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无限破局者》是“方寸山上的小道童”的又一力作，本书以林安为主角，展开了一段扣人心弦的动漫衍生故事。目前已更新295203字，喜欢这类小说的你千万不要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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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死亡森林
第二天上午九时，四十四号训练场——死亡森林的入口处，聚集了通过第一场笔试的七十多名考生。铁丝网围栏上挂着“禁止入内”的警示牌，警示牌已经锈迹斑斑，像是被无数场雨水冲刷过。
主考官是御手洗红豆。她站在入口的铁门前，穿着一件米色风衣，头发扎成马尾，嘴里叼着半串糯米丸子。她用竹签指着身后的森林，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一种蛇类的嘶嘶声：“规则很简单。每人签一份同意书，然后进去。五天后带着一对天地卷轴到中央高塔。没有卷轴的、人数不全的、提前退出的——淘汰。”
助手分发同意书。林安快速扫了一眼内容：死亡森林中发生的任何伤亡由考生自己承担。他签了字，把笔还给助手。
红豆踹开铁门，考生们鱼贯而入。林安走进森林的瞬间，光线骤降。树冠层厚得像是盖了一层棉被，阳光只能从枝叶的缝隙中漏下来，在地面上投下细碎的光斑。空气湿，带着腐烂落叶和蘑菇的气味。脚下是松软的腐殖层，踩上去没有声音。
“沈瑶，树上。”李卫国低声说。
沈瑶翻身上树，在横枝上蹲下来，从口袋里掏出小册子，开始绘制周围的简易地图。她的动作比一周前利落了很多，从地面到三米高的树枝只需一次借力——这是查克拉控制训练的成果。
“西南方向两百米有一组人，三人，行动缓慢，像是在找什么东西。”沈瑶的声音从上面传下来。
“绕开。”林安说，“前两天的核心是找卷轴，不是打架。”
五个人向东北方向移动。林安走在队伍中间，李卫国开道，陈锋殿后。每个人的脚步声都被控制在最低限度，查克拉在脚底形成薄薄的吸附层，避免踩到枯枝发出声响。这是他们前一天晚上专门练过的——静默行军。
十五分钟后，他们在一条小溪边发现了第一组目标。三名雨隐下忍，正在溪边休息。其中一个人的腰带上别着一个卷轴，被布条捆着，露出一个“天”字的半边。
“一个人守着卷轴，另外两个在喝水。守卫者的视线每八秒扫一次四周，有两秒左右的盲区。”顾衍趴在一块岩石后面，用速记符号在笔记本上写下观察结果。“我可以制造一个扰，用变身术变成他们的同伴，引开守卫者。陈锋趁乱夺卷轴。”
“风险太大。”林安摇头。“我们没有消音手段，一旦暴露位置，会被其他组趁火打劫。这片森林里至少有三十组人，枪打出头鸟。”
他看了看周围的地形。溪流在向东的位置有一个弯道，弯道外侧是一丛密集的灌木，灌木后面是一个天然的洼地。
“顾衍，你用分身术在他们上风向制造脚步声，把他们引到弯道那边。我和陈锋在灌木后面埋伏。李哥和沈瑶在高处警戒。不要恋战，拿到卷轴就撤。”
顾衍结印。一个影分身从他身体里分出来，向雨隐小组的方向跑去。脚步声由远及近，踩在腐殖层上发出沙沙的声响。雨隐的守卫者警觉地抬起头，向声音的方向看去。
“谁？”他喊道。
分身又跑了几步，然后转身向弯道方向跑去。雨隐三人对视一眼，守卫者抽出苦无，跟了上去。另外两人留下守着卷轴。
林安和陈锋从侧面包抄。陈锋的体术速度在这里完全发挥——他从灌木后面冲出来，在两个雨隐下忍还没来得及反应之前，一拳打在其中一人的腹部。那人弯下腰，陈锋顺势夺下他腰间的卷轴，转身就跑。林安在同一时间向另一个雨隐扔出一枚烟雾弹——用起爆符的纸壳自制的，里面塞了木炭粉和硫磺。烟雾炸开，模糊了雨隐的视线。
