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暗自咬牙,表面不动声色。
“我和她约定的是两个人一起进清北后,再做真正的情侣。”
“她追不上我的脚步,就自怨自艾,但林晚星,你比她强很多,与我更般配……”
“陆耀!”
一声怒吼响彻走廊,还伴随着一些肢体的碰撞声。
“澜澜?你听我解释!”
陆耀瞬间慌乱起来。
我也瞪大了眼睛,这不在我的计划内。
“解释?你解释什么?”
妹妹劈手抢过我手里的巧克力,扔在陆耀脸上。
“我和你,分!手!了!”
“我姐姐,你也痴心妄想!”
妹妹拉着我,转身就走。
陆耀来拉扯我们,妹妹一把将他推开。
陆耀还想再追,安保人员拦住他,将我们一路护送上车。
开车前,安保队长对我露出一个歉意的神情,我对他摇摇头。
陆耀果然不依不饶。
我被拉进一个没有老师家长的班级大群,陆耀在群里用小作文刷屏,疯狂挽留妹妹。
“我和陆耀分手了。”
妹妹只回了一句,然后退群,拉黑了陆耀。
她在我怀里哭了一阵,最后认定一切结束,回屋写作业了。
但我知道没有。
我的原意是让妹妹在安保人员的保护下,从旁观者的角度看到陆耀的恶,再冷静克制地处理双方的关系。
但她挣脱了安保人员,用自己的方式解决问题。
断崖式的决裂,可能会将事态推向难以控制的局面。
5
九月底,学校要举办运动会。
妹妹有躯体化的症状,没有报名任何。
但参赛统计表中,妹妹的名字还是被填入了2000米长跑。
我和妹妹一起找体育老师退赛。
体验老师看着我手中的诊断报告,面色阴沉下来。
“假的!十七八就是小孩,怎么可能抑郁?”
中年男人的公鸭嗓响彻场,很多同学都听到了。
我家没有公开妹妹的病情,我对他的行为又急又气,余光瞥见陆耀抱臂站在不远处,面带微笑地看着我们。
我看着他的脸,愣了一瞬。
鼻、耳、头颅外形……
我脑内飞速闪过训练大模型时用到的亲缘面容判断要点。
我的目光在他和体育老师的脸上来回扫视。
体育老师注意到我的动作,也看到了人群里的陆耀,脸色瞬间变了。
我盯着他手上的婚戒,嘴角扯起弧度。
陆耀还不明所以,体育老师已经抓起笔,划掉了“林安澜”的名字。
“下不为例!”
他色厉内荏,把表格塞回我手里。
我和妹妹离开时,迎面撞见孙雨薇。
她眼中带着难以掩饰的兴奋,把陆耀拉到一旁低语,似乎有了新的阴谋。
我紧张了好几天,但直到运动会结束,他俩也没闹出幺蛾子。
运动会后是国庆假期。
晚饭后,我正劝妹妹趁假期出去走走,手机突然接到未知号码来电。
“别让林安澜看贴吧!”
一个用了变声器的声音说完就挂了电话。
我立刻从妹妹手里抽走手机,点进学校贴吧。
妹妹对一个男生媚笑的照片在首页疯狂刷屏,下方的评论不堪入目。
运动会上,妹妹给同学送水时,这个男生帮忙指了一下赛场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