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成成立的时间是七年前。
我和林婉结婚是六年前。
也就是说,在我认识林婉之前一年,这家公司就已经存在了。
我往下看。
瑞成的业务不多,但有一项引起了我的注意——了一家叫“恒信达”的小型科技公司。
恒信达。
这个名字太熟了。
因为恒信达的创始人,是我在前东家的同事——刘伟。
三年前那个金融数据平台的,甲方就是恒信达。
我开发量化工具的灵感和基础数据,都来自那个。
巧合?
我不信。
我给陈开明打了电话。
“陈总,恒信达那个当初是怎么接的?”
“你问这个嘛?”
“有些事情需要确认。”
“当时是甲方主动找的我们。刘伟说有个朋友推荐的,具体谁推荐的我不清楚。不过那个利润确实不高,我们主要是看在技术积累的份上才接的。”
“有个朋友。”
“嗯,怎么了?”
“没事,谢谢陈总。”
我挂了电话。
一条线逐渐清晰了。
林国栋通过壳公司恒信达,然后通过恒信达把推给我所在的公司。
我在中接触到核心数据和算法框架,用业余时间开发了量化工具。
如果林国栋从一开始就知道我有这个能力——
那他安排林婉接近我的目的,可能从来都不是嫁女儿。
而是养猪。
让我帮他开发一个他自己做不出来的东西。
而现在猪养肥了。
该了。
秦深的出现不是偶然。
林婉的出轨不是意外。
这是一场收网行动。
目的是——让我出局,然后拿走我手上的量化系统。
但他们不知道一件事。
那六百八十万只是冰山一角。
量化系统真正值钱的部分,不是钱。
是那套算法本身。
我曾经想过要不要把它产品化,做成一个SaaS平台卖给金融机构。
按照市面上同类产品的估值,这套系统值两个亿。
没人知道。
林国栋也不知道。
他只知道我写了个能赚钱的小工具。
他不知道这个工具的底层逻辑有多值钱。
因为他不懂技术。
他只懂控制人。
但他这次控制错了人。
周五晚上,我做了一个决定。
我不动声色。
我继续当那个“一筋”的顾城。
我甚至开始主动配合他们的剧本。
回到家,我对林婉说:“老婆,我最近工作太忙了,冷落你了。周末带你和小年去动物园吧?”
林婉抬起头,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意外。
“好啊。”
她笑了。
很标准的温柔。
但和四年前那种真实的温柔不一样。
有些东西一旦知道了真相,就再也装不了了。
周六的动物园很热闹。
小年骑在我脖子上看长颈鹿,兴奋得直拍我的头。
林婉在旁边拍照。
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完美的假象。
我趁林婉去洗手间的时候,蹲下来看着小年。
“小年。”
“嗯?”
“爸爸问你个事。”
“你说!”
“妈妈有没有带你见过一个叔叔?长得跟爸爸很像的那种。”
小年歪了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