“卷轴到手！”陈锋喊道。
五个人向东北方向急撤。李卫国在高处指引路线，沈瑶在后面扔了一带有起爆符的树枝——起爆符延时三秒，正好在雨隐追来的方向上炸开，炸出一片尘土和碎木，阻断了追击。
二十分钟后，他们在一棵大树的树洞里停下来，检查战利品。
“地书。”顾衍展开卷轴，上面的封印术式在查克拉的注入下亮了一下。“我们是天书。配齐了。”
“太快了。”林安皱眉。“不到一个小时就凑齐了一对。这片森林里的其他组会怎么想？会有一个小组在第一天就凑齐卷轴，然后找个地方躲五天。这是一个常见的战术——但也会成为众矢之的。”他想了想。“把卷轴分开保管。我带天书，陈锋带地书。不要放在同一个人身上。如果有人被俘，至少不会同时失去两个。”
“被俘？”沈瑶的眉头蹙了一下。
“这里不是训练场。”李卫国低声说。“考官说了，伤亡自己承担。有人会人。”
树洞里的空气凉了几度。
他们在树洞里潜伏了两个小时，观察周围的动静。期间有三组人从附近经过，都没有发现他们。顾衍在地图上标注了他们的行进路线和方向，开始推算高塔的大致位置。
“西北方向，直线距离大约十二公里。”顾衍收起笔记本。“但我们不能走直线。森林中部的区域太开阔，容易暴露。走东侧的边缘路线，路程大约十八公里，但掩体多，可以在三天内到达。”
“不着急到。”林安说。“早到高塔没有意义，卷轴已经齐了。我们需要的是——在这三天里变强。”
他的目光落在沈瑶随身携带的手里剑上。
“接下来三天，白天训练，夜间行军。沈瑶的手里剑投掷需要实战靶；我的查克拉控制需要更多应用场景；陈锋和李哥的体术需要在地形复杂的环境中练习；顾衍的信息收集能力需要在动态战场中验证。死亡森林是最好的训练场。”
陈锋第一个点头。“我同意。光拿到卷轴不够，我们还要有能力在后续的考试和木叶崩溃计划中活下去。”
当天下午，他们在一处被岩石环绕的空地上开始了训练。
沈瑶对着三十米外的一棵枯树练习手里剑。她用天天教的方法——手指发力，手腕不动——连续投出三枚手里剑，两枚钉在树上，一枚偏出。顾衍在旁边记录每一枚手里剑的着点偏差，用数据帮她调整角度。
陈锋和李卫国在对练。两人都用基础体术，不用查克拉增幅。陈锋的力量大，速度快，但李卫国的经验丰富，每一次格挡都恰到好处，然后抓住陈锋出招后的空档反制。十分钟后，陈锋身上多了几块淤青，但他的重心转换明显比之前更流畅了。
林安在练习替身术和分身术的组合应用。他先结分身术的印，制造一个影分身——影分身能维持十五秒左右，比一周前延长了五秒。影分身向前跑，他本人在影分身跑出三步的同时结替身术的印，将本体和三十米外的一截木桩交换位置。分身消失，本体出现在木桩的位置。
“替身术和分身术的衔接时间比昨天快了零点三秒。”顾衍掐着秒表说。“但如果在一个查克拉感知型忍者面前用这招，他会发现本体和分身用了不同量的查克拉。”
“那就先用变身术变成一块石头，再用分身术从石头后面跑出去。”沈瑶了一句嘴。
林安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沈瑶，你越来越专业了。”
沈瑶不服气地扬了扬下巴。“我看了那么多卷战术书，总会有点用。”
第二天，他们开始向高塔方向移动，同时继续训练。
上午十点左右，他们遇到了第二组敌人。三个音隐下忍，但不是大蛇丸伪装的那一组。音隐的三人发现了他们的踪迹，主动发起了攻击。其中一人用音波攻击——从手掌中发出高频声波，震得树叶簌簌落下，让林安等人的耳膜生疼。
“散开！”李卫国喊道，“不要聚在一起！”
