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评酱
好看的文学小说书评分享
清冷疏离的帝王,暗恋我多年沈嘉妩傅玄大结局去哪看全文?

清冷疏离的帝王,暗恋我多年

作者:琳琅兔

字数:113905字

2026-05-01 连载

简介

《清冷疏离的帝王,暗恋我多年》这部小说中的主要人物设定非常饱满丰富,每一位人物都有自己独特的价值和魅力,小说的主人公是沈嘉妩傅玄,这本宫斗宅斗小说目前处于连载状态,绝对不容错过,喜欢看的朋友们速来。

清冷疏离的帝王,暗恋我多年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沈嘉妩端坐于花厅主位,指尖轻轻划过微凉的紫檀木桌面。

昨夺权的余威尚在,整个平远侯府都透着一股死寂般的安宁。

下人们走路都踮着脚尖,大气不敢出,生怕触了新主母的霉头。

宋夫人称病闭门不出,柳如烟也难得地安分下来,宋知行则是一早就去了翰林院,仿佛在刻意躲避着府中的风起云涌。

这正合了沈嘉妩的心意。

她今穿着一身藕荷色素面妆花褙子,长发用一支简单的碧玉簪绾起,未施粉黛的小脸清丽素净,却因那双沉静如水的眼眸,平添了几分不容小觑的气势。

秦嬷嬷和周嬷嬷一左一右立在她身后,神情肃然,如同两尊护法。

她们是陛下亲赐的人,是她如今最大的底气。

“夫人,账房的王先生到了。”绿翘轻声禀报。

“请他进来。”沈嘉妩声音平稳。

很快,一个年近五旬、留着山羊须的清瘦男子抱着一摞厚厚的账册走了进来,正是侯府的账房王先生。

他一进门,便感受到了厅中不同寻常的气氛,不由得将头垂得更低了些。

“见过夫人。”王先生躬身行礼,态度比往恭敬了数倍。

“王先生不必多礼。”沈嘉妩抬了抬手,“想必你也听说了,即起,这府中的中馈由我掌管。今请你来,便是要核对一下这半年来的账目。”

王先生心头一跳,额角渗出细汗。

他在这侯府做事多年,府里那点事他心知肚明,这账目若是细查,必然要出乱子。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沈嘉妩,只见这位往里柔顺怯懦的少夫人,此刻正静静地看着他,目光清澈又锐利,仿佛能洞穿人心。

王先生不敢再有任何侥幸心理,恭敬地应了声“是”,便将账册在下首的长案上摊开。

“从我过门那起,一笔一笔的查。”

沈嘉妩语气淡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决断。

“是。”

秦嬷嬷取来一张椅子,放在沈嘉妩身侧,又亲自取了她的嫁妆单子,放在她手边。

查账是个枯燥且繁琐的活计。

花厅里只剩下算盘珠子清脆的拨动声,和王先生间或响起、带着些许颤抖的念账声。

“十月十六,采买府中冬份例木炭,支银一百二十两。”

“十一月初三,修缮东院暖阁,支银八十两。”

“十一月二十,为老夫人贺寿,采买贺礼、置办酒席,共支银三百两。”

起初的账目并无太大问题,虽有些许浮报,但都在大宅院的常情之内。

沈嘉妩安静地听着,白皙的手指在嫁妆单子上轻轻点过。

她的嫁妆,是母亲留给她最后的体面,丰厚得让整个京城的名门贵女都为之侧目。

光是现银便有三万两,还有田庄、铺面、古玩、珍宝不计其数。

按照婚前约定,这些嫁妆由她自己掌管,但府中中馈开支若有不足,可从中取用,只需记账便可。

这半年来,宋夫人以她“身子弱,不宜劳”为由,代为掌管,美其名曰“补贴家用”。

时间一点点过去,从清晨到暮,花厅里的灯火一盏盏被点亮。

沈嘉妩水米未进,精神却高度集中。

周嬷嬷端来的燕窝粥,她也只是略动了动,便又放下了。

随着账目一页页翻过,王先生的声音越来越低,额上的汗也越冒越多。

终于,秦嬷嬷一直紧绷的神情有了变化。

她指着账册上的一笔记录,沉声问道:“王先生,这笔‘为侯爷添置文房四宝,购前朝大家孤本字帖’,支银五百两,可有实物入库的记录?”

