送丹药,送灵宝,送功法,送花——什么都送过。沈清歌收了,但从来没有给过他一个好脸色。不是冷脸,是没脸。她看他的眼神,和看一个路人没有任何区别。

他以为沈清歌就是这样的性格,对谁都冷淡,对谁都保持距离。

然后他听说,沈清歌向一个傻子表白了。

不是那个傻子追她,是她主动表白的。

周瑾那天晚上没睡着。

此刻,他站在沈清歌身边,看着墓雪——那个破衣烂衫、脚踩拖鞋、怀里揣着一颗蛋的傻子——他的手指慢慢收紧了。

他的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不是笑,是冷。

“原来就是你。”他低声说了一句。

沈清歌听到了,微微侧头看了他一眼。周瑾立刻收敛了表情,换上一副温和的笑容。

“沈师姐,那个就是墓雪?”他问,语气随意得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沈清歌没有回答。她转过头,继续看着墓雪。

周瑾的笑容维持了一秒,然后消失了。

他盯着墓雪的眼神,从阴冷变成了锋利,像一把出鞘的剑。

——广场中央。

一阵喧哗声突然响起。

墓雪顺着声音看过去,发现所有人都在往石门的方向移动。石门上的符文亮得更厉害了,光芒闪烁的频率在加快,像是在发出某种信号。

一个天剑宗的弟子大声说道:“情冢入口需要情缘之力才能打开。情缘之力需要两个人配合,一男一女,心意相通,才能激活石门上的符文。”

话音刚落,广场上炸开了锅。

“一男一女?心意相通?这不是为难人吗?”

“我们天剑宗全是男的,上哪儿找女的去?”

“我们万花谷全是女的,上哪儿找男的去?”

“灵兽宗倒是有男有女,但我们的灵兽算不算?”

“你让你的灵兽跟你心意相通去开石门?你开一个我看看?”

吵吵嚷嚷中,一个事实逐渐清晰——石门需要双人配合才能打开,而且这两个人之间必须有某种“情缘”,不是随便拉一男一女就能行的。

各宗门开始紧急组队。

天剑宗的弟子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同时看向万花谷的方向。

万花谷的弟子们被看得浑身不自在,集体往后退了一步。

灵兽宗的胖子首席笑眯眯地走到玄天宗那边,开始谈判。

玄天宗的人掐指一算,算了半天,得出了一个结论:今天不适合组队,建议明天再试。

整个广场乱成了一锅粥。

墓雪站在人群边缘,看着这一切,嘴角抽了抽。

“情缘之力?”他嘀咕道,“这什么破设定?进个门还要谈恋爱?”

怀里的黑蛋颤了一下,好像在说:你管那么多嘛,反正你又没人跟你组队。

墓雪低头拍了蛋一下:“你闭嘴。”

他抬起头,目光越过人群,再次看向沈清歌的方向。

沈清歌还在看着他。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像两线,终于缠在了一起。

沈清歌的手指在袖子里绞得更紧了。她的嘴唇动了动,这次不只是张开,而是真的在说什么。没有声音,但墓雪看懂了她的口型。

她在说:“你……要不要……”

话没说完,一个人挡在了她面前。

周瑾。

他站在沈清歌和墓雪之间,挡住了墓雪的视线。他微微侧身,侧脸对着墓雪,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他低头对沈清歌说了一句话,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周围几个人听到。

“沈师姐,不如我们两个组队吧。太虚宗最强的两个人联手,打开石门应该不成问题。”

沈清歌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她看着周瑾,又看了看周瑾身后——他挡得太严实了,她看不到墓雪了。

她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周瑾的笑容不变,但他的眼神在那一刻变得极其锐利。

他在等沈清歌的回答。

而广场边缘,墓雪也看到了这一幕。他的脚步往前迈了一步。

又迈了一步。

他在往沈清歌的方向走。

他不知道走过去要说什么,但他觉得,他应该走过去。不是为了情花,不是为了石门,不是为了什么情缘之力。而是因为——他欠她一个解释。

广场上的人很多。

墓雪穿过人群,一步一步地走。

太虚宗的弟子们认出了他,纷纷让开一条路。

万花谷的弟子们好奇地看着他。

天剑宗的弟子们皱着眉看他。

灵兽宗的灵兽们冲他龇了龇牙,然后闻到了他怀里的味道,转身就跑。

墓雪谁都不看,只看沈清歌。

沈清歌也看着他。

两个人的距离越来越近。

十丈。

五丈。

三丈。

周瑾感觉到了什么,转过身,看到了走过来的墓雪。

他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他的眼神在那一刻变得冰冷、阴沉、锋利——像一把淬了毒的刀。

墓雪看到了周瑾的眼神。

他的脚步没有停。

他的心跳很快,但他的腿不软。他的表情很平静,但他的脑子里在疯狂运转。

他不知道走过去会发生什么。也许沈清歌会跟他组队,也许不会。也许周瑾会拦他,也许不会。也许石门会打开,也许不会。

但他知道一件事。

他必须走过去。

因为如果他现在不过去,他这辈子都会后悔。

墓雪迈出了最后一步。

他站在了沈清歌面前。

两人之间,只有一臂的距离。

沈清歌抬起头,看着他的脸。她的眼睛里有泪光,但没有落下来。她的嘴唇微微颤抖,但没有说出话。

墓雪看着她,张了张嘴。

话还没出口,石门突然发出一声巨响。

轰——

所有人的目光同时转向石门。

门上的符文疯狂地闪烁着,光芒忽明忽暗,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冲出来。

然后,石门裂开了一条缝。

不是被打开的,是自己裂开的。

缝隙里透出一股白色的光芒,光芒中夹杂着一种声音——不是人声,不是兽声,而是一种奇怪的、像是有很多人在同时哭泣的声音。

广场上安静了一瞬。

然后有人大喊了一声:“门开了!不用情缘之力也能开!”

所有人都愣住了。

墓雪也愣住了。他看了看石门,又看了看沈清歌,又看了看石门。

“所以,”他慢慢地说,“我刚才紧张了半天,结果门自己开了?”

沈清歌看着他,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那个弧度很小很小,小到几乎看不见。

但墓雪看见了。

他看见她笑了。

虽然只是那么一下下,虽然弯了之后马上就抿住了,但她确实笑了。

墓雪的心跳在那一刻漏了一拍。

不是心动。

好吧,可能有一点。

但他没有时间想这些了,因为石门正在缓缓打开,人群正在往前涌,而他的蛋在他怀里疯狂地颤,像是在说:快进去快进去快进去!

墓雪深吸一口气,看了沈清歌一眼。

“进去再说。”他说。

沈清歌点了点头。

两个人同时迈步,走向石门。

身后,周瑾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手指攥得咯吱响。

他的眼神,冷得像冬天的冰。

他的嘴角,慢慢勾起了一个弧度。

不是笑。

是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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