陈锋冲向音波忍者的侧翼。他的体术速度快，音波忍者的指向性攻击跟不上他的移动节奏。两秒后陈锋切入到音波忍者的盲区，一记侧踢扫中他的膝窝。音波忍者单膝跪地，声波中断。
另外两个音隐下忍，一个用苦无近战，一个在后方结印准备忍术。李卫国截住近战的那个，用晾衣杆长矛退对方两次进攻。林安看到了后方结印的那个——他在用分身术的印，但结印顺序和标准的三身术不一样，最后一个印是“巳”。
“是音忍村的特殊分身术！不要被他碰到！”林安喊道。
他用手里剑打断了那个音隐的最后一个印。手里剑打在他的手背上，鲜血溅出，忍术中断。
战斗在四十秒内结束。三个音隐下忍见势不妙，向森林深处撤退。林安没有追击。
“有人受伤吗？”他问。
“擦伤。”沈瑶举起左臂，袖子被苦无划开了一道口子，伤口很浅。“被蹭了一下。”
“包起来。”李卫国从急救包里取出绷带，快速给她包扎。“下次不要站在队伍侧面，那是火力覆盖区。”
“知道了。”
第三天傍晚，他们抵达了高塔外围。高塔是一座黑色的石砌建筑，矗立在森林中央的一片空地上，高度大约五层楼，外墙上爬满了常春藤。塔顶有一个巨大的木叶标记，在暮色中泛着暗淡的金色。
他们没有立刻进去。
“提前到的组会在门口设伏。”顾衍用望远镜观察了高塔周围的环境。“入口只有一个，但塔身背面有一个排水口，可以通到地下一层。我们从那里进去。”
五个人绕到高塔背面，找到排水口。排水口直径大约六十厘米，勉强能容纳一个人爬进去。陈锋打头，沈瑶第二，林安第三，顾衍第四，李卫国殿后。排水道里又黑又臭，壁上有滑腻的青苔，膝盖和手掌磨在粗糙的水泥上，辣地疼。林安爬了大约五分钟，前方出现了一个竖井。陈锋用查克拉吸附在竖井壁上，向上攀爬。十米后，他推开一个铁栅栏，进入了一间地下室。
地下室堆满了落满灰尘的木箱。透过门缝可以看到走廊里有灯光的影子，有人在走动。他们已经进入了高塔内部。
“找楼梯上顶层。”林安说，“高塔顶层是点。”
他们在塔内的楼梯间遇到了另一组考生。
砂隐的我爱罗、勘九郎、手鞠。
我爱罗站在楼梯拐角处。他看到了林安腰间的卷轴——天书。他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表情没有变化，但空气里的压迫感陡然增加。
手鞠把手放在了背后的铁扇上。勘九郎的傀儡线从指尖垂下来，在灯光的照射下反射出细如蛛丝的光泽。
“你们的卷轴已经齐了。”手鞠说，她的声音比平时更低沉。“凑齐一对不代表安全。只要没到顶层，你们随时可以被抢。”
“你们应该也齐了。”林安说。他没有动，目光在手鞠和勘九郎之间快速移动。“抢我们对你们没有好处。时间成本高，风险大。你们的目标应该是还没凑齐对的人。”
我爱罗的视线从林安的卷轴上移到了他的脸上。
“你不怕我。”他说。
“怕。”林安说，“但我不会因为怕就放弃判断。”
我爱罗沉默了三秒。然后他转身，向楼上走去。“走。”他说。
勘九郎和手鞠对视一眼，跟了上去。
五个人站在原地，等砂隐三人走远，才放松下来。
“他的查克拉，”沈瑶的声音有些发颤，“好像一个无底洞。我站在他面前的时候，感觉自己要被吸进去了。”
“人柱力。”李卫国说。“体内封印着尾兽。不是我们现在能对付的敌人。”
他们继续上楼。顶层是一间圆形大厅，天花板很高，四周的墙壁上刻着历代火影的雕像。已经有几组考生到了——包括第七班。鸣人看到林安，用力挥手。
“林安！你们也到了！”
卡卡西站在第七班旁边，那只露在外面的眼睛微微弯了一下。“不错，提前两天到。”
林安走过去，压低声音：“你们在路上遇到了什么？”
鸣人脸上的笑容淡了一点。“大蛇丸。一个很可怕的敌人。佐助被他咬了，脖子上有一个奇怪的印记。小樱为了保护我们剪了头发。”
佐助靠在墙边，右手捂着脖子，表情阴沉。小樱的头发短了一大截，参差不齐的地方是自己用苦无割的。她的眼神比以前坚定了很多。
