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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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因为长得好被霸凌,休学,诊断,三年。
三年里她妈一直等着她再去考。
这摞被踩烂的卷子,是她妈供出来的。
我心里只剩一句话,很短,很平,像是念了很多遍之后就只剩这几个字了:
上一世,她最后被关进了精神病院,后来好像把整个精神病院给烧了。
这是个危险人物。
3
陈嘉把照片扬起来,给周围人看,「这是你妈?就这条件,还供你复读,钱打水漂了。」
韩露接过照片,在灯下看了看,视线从照片移到苗晚脸上,在那道疤上停了停。
然后她把照片翻过来,对着苗晚,「三年前这脸还好好的,这疤是后来弄的?」
韩露没停,「被毁容是不是因为了什么不净的事?就这种家庭环境,什么都能出来……」
方婷接上,声音拿捏得很稳,带着一种表演出来的怜悯,「哎哟,不会有精神病吧,三年没考上,分那么低,自残的吧~」
陈嘉把照片扬起来再晃了晃,对周围人说,「你们看这照片,那时候还是个人样,现在……」她往苗晚脸上扫了一眼,没说完,摇了摇头,把照片扔回地上,「哎,也是命。」
那个命字说得很随意,很轻,很凉,像是扔一张废纸。
然后韩露的声音又冒出来,「我说真的,这种脸,这种成绩,出去能什么?我家就算赔你点钱,也用不着怕你。」
她笑了一下,回头对陈嘉说,「嘉嘉,这种人你用踩她资料这种方式,给她脸了。」
我盯着苗晚。
苗晚的呼吸开始变了。
又浅,又快,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小,像一台机器在用最后的力气撑着转速。
我认出这个节奏。
前世就是这个呼吸,再过三分钟,她就会爆。
我知道她爆发之后会做什么。
前世那晚,陈嘉的手腕被划破,缝了十一针,出来之后左手一直抖,握不住东西。
韩露的鼻梁骨被苗晚用课本脊背正面砸中,当场碎了,做了两次手术,鼻子还是塌的。
方婷的右耳被死死掐住,鼓膜受损,右耳永久性失聪。
三个人都进了医院。
苗晚被送进精神病院。
现在我唯一能做的,是在那之前把自己从这条走廊里撤出去,让今晚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完整留在录像里,不被任何人抹掉。
这才是真正能帮到她,也能帮到我。
手机录像继续运行,我的脚,悄悄往楼梯间方向移了半步。
陈嘉随手把照片扔回地上。
扭过头,正好看见我在往后退。
她眼神一冷,「你去哪?」
4
我停下,看着陈嘉,「回房。」
陈嘉走过来,步子不快,声音压低,「你今晚看见什么了?」
「没看见什么。」
陈嘉的眼神往我外套口袋上扫了一下,停了一秒,「你手机屏幕一直亮着。」她声音更低,「你在录像?」
韩露反应最快。
她直接上前,手伸过来就往我口袋里掏。
我侧身,把手机往口袋深处推,「摸我东西之前问一声,不然就是抢,明天就要高考了,你总不希望出事吧。」
韩露手悬在半空,愣了半秒。
陈嘉上前直接抢过我的手机,看见我的录像,冷笑一声,「就知道你没安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