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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声名狼藉大小姐,撩翻他

作者:星星流年花开

字数:168898字

2026-05-02 连载

简介

完整版宫斗宅斗小说《穿成声名狼藉大小姐,撩翻他》,此书从发布以来便得到了众多读者们的喜爱和热烈追捧,可见作品质量非常优质,推动了整个故事情节的不断发展和演进,同时也引出了更多精彩故事线,喜欢看宫斗宅斗类型小说的书虫们赶紧冲冲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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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舒婉的话题始终绕着嫡庶有别打转,絮絮叨叨地炫耀着自己嫡女的尊贵,贬低着庶出子弟的卑微。

言语间满是傲慢与偏见,连带着又暗讽了几句张怜月,仿佛唯有这样,才能彰显她的身份。

阮星晚与裴书宜听得满心不耐,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底看到了倦怠。

两人早已不愿再听,只默默捧着茶杯,偶尔敷衍应一声,心底都在盘算着找个合适的理由起身告辞。

就在这时,阮星晚无意间抬眼,瞥见不远处的花海深处,有一个小小的身影在晃动。

那是一个两三岁的女童,扎着两个软软的羊角辫,正踮着小小的脚尖,蹦蹦跳跳地追着一只粉白色的蝴蝶,笑声清脆,像山间的泉水般悦耳。

起初阮星晚并未在意,只当是哪家带了孩子来游玩,孩童天性好动,一时脱离大人的视线也寻常。

可那女童追着蝴蝶跑了许久,从花海这头跑到那头。

蝴蝶翩然飞走,没了追逐的目标,她才停下脚步。

小小的身子晃了晃,左右张望了许久,眼底的欢喜渐渐褪去。

她站在原地,小手紧紧攥着衣角,嘴巴微微抿起,眼眶一点点泛红,过了片刻,便忍不住瘪了瘪嘴,小声啜泣起来,模样可怜又无助,显然是找不到大人,急得快要哭了。

阮星晚见状,心头一软,当即对裴书宜、张舒婉几人说道:“我去那边看看。”

说罢,不等几人回应,便起身朝着那女童快步走去,步履轻快,眼底满是温柔。

走到女童面前,阮星晚轻轻蹲下身,伸出手,抱住她小小的身子,轻声安慰道:“不哭不哭,阿姐在呢,阿姐带你去找阿娘,好不好?”

那女童生得十分娇俏,一双大眼睛像浸了露水的黑葡萄,圆溜溜的,睫毛纤长浓密,哭起来时,泪珠顺着稚嫩的脸颊滚落,沾在小小的下巴上,格外惹人怜爱。

她穿着一身粗布衣,衣料粗糙,针脚也略显潦草,袖口还有几处磨损的痕迹,与这花海中世家女眷的华服格格不入。

许是认生,女童被阮星晚抱住后,哭得愈发厉害,小手紧紧攥着自己的粗布衣角,连头都不肯抬。

阮星晚见状,没有丝毫不耐烦,反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思索着如何哄她。

片刻后,她抬手摘下自己头上那支小巧的蝴蝶发簪。

那发簪是用白玉雕成的,翅膀上嵌着细碎的珍珠,虽不算格外贵重,却十分精致。

她将发簪递到女童眼前,柔声哄道:“你看,这只蝴蝶好不好看?和你刚才追的蝴蝶一样漂亮呢,你不哭,阿姐就把它送给你玩,好不好?”

女童泪眼朦胧地抬起头,目光落在那支蝴蝶发簪上。

圆溜溜的大眼睛瞬间亮了几分,哭声渐渐小了下去。

小鼻子一抽一抽的,伸出胖乎乎的小手,小心地碰了碰发簪的翅膀,又抬头看了看阮星晚温柔的眼神,终于止住了哭声,轻轻点了点头,小声嗯了一声。

阮星晚见状,眼底露出笑意,顺势将发簪放到女童手中,又抱着她站起身,走回锦毯旁。

她拿起一块松软的花糕,轻轻掰成小块,递到女童嘴边,柔声说道:“来,吃点糕点,垫垫肚子,我们等阿娘来接你。”

女童接过花糕,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小手紧紧攥着蝴蝶发簪,时不时抬头看一眼阮星晚,吃完一块后,还不忘仰着小脸,甜甜地说道:“谢谢阿姐。”

话音刚落,便对着阮星晚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眉眼弯弯,脸颊还有两个浅浅的梨涡,可爱得让人的心都化了。

阮星晚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头一暖,忍不住低下头,在她软乎乎的脸颊上亲了一口,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不用谢,真乖。”

一旁的张舒婉,自阮星晚将花糕递给女童的那一刻,脸上便露出了毫不掩饰的嫌弃。

她皱着眉头,嫌恶地看了一眼女童身上的粗布衣,又看了看那被女童碰过的花糕。

二话不说,便伸手将装着花糕的描金碟子往旁边推了推,仿佛那碟子上沾了什么污秽之物,语气刻薄地嘟囔:“真是晦气,好好的郊宴,竟被这么个乡野孩童扰了兴致。”

裴书宜看着那女童,眼底虽有几分喜爱,却因从未照顾过这么小的孩子,一时不知该如何下手,只能坐在一旁,轻声说道:“星晚,不如把孩子交给丫鬟们,让她们去附近寻一寻,看这孩子的打扮,应该是这附近的村民家的,说不定家人也正在找她。”

不远处的裴砚辞,自阮星晚走向女童的那一刻,目光便一直落在她身上,从未移开。

他看着阮星晚蹲下身,温柔地抱着孩童、耐心地哄劝。

看着她摘下自己的发簪逗孩童开心。

看着她毫不嫌弃地给孩童喂糕点、亲她的脸颊,眼底渐渐泛起几分柔和。

在这个等级森严、嫡庶有别、尊卑分明的时代,世家子弟大多高高在上,看不起平民百姓,更别说这般亲近一个穿着粗布衣的乡野孩童。

可阮星晚不一样,她身上没有半分世家小姐的架子,似乎在她的认知里,从来没有高低贵贱之分。

无论是身着华服的贵女,还是穿着粗布的平民孩童,她都一视同仁,待人皆是一片赤诚温柔。

这份纯粹与善良,像一束光,悄悄照进了裴砚辞的心底。

阮星晚抱着女童,在锦毯旁坐了片刻,依旧不见有人前来寻找孩子,心底有些着急。

她轻轻摸了摸女童的头,柔声说道:“阿姐带你去找阿娘好不好?”

