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份工作就有这种水平，你之前到底做过什么？”
我没答。
推门出去的时候，心跳快了半拍。
有些秘密，我不打算这么早让任何人知道。
第五章
新方案上线测试的第一周，数据就炸了。
用户留存率从12%飙到31%，活跃用户数翻了一倍。
许哲在组的群里发了一串数据截图，配了一句话：“苏念，你是什么妖怪？”
短发女生程婕在旁边发了个膜拜的表情。
我正准备回消息，手机弹出一条微信。
周姨发的。
“小念，周末来吃饭，我包了饺子，韭菜馅的。”
后面跟了八个笑脸表情。
我笑着回了一句：“好的妈，我带水果。”
然后又收到一条——
“我儿子也在，你别理他，他脸臭。”
我笑出了声。
周末去陆家吃饭已经成了固定流程。周姨热情、陆深冷淡、我夹在中间笑。
但那天饭桌上，气氛有点不一样。
周姨包的饺子换了种花样，每个上面还捏了个小花。客厅里多了一束百合，茶几上摆了一碟我上次说好吃的桂花糕。
“妈，今天是什么子啊？整这么隆重？”
周姨笑而不语。
陆深夹了一个饺子，面无表情地说：“她找了个裁缝量旗袍。”
“量旗袍？”
“认女儿要正式一点嘛。”周姨终于忍不住了，“我跟你爸——哦，你爸，商量好了。下个月初八，请几个亲戚朋友来家里吃个饭，正式认一下。”
我筷子掉了。
“这……这也太隆重了。”
“我就你一个闺女，当然要隆重。”周姨握住我的手，眼里带着真切的期待，“你不愿意？”
我看着她的眼神，所有推辞的话都说不出口了。
“愿意。”
周姨高兴得马上就要开始张罗。
陆深筷子碰了一下碗沿，低声说了一句：“苏念，你知道认了亲之后意味着什么吧？”
我看向他。
“你就不只是恒宇的一个员工了。”他的目光平静，“外面会有各种声音。”
“我不怕。”
他看了我两秒，没再说话。
周一，消息果然不胫而走。
不知道谁走漏了风声，整个恒宇都在传——策划部的苏念，要认董事长的妈当妈。
下午茶时间，我去茶水间倒水，正好撞见林薇薇和几个策划部的女同事。
“听说了吗？苏念要当陆总的妹妹了。”
“真的假的？她不就是个月薪八千的小专员吗？怎么搭上的？”
“谁知道呢，反正肯定不是靠能力。”
林薇薇抿了口咖啡，轻声说：“也就是长了一张会装可怜的脸，让老太太心软了。”
“蛮会钻营的。”
几个人笑成一团。
我推开门走进去。
笑声戛然而止。
林薇薇转过来看着我，表情从尴尬变成无所谓，只花了一秒钟。
“苏念，你来了啊。”
我走到饮水机前面，接了杯水。
“你们继续说，别因为我在就不敢了。”
林薇薇的表情僵了一瞬。
“我们就是聊八卦，又不是说你。”
“’长了一张会装可怜的脸’——这不是说我？”
其他几个人开始往后缩。
林薇薇的笑挂不住了，硬撑着说：“苏念，你别太敏感了。大家随便聊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