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摸出一把毛票,数出一块递过去。
阎埠贵收好钱,转头盯着傻柱:“你的呢?”
傻柱哼了一声:“等着,我拿去。”
傻柱瞥见许大茂已经掏了钱,快步回屋取出钱,递到三大爷手里。
这场闹剧总算收场。
人群散去后,李木成回家洗了把脸,准备歇下。
半夜一点醒来,他翻来覆去睡不着。
脆起身,想去那地方转转,看能不能搜罗点东西塞进空间。
他摸黑溜出院门,推出自行车,朝晚饭时打听到的那条巷子骑去。
快到时收了车,又摸出个口罩戴上。
巷子不宽,岔路却多。
估摸着负责人选这儿,就是方便人随时撤离。
巷口有人把守,借着昏黄灯光问:“买还是卖?”
“买。”
“进去吧。”
里头黑乎乎的。
卖家蹲靠在墙,面前有的铺块布,摆着物件;有的搁个袋子或背篓。
李木成挨个慢慢瞧。
冰城那会儿也逛过这种地方,但跟这儿到底不太一样。
反正不急,慢慢晃。
古董?不懂,不碰,免得吃亏。
粮食?算了吧,空间里堆得满当当。
猪肉?这个能买些存着。
老母鸡?这个倒是可以。
“大爷,这鸡怎么卖?”
“三块一只,不要票。
每只差不多两斤重。”
“您这儿有几只?”
李木成拎起一只掂了掂,差不多两斤,鸡看着精神,没毛病。
“一共五只。
你要几只?”
“便宜点吧。
五只全要,两块八一只,成不?”
大爷犹豫了一下:“行吧。”
“大爷,您稍等我一下。
我先去把鸡放好,回头找您说点事。”
“成,我等你。”
大爷鸡全出手,心里稳了。
李木成交了钱,拎着鸡溜出巷子,找个角落塞进空间。
又折回来找到大爷。
“大爷,您那儿有猪崽吗?”
他压低声音问。
“你要猪崽啥?城里还能养猪?”
大爷一脸意外。
“不是我要养,帮别人问的。
他在乡下。
大爷,您有吗?”
大爷迟疑片刻:“有倒是有……可这价?”
“我按成猪价格的双倍收。
有多少要多少。”
“真的?多少都要?”
“那当然。”
“成。
我家老母猪刚下了窝崽,十三只。
我能匀出十一只给你。”
“太好了,谢谢大爷。
对了,劁过没?”
李木成没想到能弄到这么多,心里乐坏了。
“还没呢。
才四五天,没来得及。
要我劁好再给你?”
“别别别,您直接给我就行。
让我那朋友自己劁,顺便练练手。”
“那行。
怎么交易?”
大爷一听不用自己动手,也松了口气——万一劁死一头,损失可不小。
“大爷,您住得远不远?不远的话咱现在就去。
早交易早完事。”
“不远,城外十几里地。”
“那行,走吧。
我外头有自行车,您给我指路。”
李木成想赶紧把猪崽弄到手,早喂早吃肉。
他和老大爷溜出巷子,趁空兜个弯,把自行车弄出来,驮上大爷便往他指的方向骑。
骑了大概四十分钟,大爷让他停下。
“你路边等着,我回去把猪崽带过来。”
招呼一声,大爷拐进小路不见了。
等了一个多钟头,大爷领了个年轻人,一人背个背篓走过来。
“全带过来了,大爷?”
“嗯,都在。”
“行,咱称称。”
李木成粗略看了看,都是刚出生不久的小猪崽。
年轻人二话不说,上秤。
每只六七斤重,总共七十四斤。
“现在成猪收购价五毛五一斤。
七十四斤,双倍算,一共八十一块四毛。
给您。”
李木成点数了钱递过去。
大爷点了点,没问题。
“大爷,我多给您五毛,这俩背篓让我带走。”
李木成递了支烟过去。
“成。”
大爷乐呵呵接过钱。
两个背篓半天就能编好,转眼多赚五毛,划算。
“对了大爷,您那边有果树吗?我有个朋友想弄点果树,啥品种都行。”
李木成又开始虚构起朋友来。
“啥果树都行?”
“都行。
您能弄来多少,我就要多少。
到时候我找车来拉。”
“行,你留个地址吧。”
李木成写下地址和名字,让大爷弄好了就通知他。
还撂下话——以后有啥东西,他都收。
等那对爷孙走远,李木成把小猪收进空间。
他先挤了牛,再 煮沸水,准备给小猪崽子喂食。
忙完这些,他才骑上车,继续在集市逛。
又收了些鸡鸭,这才意犹未尽地往外走。
刚踏出集市门口,他感到身后有动静。
一转身,趁空钻进了空间。
“那小子呢?老狗,你看见没?”
跟来的两个人问前面堵路的人。
“没看见。”
老狗回答。
“我一直守在这边,没人过来。”
“怪了,难道他飞了?”
领头人嘀咕,“可惜,肥羊溜了。”
李木成在空间里听得清楚。
他买得太扎眼,露了底,招来盯梢的。
“大哥,接下来咋办?”
老狗问。
“四周搜搜。
他拿那么多东西,跑不远,准躲起来了。”
三人散开,在附近翻找。
脚步声渐远,李木成才闪出来。
他挑了个方向,悄悄跟上去。
想对他下 ?他手里有枪,底气足。
他悄悄走到那人背后,枪口顶住对方后背。
“别动,双手慢慢举起来。”
“大哥,我不动。”
那人紧张地举起手,“兜里只有五块钱,您都拿走,千万别走火。”
“你在找什么?”