“咒印。”林安说。“大蛇丸的咒印。它会侵蚀使用者的意识，需要尽快封印。卡卡西老师应该有办法。”
卡卡西点了点头。“我已经让人通知了三代目。考试结束后会立刻处理。”
林安在大厅的角落里找到一片空墙，五个人靠墙坐了下来。距离第五天结束还有两天多的时间。在这段时间里，其他组会陆续到达。有些人会带着卷轴，有些人不会。而没有凑齐卷轴的人会不惜一切代价抢夺已经到手的卷轴。
“轮流守夜。”林安说。“今晚我先来。”
夜幕降临，狂欢开始。
有人在塔外打了起来，兵器的碰撞声和忍术的爆裂声穿过厚实的石墙传进大厅。林安靠在墙上，手里握着蓝色徽章。徽章的温热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清晰，像是在说——你活过了三天，你还可以活过接下来的两天。
他闭上眼睛，开始总结这场考试中已经用到的能力。分身术和替身术的组合使用效率比他预期的要低，结印速度还需要提升，但战术价值已经体现出来了。团队协作的默契度在实战中得到了检验，至少没有出现互相扰的情况。决策和判断方面，雨隐那次的“诱敌+侧翼夺卷轴”战术和音隐那次的“打断结印”反应都算成功，但还有优化空间。
“第四天，”他在心里对自己说，“我要把查克拉控制练到能在战斗中瞬发替身术的程度。”
窗口之外的黑暗里，死亡森林在夜色中低语。
第四天下午，佐助的咒印突然发作了。他蜷缩在地上，浑身抽搐，咒印的黑色纹路从脖子蔓延到半张脸。卡卡西立刻用封印术压制了咒印，但佐助已经昏迷过去。
“我需要带佐助提前离开。”卡卡西对鸣人和小樱说。“你们两个在这里等考试结束。”
“我也去。”林安站起来。“我的查克拉控制可以协助封印术的维持。多一个人多一份保障。”
卡卡西看了他一眼。“你确定？离开高塔就意味着放弃第二场考试。”
“考试结束前我会回来。”林安说。“我有卷轴。只要在时限内到达顶层就行。”
顾衍在旁边快速估算了一下时间。“从高塔到木叶村医院往返最快四小时。如果封印术需要持续进行，林安可以作为查克拉供体辅助卡卡西老师。这样能缩短封印时间，争取在明天天亮前返回。”
卡卡西点了点头。“跟上。”
林安把天书卷轴交给顾衍。“如果我回不来，你们三个带着两个卷轴上去。”
“你回得来。”顾衍说。
林安跟在卡卡西身后，背着昏迷的佐助，冲出高塔，向木叶村的方向狂奔。卡卡西的速度极快，在树冠之间飞跃，林安用脚底的查克拉吸附在树上，拼命跟上。他的体能已经接近极限，但他不敢停。佐助背上咒印的纹路在衣服下面隐隐发黑，散发出一种腐朽的、令人作呕的气味。
大蛇丸的咒印正在吞噬佐助的经络系统。如果不尽快封印，佐助要么成为大蛇丸的容器，要么死。
卡卡西在一棵大树上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林安。林安喘着粗气，双腿在发抖，但他没有掉队。
“做得好。”卡卡西说。“前面就是村子的后门了。”
他重新起跳。
林安跟了上去，肺里像着了火，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的味道。但在奔跑中，他感觉到体内的查克拉在自行加速流动，经络系统在扩张，丹田在收缩——查克拉的密度在极限运动中被动提升了。
原来如此。
真正的成长不是在安逸的训练场里发生的。是在生死一线的奔跑中，在肺部灼烧的剧痛中，在每一条肌肉纤维都在尖叫着要停下来的瞬间。你的身体会告诉你，你还能更快，你还能更强，你还能再跑一公里。
他咬紧牙关，迈出下一步。
再下一步。
木叶村医院的白墙出现在前方。阳光照着窗户玻璃，反射出耀眼的白光，一片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