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重回孤鹰岭,祁同伟他震惊汉东!》这本男频衍生小说设置的悬念太多了,给人永远看不够的感觉,无语者0虽然没有使用过多华丽的词藻,无语者0这位作者大大已经卖力更新了169649字的内容,本书目前处于连载状态之中,绝对是不容错过的精彩佳作,书荒必看。
重回孤鹰岭,祁同伟他震惊汉东!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同伟啊,你这客座教授的架子,可比我这个政法系主任还要大啊。”
高育良慢慢把保温杯搁在桌面上。
杯底撞击实木桌面,发出一声闷响。
祁同伟顺手把办公室的门带上,锁簧“吧嗒”一声扣紧。
他把两本厚厚的经济学教材扔在沙发上。
嘴角扯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
“高老师您说笑了,我这不刚去上完大一新生的基础课嘛。”
祁同伟走到饮水机旁,抽了个一次性纸杯。
饮水机里的水咕噜噜灌进杯子。
“汉大的客座教授也是汉大的人,在您面前,我永远是个学生。”
高育良听了这话,眼角的褶子舒展开来。
他双手交叉垫在下巴下面,目光在祁同伟身上上下打量。
这小子中枪回来后,整个人就像换了块骨头。
举手投足间透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深沉。
“坐吧,站着什么。”
高育良指了指对面的皮质转椅。
祁同伟拉开椅子坐下,捧着纸杯喝了口热水。
“同伟啊,你能在学术上有建树,老师心里高兴。”
高育良话锋一转,语气慢了下来。
“但汉东这水深不见底,光靠书本里的学问,是走不远的。”
祁同伟手指在纸杯外壁上刮了两下,没搭腔。
他等着对面这只老狐狸出底牌。
“听说,你最近在外面搞了个什么山水集团?”
高育良身子往前探了探,声音压低。
“年轻人有闯劲是好事,可步子迈得太大,容易闪着腰。”
他端起保温杯,吹了吹漂浮的茶叶末。
“你那个集团最近拿地拿得凶,风头太盛,惹了不少人眼红。”
祁同伟放下纸杯。
“都是些合法合规的商业,不劳老师费心。”
“合法合规?”
高育良冷笑一声,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
“在汉东,有些人让你合规你才合规。”
“他们要是想查你,你连个公章都保不住。”
敲击桌面的声音停了。
高育良看着祁同伟,抛出了那个他自认为分量十足的筹码。
“同伟,做我的关门弟子吧。”
他往后靠在椅背上,摆出一副指点江山的架势。
“只要你点个头,站到我这边,汉大政法系就是你的靠山。”
“山水集团的事,我出面替你摆平。”
祁同伟心里发出一声冷笑。
前世就是这套说辞,让他感恩戴德地贴上去。
拼了命去当汉大帮的头号打手,最后落得个饮弹自尽的下场。
这辈子还来这套?
太虚了。
他没有立刻反驳,视线落在了高育良桌角的书堆上。
那里压着一本装帧精美的《万历十五年》。
“高老师,您还在看黄仁宇先生的书啊。”
高育良一愣,没明白话题怎么突然转到书上了。
“闲来无事,翻翻而已。”
高育良摸了摸书皮。
“怎么,你对明史也有研究?”
祁同伟靠在椅背上,双手十指交叉放在小腹。
“研究谈不上。”
“只是觉得这书里写的明代文官集团,和咱们现在的经济局势有点像。”
高育良眉头微皱。
他拧开保温杯的盖子,准备喝茶的动作停住了。
“哦?你说说看。”
“万历年间,文官集团表面上讲究道德仁义,张口闭口祖宗之法。”
祁同伟的目光直视高育良的眼睛,不躲不闪。
“实际上呢?”
“满嘴的仁义道德,肚子里全是利益割据。”
高育良的手指在保温杯壁上顿住了。
杯子里的水面晃起一圈波纹。
“他们用道德绑架皇权,用师生、同乡编织成一张巨大的关系网。”
“企图垄断天下的资源,把水搅浑好摸鱼。”
祁同伟声音不高,但字字句句砸在办公室的地板上。
“高老师,您觉得这套把戏,放在如今的市场经济里,还玩得转吗?”
高育良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他这辈子最引以为傲的,就是自己文人政客的包装。
还有那套苦心经营的汉大政法系裙带关系。
祁同伟这番话,就差直接指着他的鼻子骂文官结党营私了。
软刀子割肉,连血都不带出的。
“同伟,你这思想偏激了。”
高育良咳两声,试图找回节奏。
“人是社会关系的总和,没有圈子,没有师承,你怎么在体制内立足?”
他把保温杯重重放回桌上。
“年轻人,别太相信资本那一套,最终说了算的,还是人。”
祁同伟摇了摇头。
“老师,时代变了。”
“现在的经济战线,讲究的是宏观调控,是资金池的流动率。”
“是技术壁垒和降维打击。”
祁同伟双手撑在桌沿上,身子微微前倾。
压迫感瞬间拉满,硬生生把高育良的气场压了回去。
“您这套结党营私的旧模式,遇到真正的跨国资本和国家级战略。”
“就像明朝的弓箭手去对付机枪阵地。”
祁同伟伸出一手指,在虚空中弹了一下。
“一碰就碎。”
办公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
高育良喉结滚了两下,半天没接上话。
他本来想用权力和靠山来拉拢这个学生。
结果人家直接从时代格局和经济宏观的角度。
把他的底牌贬得一文不值。
关键是这番话逻辑严密,让他这个当老师的本找不到反驳的切入点。
保温杯里的茶水凉了。
高育良觉得胃里有点泛酸。
他彻底看出来了。
眼前的祁同伟深不见底。
那双眼睛里藏着的东西,远超他的掌控范围。
关门弟子?
人家这是要把他这扇破门给踹了啊。
继续聊下去,只会自取其辱。
高育良皮笑肉不笑地站起身。
拿保温杯的手背上青筋凸起。
“同伟啊,有骨气是好事。”
他把手伸进中山装的口袋里。
掏出一张烫金的请柬,啪地一声拍在桌面上。
请柬的红色封皮在阳光下有些刺眼。
“既然你觉得老师这套老规矩过时了。”
高育良理了理领口。
“那你就去见识见识真正的规矩。”
祁同伟扫了一眼那张请柬。
封面上没有写名字,但那股子权力的味道已经透出来了。
他没有伸手去拿,只是静静地看着。
高育良绕过办公桌,走到门口。
手搭在门把手上,他回头看了祁同伟一眼。
脸上的和蔼面具早就撕得净净。
只剩下政客的冷漠和算计。
“今晚赵立春书记在省委招待所设宴。”
“点名要见见你这位汉东的经济奇才。”
高育良按下门把手。
“老书记的饭局,别迟到了。”
祁同伟靠在椅子上,看着那张红色的请柬。
赵立春的鸿门宴。
终于要对上汉东这只最大的老虎了。
他端起纸杯,把里面剩下的温水一饮而尽。
塑料杯被捏扁,随手扔进脚边的垃圾桶里。
“高老师慢走。”
祁同伟声音平淡,没有起身送客的意思。
“晚上的饭局,我一定准时赴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