李木成没理会他。
“呃,大哥,我们找个人。
他刚才在集市买了很多东西,牛哥说,那是只肥羊……”
“牛哥是谁?”
李木成打断他。
“牛哥是我大哥,他跟郭爷混,就是人称下山虎的郭爷。”
李木成心里冷笑,原来是几个小杂鱼。
还以为遇上什么过江龙。
“行了,滚吧。”
他赶那人走,自己闪身进了空间。
那人往前走了几步,回头一瞥,人不见了。
吓得他腿软,跌倒在地,嘀咕道,遇上了高手——来无影去无踪。
李木成在空间里听到摔倒声,勾起嘴角。
吓不死你。
等那帮人走远,他又等了十分钟,才溜出来,悄悄回了家。
集市的收货本来很顺利,虽有点小曲,但满当当的。
李木成心情大好。
趁这股劲,他点起马灯,动手砌猪圈。
空间里散养着几头野猪崽,不能让新买的小猪遭殃。
他取出从物资处弄来的水泥和沙子,搅匀,利用空间的收放功能,一口气砌了一排猪圈,像小型养殖场。
没安门——一个念头就行。
地面硬化后,还留了排水沟和粪坑。
清理时,念头一动,引水冲洗。
看着整整齐齐的十几间猪圈,他得意地点头。
空间建东西就是省力,比亲自搬砖快多了。
默默夸了自己一句。
心情好,他又开始修自己的小院和发电机房。
空间一直没通电,马灯用得太烦。
发电机房定在十米深的角落,减少噪音。
钢筋水泥的顶板,他从物资处搞了不少,索性连房子、仓库的顶板也一并制出来。
仓库得多几层,不然以后产量多了装不下。
早前从东北淘来的大批物资,现在还在角落堆着。
房子和仓库四周砌好砖,地面硬化。
厨房、厕所也照着现代标准修。
露天作业这么久,总不自在。
修修补补,忙了一个星期天,李木成全泡在空间里。
现在就等顶板和地面透。
鱼塘波光粼粼,鱼群成群游过,偶尔绕小河转一圈。
果树林里,动物悠闲地啃草,野山羊已经适应了环境。
几头小野猪乱拱,早晚得宰了吃肉。
地里的庄稼早就种下。
他在空间里走了一圈,满眼生机。
时不时人工降雨,加上温度宜人,作物长得蹿高。
外界不同季节才能成熟的农作物,在空间里共时生长,错乱却又协调。
心满意足地出来,他又捧起书继续看。
李木成翻开的不是电力手册,是一本《母猪的产后护理》。
里头写怎么喂刚出生的小猪崽。
他喜欢这种子。
忙,有点事做。
第二天一早他就去了轧钢厂。
机器咣当咣当响了一整天。
晚上回来时,他看见阎埠贵的眼镜修好了。
是用胶带缠的。
他笑了——原来剧里那眼镜就是这么来的。
阎埠贵被笑愣了,低头看看衣服,扣子没扣错,裤子也没破洞。
“小李,你笑啥?”
“没事,想到个好笑的事。”
李木成说完就溜了。
子忙起来飞快。
转眼快到月底。
李木成已经适应上班的节奏,晚上还能抽空折腾空间。
猪舍早盖好了。
仓库十层高,每层四米。
只留了个取放东西的口子,门都没装。
小院是平房,就一层。
屋顶能晒粮。
要是可以不跟人打交道,他一个人住这儿完全没问题。
周快中午那会儿,李木成正歇着,忽然听见阎解成在外头扯嗓子喊。
“李木成!有人找你!”
他有点纳闷,谁会来找他?门一开,阎解成领着三个姑娘站在他家门口。
“哈,你们咋来了?快进屋坐。
解成,谢了啊。”
李木成招呼姑娘们进屋。
阎解成杵那儿,脸一红,腿不动。
他才十七岁,正是对姑娘上心的年纪。
眼前三个姑娘穿得漂亮,他挪不开脚也正常。
李木成没管他,赶紧请三人进屋泡茶。
“随便坐,屋小,别嫌弃。”
“还行,收拾得挺净。
听说独居男生的屋子都乱,你这真不像。”
娄晓娥扫了一圈。
“厂里分的房,我稍微弄了弄,不然脚都放不下。
眼下就这条件。”
“早说啊,我让我爸给你换大的。
你的救命之恩我还没还呢。”
娄晓娥脸有点红。
李木成心想:早告诉你?你估计理都不理。
救你的时候房都分好了。
“不用。
我一人住,以后娶了媳妇再换大的。”
说着,他看了眼刘静。
刘静也正看他。
目光一碰,她脸红了。
娄晓娥和黄瑾薇在翻他借的书,没注意。
“李木成,你兴趣挺广啊,还看这个。”
黄瑾薇举着那本《母猪的产后护理》。
“随便翻翻,长长见识。
我还年轻,多学点总没坏处。”
“是可惜你没接着念书。
你这态度,考上大学都可能。”
黄瑾薇语气带了点惋惜。
“杂书我还能看看,学习书一看就犯困。
你们今儿怎么有空过来?”
“国庆要到了嘛,想约你一块去观礼。
聊着聊着,就想到还没来过你家,就来了。”
刘静解释。
“行,到时候一起去。
中午在我这儿吃吧,尝尝我的手艺。”
“好啊,检验检验你在食堂学得咋样。”
黄瑾薇笑着说。
“那你们先歇着,我去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