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室友偷用我粉底,毁容后她后悔了》这本短篇小说设置的悬念太多了,给人永远看不够的感觉,三水虽然没有使用过多华丽的词藻,但是故事起伏跌宕,能够使之引人入胜,主角为张甜甜许晴,这本精品小说绝对让你欲罢不能。
室友偷用我粉底,毁容后她后悔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2章
5
我抬起头,看到她正用双手疯狂的抓挠着自己的脸颊,那张原本白净光滑的脸。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泛起了一片片触目惊心的红疹。
张甜甜的尖叫声越来越凄厉。
“痒!好痒!脸上跟有几千只蚂蚁在爬一样!”
她对着镜子,看着自己脸上迅速蔓延的红疹和肿块,眼里的得意和嚣张被惊恐和慌乱彻底取代。
“许晴!这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你搞的鬼?!你对我的脸做了什么?!”
她猛的转过头,一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死死瞪着我。
我抱着失而复得的样本瓶,从地上慢慢站起来。
“我早就告诉过你,这不是粉底液,是化工腐蚀性测试样品,是你自己一次又一次把它涂在脸上的。”
我轻轻笑了。
“看来,它的效果终于开始显现了。”
“腐蚀?!”
张甜甜听到这两个字,全身力气好像一下子被抽走了。
踉跄着后退了两步撞在了桌角上,脸上的表情从惊恐变成了彻底的绝望。
“不……不可能……”
她颤抖着伸出手想要触摸自己的脸,却又在半空中停住,不敢碰触那片滚烫的皮肤。
“你骗我!你一定是在骗我!”
她冲到我面前,想要抢我怀里的瓶子。
“解药!你一定有解药!快给我!”
我侧身躲过她,将瓶子护在身后。
“没有解药,这是不可逆的化学损伤,就算现在去医院,最多也只能减缓腐蚀过程,你的脸……毁了。”
“不!”
张甜甜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嚎叫。
她引以为傲的脸蛋,她赖以参加宴会的资本,就这么断送了。
她瘫坐在地上,双手捂着脸,从指缝里漏出绝望的呜咽。
“我的脸……我的宴会……全完了……”
我看着她崩溃的样子,心里那口被堵了整整一个下午的恶气,终于顺畅了。
我拿出备用手机拨通了120,不是为她,而是作为一个公民的基本义务。
然后给导师发了条信息:老师,样本已回收,但出了点意外,我需要先去一趟医院。
做完这一切,我走到宿舍门口拉开了门,张甜甜的哭嚎声还在继续,但我已经不想再听。
我轻轻带上门,将她的绝望和悔恨都关在了那间小小的宿舍里。
门外的阳光有些刺眼,我眯了眯眼,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
结束了,至少和她之间的纠缠,暂时结束了。
6
救护车呼啸而来,又呼啸而去。
我作为唯一的现场目击者,陪着张甜甜一起去了医院。
一路上她都在不停的哭泣和咒骂,骂我狠心,骂我见死不救,骂我毁了她的人生。
我一言不发,只是静静的坐在角落,怀里紧紧抱着那个样本瓶。
到了医院,急诊科的医生看到张甜甜那张脸,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是怎么弄的?严重的化学性灼伤!”
医生一边迅速进行清创处理,一边严肃的询问情况。
张甜甜抽抽噎噎的指着我。
“是她!是她害我的!她用有毒的东西冒充化妆品给我用!”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集中到了我身上。
我迎着那些审视和怀疑的目光,平静的开口。
“医生,我是一名化学工程系的学生,她脸上涂抹的是我用于皮肤腐蚀性测试的实验样品。”
“在我明确告知其危险性并已将其锁入柜中后,她撬开锁私自盗用,并持续使用了五天。”
我拿出手机,点开了一段录音,那是我在和她第二次争执时悄悄录下的。
“……我最后说一遍,那里面不是化妆品,那是化工腐蚀性测试样本,是有毒物质,会毁了你的脸!”
“哈哈哈哈!许晴,你是不是脑子有病?你又来这套!”
“……有毒?有毒我怎么用了五天还好好的?”
