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柳家真正的目的。
“那我们……”
“将计就计。”
我放下笔，走到香蓉身边，低声吩咐了几句。
香蓉的眼睛越瞪越大，最后，重重地点了点头。
三天后，是太后寿辰。
宫中设宴，普天同庆。
就在宴会进行到一半时，一名小太监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跪在地上，声音凄厉。
“皇上！太后！不好了！奴才……奴才在凤仪宫的枯井里，发现了这个！”
他高高举起一个东西。
是一个用布扎成的人偶，上面用朱砂写着德妃的生辰八字，头上还着一长长的银针。
全场哗然。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射向了我。
萧恒的脸色铁青，猛地站了起来。
德妃的父亲，柳侍郎（降级后）立刻跪下，哭嚎道：“请皇上为小女做主啊！皇后娘娘如此恶毒，是要置小女于死地啊！”
他身后，立刻跪下了一大片柳党的官员。
他们等这一刻，已经很久了。
萧恒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在我脸上。
“魏冉，你还有什么话说！”
我缓缓站起身，面色平静。
“臣妾无话可说。”
“好！好一个无话可说！”萧恒怒极反笑，“来人！将这个毒妇给朕拿下！”
禁卫军冲了上来。
香蓉挡在我面前，但被一把推开。
就在他们的手即将碰到我的时候。
一个威严的声音响起。
“慢着。”
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久不理政事的太后，缓缓放下了手中的茶盏，眼神锐利如鹰。
“哀家还没死呢？这后宫，什么时候轮到皇帝一个人说了算了。”
萧恒的脸色一僵。
“母后……”
“皇帝，你可知，诬陷皇后，是何大罪？”太后冷冷地问。
“母后，证据确凿，何来诬陷？”
“证据？”太后冷笑一声，“你说的证据，是这个吗？”
她抬了抬手。
身后的老嬷嬷，端上来一个托盘。
托盘上，放着一个一模一样的布偶，只是上面写的，是我的生辰八字。
所有人都愣住了。
太后看向那个告状的小太监，声音冰冷。
“这个，是哀家的人，半个时辰前，从德妃宫里派出来准备放进井里的另一个太监身上，搜出来的。”
“两个娃娃，一个诅咒德妃，一个诅咒皇后。”
太后看向萧恒，眼神里满是失望。
“皇帝，你现在告诉哀家，到底是谁，在行这巫蛊之事？”
06
大殿内，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从我身上，转移到了柳侍郎和他那些党羽身上。
他们的脸上，血色褪尽，冷汗直流。
那个报信的小太监，已经瘫软在地，抖如筛糠。
萧恒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他看看我，又看看太后，再看看那个写着我生辰八字的布偶，脑子彻底乱了。
他不是傻子。
事情到了这一步，真相已经昭然若揭。
这是一个局。
一个栽赃我的局。
只是他们没想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我的身后，站着太后。
“柳侍郎。”我终于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整个大殿。
“你说，本宫用巫蛊之术诅咒德妃，证据就是这个布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