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啊。”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上次妈妈带我去游乐场，那个叔叔也在。他给我买了棉花糖。妈妈说他是爸爸的朋友。”
“叔叔跟你说什么了吗？”
“他说……”小年想了想，“他说以后会经常来看我的。”
“你喜欢那个叔叔吗？”
“不喜欢。”
“为什么？”
“因为他笑起来假假的。不像爸爸。爸爸笑起来好看。”
我把儿子抱起来，紧紧搂住。
“爸爸永远都在。”
“嗯！”
林婉回来了。
“你们俩在说什么悄悄话？”
“秘密。”小年把脸埋在我肩膀上，“男人之间的秘密。”
林婉笑了。
我也笑了。
两个人的笑都没到达眼底。
接下来的一周，我开始布局。
第一步：备份。
我把量化系统的所有源代码、训练数据、模型参数做了三份备份。
一份存在加密U盘里，放在了公司的保险柜中。
一份上传到了一个海外的私有云服务器。
一份拷给了陈开明。
“陈总，这东西如果有一天我出了什么事，您帮我保管。”
“老顾，你到底碰上了什么？”
“还没到说的时候。到时候您就知道了。”
第二步：法律。
我私下约了一个做婚姻诉讼的律师，姓孟。
把林婉出轨的聊天记录、秦深的身份信息、和赵敏的关联、以及林国栋幕后控的证据链，全部整理成文档交给了他。
孟律师看完之后沉默了很久。
“顾先生，如果这些都属实，你岳父涉嫌的就不只是感情了。通过壳公司控商业、利用假身份转账——这些够得上。”
“我知道。”
“你打算怎么做？”
“先离婚。争小年的抚养权。然后再处理其他的。”
“离婚的话，以你现有的证据，对你非常有利。但是——”他推了推眼镜，“如果对方发现你在搜集证据，可能会提前行动。”
“所以要快。”
“最快的办法是——让她自己提出离婚。”
“为什么？”
“她提出离婚的话，在分割财产时你可以占据主动。尤其是你掌握了她出轨的证据，法院会倾向保护无过错方。而且如果她先提，说明她自认为准备好了，反而容易露出更多破绽。”
“怎么让她自己提？”
“很简单。让她觉得你一无所有。”
我明白了。
回到家，我开始演戏。
演一个事业不顺、精神低落、对家庭越来越心不在焉的丈夫。
周一，我故意在林婉面前接了一个电话，挂掉后叹气说：“出bug了，可能要扣季度奖金。”
周二，我晚上十点才回家，说是加班。其实是在外面坐了两个小时。
周三，我没给小年讲睡前故事，直接躺到了书房的折叠床上。
小年在门口喊：“爸爸！你不给我讲大灰狼了吗？”
“爸爸今天累了,明天讲。”
我听到林婉在客厅里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
“他最近状态很差，好像工作出了问题。”
对方说了什么，我没听清。
“嗯，我知道。”
周四晚上，林婉突然问我。
“顾城，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事瞒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