清晰的对话在急诊室里回响,张甜甜的哭声戛然而止,脸色变得惨白。
医护人员看她的眼神,从同情变成了鄙夷和不解。
医生听完录音,皱了皱眉,对我说:
“不管怎么说,先把东西给我,我们需要分析成分才能制定最有效的治疗方案。”
我将样本瓶递了过去,医生接过后立刻安排人送去化验科。
经过一系列紧急处理,张甜甜脸上的情况暂时稳定了下来,但那些红肿和水泡预示着后续漫长而痛苦的治疗。
“初步诊断是二级到三级化学烧伤。”
医生拿着报告,表情凝重。
“皮肤的真皮层已经受到严重损伤,就算后续植皮也不可能恢复到原来的样子了,一定会留疤。”
一定会留疤。
这四个字落下来,张甜甜整个人都呆住了,她呆呆的看着医生,好像没有听懂。
几秒钟后,她突然从病床上跳下来扑向我。
“我了你!许晴!我跟你拼了!”
她的指甲狠狠的向我脸上抓来,我早有防备后退一步躲开了她的攻击。
两名护士急忙上前将情绪失控的她死死按住。
“放开我!我要了她!是她毁了我!”
张甜甜在我身后疯狂的嘶吼着。
我没有回头,径直走出了病房。
走廊尽头,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正焦急的等待着,他看到我立刻迎了上来。
“是许晴同学吗?我是张甜甜的舅舅,也是教务处的副主任。”
他一脸关切的看着我。
“甜甜她……怎么样了?”
我看着他那张假惺惺的脸,心里一阵冷笑,这么快就找来了。
“医生说,会毁容。”
我淡淡说道。
他的脸色瞬间变了。
7
张甜甜的舅舅王主任,在听到毁容两个字后,脸上的和善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上下打量着我,眼神变得锐利而充满压迫感。
“许晴同学,这件事恐怕没那么简单吧?甜甜一个女孩子,怎么会无缘无故去用有毒的东西涂脸?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或者说……是你没有尽到提醒的义务?”
我冷笑一声,又来了,颠倒黑白混淆视听,这是他们家的祖传技能吗。
“王主任,我想医院的录音已经说明了一切,我不仅提醒了,而且是反复警告。”
“是她自己不信还撬了我的柜子,至于她为什么会这么做,您应该去问她,而不是来质问我这个受害者。”
我的态度很强硬,没有丝毫退让。
王主任的脸色更加难看了,他大概没想到我一个学生敢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沉默了几秒。
“许晴同学,我知道你心里有委屈,但是甜甜她毕竟是你的室友,她现在已经受到了这么严重的伤害,可以说是人生都毁了,你看我们能不能……”
“私下解决这件事?只要你愿意承担一部分责任,承认是你保管不当,甜甜的医药费后续的整形费我们家里可以自己承担,学校这边我也能保证不会给你任何处分。”
我简直要被他的气笑了。
让我承担责任?承认我保管不当?这是要把所有的锅都甩到我头上。
“王主任,第一,我的实验样本锁在私人柜子里,不存在保管不当。第二,她撬锁是犯罪行为。”
“第三,我不会承担任何不属于我的责任,如果学校要处分我,我会申请行政复议,直到拿到公道为止。”
我的话说的斩钉截铁。
王主任的脸上终于挂不住了,最后一丝伪装也被撕下来。
“许晴,你还年轻,不要把路走绝了,你别忘了你马上就要毕业实习了,得罪了我,你以为你能在滨城任何一家好的化工企业里找到位置吗?”
裸的威胁。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导师打来的。
我接起电话,导师焦急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小许,你在哪?我刚去了一趟你们宿舍,听你同学说你和张甜甜去医院了?”
“老师,我……”
“你别怕!”
导师打断了我。
“我已经把实验室的监控录像还有你之前提交的《实验样本离室保管申请及风险告知书》都带过来了!我马上到医院!”
导师的话让我一下子踏实了。
我挂掉电话,抬起头迎上王主任阴沉的目光。
“王主任,看来您得罪不起的人,比您想象的要多。”
说完我不再理会他铁青的脸色,转身走向医院大门。
我的导师,来了。
8
我刚走到医院大厅,一个穿着灰色夹克的身影快步向我走来。
是我的导师,周教授。
周教授身后跟着两个穿着制服的男人,神情严肃,看样子不像学校的保安。
“小许,你没事吧?”
