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被骗了！现在的陆舒窈是冒牌的！”
“我才是你们的亲生女儿！”
她的声音在清晨的街道上回荡。
邻居们纷纷探出头来。
后座的陆舒窈抓着我的手，浑身在抖。
妈妈站在那个女孩面前，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褪去。
爸爸僵在车门旁边，嘴张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坐在后座。
看着这一幕。
十三年了。
终于来了。
第11章 亲子鉴定
妈妈的脸白得像纸。
她的手悬在半空中，不知道该是去碰那个女孩，还是该缩回来。
爸爸最先反应过来。
他站到妈妈前面，挡住了孙小禾。
“你是谁？你说什么胡话？”
孙小禾没有退。
她仰着头看爸爸，那双眼睛跟妈妈的眼睛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倒出来的。
“我叫孙小禾。十三年前，我被你们家的保姆孙桂芳偷走了。”
“她把我带走，然后把自己的女儿放到了我的婴儿床上。”
她的声音在发抖，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现在你们养着的那个陆舒窈，本不是你们的孩子。”
围观的邻居越来越多。
有人在掏手机。
爸爸条件反射地四下一看，立刻做了一个决定。
“上车，先上车说。”
他不由分说把孙小禾塞进副驾驶，自己坐上驾驶座，把车开回了小区地下车库。
整个过程，没有人说话。
陆舒窈的手把我的胳膊掐出了红印子。
车停稳之后。
爸爸转过头看着孙小禾。
“你说你是我们的女儿？你有什么证据？”
孙小禾从裤兜里掏出一张折了无数次的纸。
纸上密密麻麻写着字，有些地方已经被汗水洇糊了。
“这是我在孙桂芳的柜子里偷偷翻到的。”
“上面有你们家的地址，有当年孙桂芳的辞职信手写底稿，有她换孩子那晚写的时间记录。”
妈妈伸手接过那张纸。
手抖得厉害。
看完之后，她抬起头，看着孙小禾的脸，又看了看后座的陆舒窈。
然后她转向我。
“念念。”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你那年才三岁……你还记得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吗？”
所有人都看着我。
包括孙小禾。
千钧一发。
我做出了一个恰到好处的表情。
困惑，迷茫，然后缓慢地摇了摇头。
“我不记得了，妈妈。三岁的事我怎么会记得？”
妈妈没有再问。
爸爸锁了车门，打了一个电话。
“老周，通知家里所有人，今天谁都不能出门，也不能往外说任何话。”
挂断电话，他又打了一个。
“帮我约一下市中心医院的检验科。”
“做亲子鉴定。”
第12章 真假金对峙
回到家里之后，爸妈把孙小禾安排在客厅。
佣人端来了水和点心。
孙小禾没碰。
她坐在沙发上，身体绷得笔直，像一只随时准备逃跑的流浪猫。
陆舒窈被妈妈牵着手带进了书房。
门一关，里面传来压低了的争吵声。
“妈，这个人在胡说八道！我就是你生的！”
“舒窈你别急，妈妈没说你不是……”
“那你为什么要做亲子鉴定？你信她不信我？”
陆舒窈的声音越来越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