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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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养的鹦鹉天天向我求偶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我愣了。
他往前一步,离我很近,近到我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
他的睫毛很长,微微上翘,跟翠花作为鸟的时候眼周的白色羽毛形状一模一样。
“妈妈,”他轻声说,“你心跳好快。”
“你闭嘴。”
“以前妈妈摸翠花的时候,心跳也会变快。”
“那是因为我知道你是只鸟!现在你——”
我猛地住了口。
因为他的手抬起来,指尖轻轻覆上了我的心口。
“现在呢?”他问,琥珀色的眼睛盯着我,认真得不像是在开玩笑,“现在为什么更快了?”
我打掉了他的手,转身进了卧室,把门锁上了。
门板隔绝了他的视线,却隔绝不了他的声音。
他在门外站了很久,最后轻轻说:“妈妈,晚安。”
我蹲在门后面,心跳快得像擂鼓。
不对劲,真的不对劲。
我对自己说,苏晚你清醒一点,他是你养的鹦鹉,上个月你还给他铲过屎。
你对一只鸟心动个什么劲?你甚至不知道他现在是人还是鸟。你不能这样。
可我又想起一件事。
翠花作为鸟的时候,每天早上会跳到我枕头上,拿喙啄我的嘴唇。
那时候我从来不会心跳加速,只觉得可爱又好笑。
但现在,我只是想到他刚才看我的那个眼神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心脏就不受控制地狂跳。
变的不是他,是我。
这个认知让我一夜没睡。
第二天是周六,我顶着两个黑眼圈走出卧室,发现翠花已经在厨房了。
系着我的碎花围裙,正在煎鸡蛋。
听到我的脚步声,他回过头来,眼睛亮了亮:“妈妈,早。”
他看起来完全没受昨晚的事影响,还是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
我松了口气,坐到餐桌旁,看他端着一个盘子走过来。
盘子里是两个煎蛋,一个已经糊了,一个勉强还算完整。
旁边歪歪扭扭地用番茄酱画了一个爱心。
“你什么时候学会的?”
“电视上。”他很得意,“电视里的人会给重要的人做早餐。”
重要的人。
我拿起叉子,把那个勉强完整的煎蛋吃了。有点咸,蛋黄还流出来了,但莫名其妙就是很好吃。
“好吃吗?”他蹲下来,两只手扒着桌沿,下巴搁在手背上,眼巴巴地看着我。
那个姿势太像他以前蹲在食盒边上等加餐的样子了。我忍不住笑了:“好吃。”
他弯起眼睛笑了,笑得又傻又甜。
那一刻我心想,管他是人还是鸟呢。
子就这么不咸不淡地过着。翠花适应人类生活的速度比我预想的快得多。
他学会了用手机——虽然打字还是一指禅,刷短视频倒是刷得飞起。
他甚至学会了自己出门遛弯,当然全程戴着口罩帽子,以免有人发现他没有身份。
他最大的变化是对“妈妈”这个称呼的使用频率开始下降。
叫的方式变了。
以前是随口叫,像呼吸一样自然。
现在他会在某些特定时刻叫我,比如两个人单独在阳台上看月亮的时候,他会侧过头来,声音低低的:“妈妈。”
那两个字里含着的情绪不一样了。
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但就是不一样。
我开始习惯生活里多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