周教授一上来就抓住我的胳膊,上下打量,确认我没有受伤后,才松了口气。
“老师,我没事,但是样本……”
我低下头,声音低沉。
“样本的事不怪你。”
周教授拍了拍我的肩膀,声音沉稳。
“我已经了解了情况,你做得很好,保护好了自己,也保护好了最后的样本源。”
听到周教授的话,我紧绷一天的神经放松下来,眼眶红了。
这时,王主任也从走廊里追了出来,王主任看到周教授,脸色先是一变,随即又挤出笑容。
“周教授?您怎么来了?哎呀,这都是一场误会,学生之间的小打小闹……”
“王主任。”
周教授直接打断王主任,面无表情。
“我学生的东西被盗,三年的科研心血被毁,现在人还受到了你这位教务处副主任的公然威胁,这可不是小打小闹。”
王主任的笑容僵在脸上。
“周教授,话不能这么说,甜甜她也毁容了,她也是受害者……”
“她是咎由自取。”
周教授毫不客气。
“许晴在把样本带出实验室前,签了《实验样本离室保管申请及风险告知书》,文件一式三份,实验室、她本人、还有系里各存一份。”
周教授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甩在王主任面前。
“上面白纸黑字写着样本的危险性,以及必须上锁独立保管,严禁任何人触碰的条款,她尽到了所有义务。”
“至于你的外甥女,撬锁,这是犯罪。我倒想问问王主任,你作为教务处的领导,打算怎么处理你这个有犯罪行为的亲戚?”
王主任的脸色发青,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王主任大概想不到,一个学生的导师会把事情做得这么严密。
“还有。”
周教授向前一步,看着对方。
“你刚刚威胁我的学生,说要让她在滨城的化工企业找不到工作?”
“我没有,我只是……只是劝她……”
王主任开始语无伦次。
“很好。”
周教授点点头,转向身后那两名制服男人。
“二位同志,你们都听到了,滨城大学教务处副主任,公然,威胁我863计划专项课题组的核心成员,这件事,我觉得有必要向校纪委,甚至市教育局反映一下。”
863计划?
听到这几个字,王主任愣住了。
王主任腿一软,扶住了旁边的墙。
那是国家级的高技术研究发展计划,沾边的意味着大量的科研经费。
王主任威胁的,竟然是这种的人?
“不……周教授,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王主任流下冷汗,睁大眼睛看着我。
我站在周教授身后,看着这个男人,嘴角上扬。
我的导师很厉害。
9
王主任低着头,想上来跟周教授解释,却被那两名制服男人拦住。
“王主任,关于您涉嫌一事,我们纪委需要您配合调查。”
其中一人面无表情的说道。
王主任脸色苍白,被人带走了。
医院大厅里恢复安静。
周教授转过身,神情缓和下来。
“小许,别担心,有老师在,没人能欺负你。”
“剩下的事,交给学校处理,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好好休息,然后准备毕业论文。”
我点了点头,长出一口气。
可事情并没有轻易结束。
第二天,一对中年夫妇冲到我们宿舍楼下,指名道姓的要我下去。
是张甜甜的父母。
宿管阿姨拦不住,两人就在楼下破口大骂。
“许晴你个小贱人,给我滚下来。把我女儿的脸害成那样,你还想躲?”
“千刀的,心怎么这么毒啊。我女儿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让你偿命。”
宿舍楼的窗户探出许多脑袋,对着楼下指指点点。
我站在窗边,看着楼下的两人,手脚冰凉。
张家父母和张甜甜真是一家人,蛮不讲理。
我的室友李萌拉住房门。
“晴晴,你别下去,他们跟疯狗一样。”
我摇了摇头。
“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我拨通周教授的电话,拿着被摔坏的手机和录音笔,走下楼。
我一出现,张甜甜的母亲就朝我扑过来,想抓我的脸。
我后退一步躲开。
“阿姨,有话好好说,别动手。”
“我跟你说个屁。”
张甜甜母亲大声喊着,唾沫星子喷到我脸上。
“你把我女儿害成这样,一句好好说就完了?我告诉你,这事没完。赔钱,必须赔钱。”
张甜甜的父亲走了上来,张父看起来比张母平静,但说出的话却很难听。
“我女儿的脸,请了国外的专家,初步估算后续治疗加整容,需要三百万。”
“另外,她因此事精神受到创伤,这笔精神损失费,我们要求二百万。”
张父看着我。
“一共五百万,一分都不能少。要么给钱,要么我们就去法院告你故意伤害,让你下半辈子在牢里过。”
五百万?