王先生身子一僵,支吾道:“这……这是侯爷亲自吩咐的,说是……说是同僚间交流所需,并未入府库。”

沈嘉妩的目光冷了下来。

宋知行虽是探花郎,却并非痴迷字画之人,更舍不得花五百两去买什么孤本。

“继续查。”她没有当场发作,声音里却已淬了冰。

接下来,问题越来越多。

一支出于她嫁妆的“东海明珠簪”,价值八百两,账目上写的是“赠与吏部尚书家眷,为侯爷打点”,可沈嘉妩却记得,柳如烟的生辰,恰好就在那几。

她还曾见过柳如烟戴着一支极华美的珠簪,当时只当是宋夫人疼爱外甥女,如今想来,不寒而栗。

一匹“江南进贡的云锦”,价值千两,记的是“为夫人裁制冬衣”。

可宋夫人素来爱穿深色,那匹云锦却是极明媚的烟霞色,倒像是柳如烟平的喜好。

一桩桩,一件件。

每一笔看似合理的支出背后,都藏着一个模糊又清晰的影子。

当王先生念到“为柳姑娘置办别院一座,花费一千五百两”时,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账册都险些拿不稳。

“啪!”

沈嘉妩将手中的茶盏重重搁在桌上,发出一声清响。

花厅内瞬间鸦雀无声。

王先生“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颤声道:“夫人饶命,夫人饶命!这些……这些都是侯爷和老夫人吩咐的,小人只是个记账的,不敢不从啊!”

沈嘉妩看着跪在地上抖如筛糠的王先生,心中却是一片冰冷的平静。

她没有愤怒,没有哭闹,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悲凉。

她以为的“补贴家用”,原来是填了别人的欲壑。

她以为的“夫君上进”,原来是挪用她的嫁妆去讨好另一个女人。

从头到尾,她就像一个笑话。

“把所有从我嫁妆里支取,却用途不明的款项,都单独列出来,算出总数。”沈嘉妩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秦嬷嬷和周嬷嬷相视一眼,立刻上前,一个扶起王先生,一个亲自打算盘。

两人动作麻利,显然是宫中做惯了这些事的老手。

很快,一张新的单子被呈到沈嘉妩面前。

白纸黑字,清清楚楚。

“共计,三千二百七十两。”秦嬷嬷的声音沉稳有力。

三千二百七十两。

对于寻常人家,这是几辈子都挣不来的巨款。

对于侯府,也绝不是一笔小数目。

而这些,都出自她的嫁妆,变成了柳如烟的私产、头面和体己。

沈嘉妩拿起那张单子,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缓缓站起身,对绿翘道:“侯爷在何处?”

“回夫人,侯爷……侯爷刚从翰林院回来,正在书房。”

“备灯,去书房。”

夜色已深,书房里烛火通明。

宋知行正坐在书案后,心烦意乱地翻着一本书。

今在翰林院,同僚们看他的眼神都怪怪的,不时有人提起钦天监正使亲临侯府之事,言语间满是探寻。

他知道,自己如今在旁人眼中,怕是成了个需要靠妻子才能立足的笑柄。

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他抬起头,便见沈嘉妩带着两个嬷嬷和几个丫鬟,提着灯笼,径直走了进来。

她今似乎格外不同,往那双总是含着怯意和水光的眼眸,此刻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潭。

“你来做什么?”宋知行皱起眉,语气不善。

他正心烦,不想看见她。

沈嘉妩没有说话,只是走到书案前,将那张写着总数的单子,和那本做了标记的账册,轻轻放在他面前。

宋知行垂眸看去,只一眼,脸色便瞬间变了。

那上面罗列的款项,他再熟悉不过。

给如烟买的别院,给如烟添的珠宝,给如烟打点的关系……每一笔,都是他亲口允诺,由母亲经手办的。

他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和恼怒:“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查账?”

“侯府的中馈如今由我掌管,查账,是我的分内之事。”

沈嘉妩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我只是想问问夫君,这三千二百七十两,你是打算还钱,还是打算让我拿着这账本,去京兆尹府门前,击鼓鸣冤?”

“你敢!”宋知行霍然起身,因为震惊和愤怒,声音都变了调。

他从未想过,那个一向对他言听计从、逆来顺受的沈嘉妩,会用这样冷静而又决绝的方式与他对峙。

去京兆尹府击鼓鸣冤?

状告当朝探花郎,平远侯世子,挪用妻子嫁妆以充私情?

这个罪名一旦坐实,别说他的仕途,整个平远侯府的脸面都要被丢在地上任人践踏!

更何况,如今陛下对她的态度不明,钦天监的事言犹在耳,谁敢保证京兆尹不会秉公办理,甚至为了讨好上意而重判?

沈嘉妩迎着他盛怒的目光,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向前走了一步。

烛光下,她清瘦的剪影被拉得很长,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再也没有了往的爱慕与濡慕,只剩下冰冷的失望和决然。

“夫君可以试试,看我敢不敢。”

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