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口好疼……哥,我是不是快不行了……”
原本看着岁岁的三个男人,瞬间全部转头。
林砚第一个冲过去抱起安安。
林怀远和陆承舟也急忙围了过去。
没有任何人再看岁岁一眼。
也没有人管她被烫烂的掌心。
我抱着岁岁,看着他们手忙脚乱地把安安抱回二楼暖和的卧室。
岁岁头顶的数字再次跳动。
停在了06:00:00。
天亮后,安安捂着肚子在沙发上打滚。
她哭着喊疼,说自己的进口止痛药不见了。
林怀远立刻下令所有人找药。
安安指着刚刚被拖出杂物间的岁岁。
“我昨天只在走廊见过她。”
林怀远看着浑身是伤的岁岁,眼神冰冷。
“搜她的东西。”
岁岁虚弱地靠在墙上,声音沙哑。
“我没有偷。”
林砚本不听。
他粗暴地扯开岁岁本就单薄的外套。
衣服口袋被撕裂。
几张皱巴巴的零钱,和一张折叠整齐的复健药方掉了出来。
没有止痛药。
林怀远看见那张药方,脸色变了变。
那是医生给我开的腿部复健药方。
因为林怀远停了我的医药费,我一直拿不到药。
岁岁蹲下身,用那只被烫伤的手把零钱一张张捡起来。
“这是我攒下来的钱,等凑够了,好带妈去拿复健药。”
林怀远的手停在半空,眼神里闪过一抹愧疚。
安安见状,扯出一个凄惨的笑。
“既然岁岁急着用钱,那我的药拿去就拿去吧,大不了我忍一忍……”
陆承舟冷笑一声。
“她从来只顾自己人。”
“这种人心里本没有半点善心,就是自私到了极点。”
林怀远眼里的愧疚瞬间消失。
他一把抢过岁岁手里的药方和零钱。
直接走到客厅的壁炉前,扔进了燃烧的火里。
“不要!”
岁岁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地扑向壁炉。
壁炉前的防护罩是碎玻璃做的。
岁岁的膝盖重重磕在碎玻璃上。
鲜血瞬间染红了裙子。
她不管不顾地把手伸进火里,想要把药方抢出来。
我疯了一样转动轮椅过去,抓住林怀远的裤腿。
“你停手啊!”
“那是以后能让我站起来的希望!”
林怀远低头冷漠地看着我。
“你站不站得起来本不重要。”
“安安现在能不能活下去,才最重要。”
安安躲在林砚身后,声音发抖。
“哥,我好害怕,岁岁对我的敌意太深了,我连留在这里等死的资格都没有了吗?”
陆承舟吹了声口哨。
林家养的那条凶猛的护卫犬从院子里窜了进来。
陆承舟牵着狗绳,停在岁岁面前。
“向安安磕头认错,承认你偷了药。”
“不然我就松绳子了。”
岁岁跪在碎玻璃上,膝盖血肉模糊。
她看着面前露出獠牙的恶犬,哭着摇头。
“我真的没有偷。”
林砚冷着脸,眼里全是不耐烦。
“安安都快死了,你还在这里死不悔改!”
“咬她!”
护卫犬挣脱绳子,直接扑向岁岁。
我用尽全身力气,拖着残疾的腿往前扑。
我想替岁岁挡住那条狗。
林怀远一把拽住我的衣领,将我扯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