我愣住了。
两人不仅要我赔钱,还要我倾家荡产。
周围看热闹的同学发出声音,看向我的眼神变得复杂。
“他们怎么这么不讲理啊?明明是张甜甜偷东西。”
“五百万……这是要死人啊……”
张甜甜的母亲听到周围的议论,大声嚷嚷。
“就是她害的。她就是嫉妒我女儿长得漂亮,家境又好,所以才故意设圈套害人。这种人就该下。”
我看着这两人,握紧了拳头。
就在我准备开口反驳时,一辆黑色轿车停在人群外。
周教授和两名律师走了下来。
10
周教授的出现,让我平静下来。
周教授走到我身边,看都没看张家父母一眼,只是问我。
“他们说什么了?”
“他们要我赔五百万,不然就告我故意伤害。”
我把摔坏的手机和录音笔递给周教授。
周教授听完,笑了一声。
周教授转向张甜甜的父母,那两名律师站在旁边。
“五百万?敲诈勒索?”
周教授的声音不大,却清晰的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张甜甜的父亲脸色一变。
“你谁啊?我们家的事,轮得到你来管?”
“我是许晴的导师,也是被你们女儿毁掉的科研的负责人。”
周教授看着张父说道。
“现在,我们来算另一笔账。”
旁边的李律师上前一步,打开了手里的文件夹。
“张先生,张女士,你们的女儿张甜甜,涉嫌并故意毁坏财物。被毁坏的财物,是我方当事人负责的国家863计划子课题新型皮肤靶向缓释剂的终期测试样本。”
李律师的声音平静。
“该自立项以来,总投入科研经费一千二百万。张甜甜毁掉的,是关键的一瓶样本,导致失败,三年的研究成果付诸东流。”
“据《民法典》相关规定,我方当事人有权向侵权人追讨全部经济损失。”
李律师顿了顿,看向两人。
“也就是说,我们需要你们赔偿的金额,是一千二百万。”
一千二百万。
听到这个数字,场面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我。
我只知道重要,却不知道它价值这么多。
张甜甜的母亲先反应过来,大声喊道。
“你放屁。什么样本,就那个瓶子,能值一千多万?你们这是讹人,抢劫。”
“是不是讹人,法庭上自有公断。”
另一位王律师接话,将一份文件递到张父面前。
“这是律师函,我们已经正式向法院提讼。另外,警方也已经对张甜甜撬锁的行为立案侦查,这是立案回执。”
“同时,许晴同学的手机被张甜甜故意损毁,价值三千八百元,也构成了故意毁坏财物罪。人证物证俱在,你们的女儿,恐怕不仅要面临巨额赔偿,还要承担刑事责任。”
刑事责任。
听到这四个字,张甜甜父亲低下了头。
张父看着手里的律师函和立案回执,脸垮了下去,手不断发抖。
“不……不可能……甜甜她只是……只是用了同学一点东西……”
“如果只是这样,我们也不会站在这里。”
周教授看着张父。
“是你们一家的贪婪,把一件本可以简单处理的事情,推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
“现在,我们要让你们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张甜甜的母亲瘫坐在地上哭泣。
“我的女儿啊……她的脸毁了,还要坐牢……我们家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周围的议论声再次响起,没有人同情张家父母。
我看着眼前的事情,十分平静。
早知今,何必当初。
11
张家的事情收场了。
面对一千二百万的索赔和刑事立案,张家父母不再说话。
张父扶着妻子,在周围人的目光中离开了。
学校的处理结果很快下来了。
在周教授提交证据,校方高层过问后,学校发布了公告。
张甜甜因造成严重影响,被开除学籍。
张甜甜的舅舅王主任,因被校纪委立案调查,暂停职务。
公告贴出来的那天,学校里议论纷纷。
张甜甜成了学校建校以来,第一个因为这种事被开除的学生。
我终于可以搬出那个宿舍。
周教授帮我在校内的专家公寓申请了一个单间,环境清净,离实验室近。
搬走那天,闺蜜李萌来帮我收拾东西。
张甜甜的床铺空着,东西被张家父母派人收走了,空气中残留着香水味。
“晴晴,你终于解脱了。”
李萌说道。
“以前看张甜甜天天欺负你,我们也不敢多说,怕被她报复。现在好了,恶人有恶报。”
我笑了笑,没有说话。
收拾完行李,我准备离开。
走到宿舍门口时,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这个我住了近四年的地方。
这里有我忍气吞声的经历,也有我挺直腰板的瞬间。
一切都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