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再教她演这种苦肉计了!”
“今天必须让她长教训!”
岁岁看见我摔倒,不顾一切地反扑过来护在我身上。
恶犬张开大口,死死咬住了岁岁的小腿。
尖锐的牙齿刺穿皮肉,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林砚看见满地的血,慌乱地往前走了一步。
“拉开!快把狗拉开!”
安安立刻捂住眼睛,发疯一样尖叫。
“血!好多血!”
“我好害怕!我心口好疼!”
林砚刚迈出去的脚又收了回来。
他转身把安安紧紧抱住,不断安慰。
再也没有人去管那条正在撕咬岁岁的护卫犬。
我抱着岁岁不断颤抖的身体。
眼睁睁看着她头顶的数字再次跳动。
这一次,变成了01:00:00。
倒计时跳转到最后60分钟。
护卫犬终于被佣人拉开。
岁岁浑身是血,躺在我的怀里。
她的小腿被撕扯得不成样子,已经连发出声音的力气都没有了。
林砚站在不远处,看着岁岁惨白的脸和满地的血迹。
他的手指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陆承舟也皱起了眉,声音压得很低。
“是不是有点过了。”
“要不要先叫医生来看看?”
林怀远看着这副惨状,也迟疑着拿出了手机。
安安见情况不对,立刻哭出了声。
“爸,哥哥,我是不是快要死了!”
“我不想在死前,还看见岁岁这副满是血的样子。”
刚刚拿出手机的林怀远,瞬间捏紧了拳头。
他指着门外暴雨倾盆的院子。
“把她拖出去!”
“让她在外面淋雨罚跪!”
两个佣人走过来,粗鲁地拖起岁岁。
长长的血迹从客厅一直蔓延到大雨滂沱的院子里。
大雨瞬间浇透了岁岁单薄的身体。
她无力地趴在泥水里,连跪都跪不起来。
我爬到林怀远脚边,额头重重磕在石板上。
“林怀远我求求你!”
“你救救她吧!”
鲜血顺着我的额头流下来,混着雨水砸在地上。
林怀远看着我额头的血,眼神猛地晃动了一下。
他下意识想要弯腰拉我。
“咳咳咳——”
站在廊下的安安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
她咳得整个人弯下了腰,虚弱地靠在林砚怀里。
“我快撑不住了……”
林怀远伸出来的手僵在半空。
他猛地收回目光,眼神重新变得冰冷。
“她现在这副样子,就是被你惯出来的!”
林砚站在廊下,冷笑着嘲讽。
“你们母女俩真会演。”
“一天到晚只会用苦肉计骗人!”
陆承舟看着雨里的岁岁,语气里满是责备。
“岁岁,你要是真懂事,就该安静一点。”
“安安马上就要走了。”
“你就不能别打扰她最后的时间吗?”
倒计时只剩下最后十分钟。
趴在泥水里的岁岁,突然像回光返照一般动了动。
她一点点朝着我的方向爬过来。
满身的泥水混着鲜血,在雨中被冲刷。
她伸出那只满是水泡和泥污的手,想要替我擦去额头的血。
安安突然捂着口倒在地上。
她疯狂地尖叫。
“岁岁现在的样子好吓人!”
林砚一把抱起安安,双眼赤红地瞪着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