女童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紧紧抱着阮星晚的脖子,将头靠在她的肩头。

阮星晚起身,对着裴书宜几人说道:“我带这孩子去附近寻一寻她的家人。”

裴书宜今跟着裴夫人上香,又在花海中走了许久,早已有些疲惫,闻言便点了点头,轻声说道:“好,那你万事小心,若是寻不到,便先回寺庙,我们再一同想办法。我有些乏了,便先回寺中歇息了。”

张舒婉本就不耐烦被这孩童打扰,此刻见阮星晚要带孩子离开,顿时松了口气,连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襦裙:“既然如此,那我也该归家了,裴小娘子、阮小娘子,我们今便就此别过吧。”

说罢,便对着张怜月厉声呵斥:“还愣着什么?还不快跟上!”

张怜月连忙躬身应道,默默跟在张舒婉身后。

临走前,又悄悄看了阮星晚一眼,眼底依旧带着几分感激。

张舒婉带着张怜月走出不远,见阮星晚与裴书宜已然走远,便停下脚步,对着身边的丫鬟厉声命令道:“把那盘被碰过的糕点,连同碟子一起扔了,晦气得很,别脏了我的东西。”

丫鬟连忙应下,拿起那盘糕点,快步走到花海边缘的草丛中,随手扔了进去。

张舒婉这才满意地哼了一声,带着张怜月转身离去。

另一边,裴砚辞与裴书宜,慢慢朝着慈恩寺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裴书宜眉头微蹙,神色间满是不放心,走了几步,便停下脚步,轻声拜托道:“哥,我实在不放心星晚,她一个小娘子,又对这附近不熟悉,还要带着一个年幼的孩子寻家人,万一出点什么事可怎么办?你能不能去帮帮她,找找那孩子的家人?”

裴砚辞闻言,眼底先是一怔,随即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轻松,那份隐秘的异样藏在眼底,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

这些子,他总不自觉地将目光落在阮星晚身上,看她笑,看她闹,看她此刻温柔对待乡野孩童的模样,心底那份异样愈发浓烈。

他不止一次地说服自己,是因为阮星晚是妹妹的挚友,自己才会多几分留意。

可这份自我说服,终究有些苍白了。

他压下心底那份豁然的轻松,神色依旧沉稳如初,轻轻点了点头:“你放心,我先送你回寺中歇息,安顿好你之后,便去寻阮娘子,帮孩子找到家人。”

如今裴书宜这番拜托,恰好给了他一个名正言顺的借口。

他不是刻意要去寻阮星晚,只是受妹妹所托,只是为了帮一个迷路的孩童找到家人,只是尽一份兄长与世家子弟的本分。

这个理由,足够正当,足够体面,也足够让他不再纠结于自己为何会这般关注阮星晚。

安顿好裴书宜,裴砚辞不再有半分迟疑,转身便循着阮星晚离去的方向快步追去,心底的纠结早已烟消云散,只剩下一份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急切。

另一边,阮星晚抱着怀中的小女童,满心欢喜,指尖轻轻揉着女童软乎乎的脸颊。

这般肉嘟嘟、萌萌的小团子,让素来爱热闹的她格外偏爱,连身边的护卫石珩上前,低声请示“娘子,我来抱吧,您抱久了会累”。

都被她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不用不用,我自己抱就好,这么可爱,我还没抱够呢。”

可这女童虽小,却也肉乎乎的,阮星晚抱了约莫半柱香的功夫,胳膊便渐渐传来酸痛感,指尖也有些发麻。

她皱了皱眉,正想将女童换到另一只胳膊上,稍稍缓解一下酸痛,手中却忽然一空,怀中小团子竟被人稳稳抱了过去。

阮星晚心头一恼,抬眼望去。

见来人竟是裴砚辞,当即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心底暗自腹诽:真是阴魂不散,又来念叨她了吧?怕是又要教训她,让她离裴书宜远一些,这般没完没了,真是烦人。

越是这般想,阮星晚心底的好胜心便被激起,索性打算将挑衅进行到底,看他能奈自己何。

她双手抱,挑眉看向裴砚辞:“裴郎君怎么会在这里?莫不是迷路了,不知道回慈恩寺的路了?”

语气里的讥讽与挑衅,毫不掩饰。

裴砚辞抱着女童,护着孩童的后背,面对阮星晚的讥讽,也只是淡淡回应:“阮娘子无需多想,不过是受我阿妹所托,前来帮你寻找这孩子的家人。”

阮星晚闻言,冷哼一声,故意拖长了语调,语气带着几分阴阳怪气:“哦?那可真是多谢裴郎君了,我竟能劳烦裴大人亲自出手相助,真是受宠若惊呢。”

说罢,便伸手想去抱回女童,“不过孩子还是我来抱吧,就不劳烦裴郎君费心了。”

可裴砚辞却微微侧身,避开了她的手:“阮娘子想来也累了,这孩子我来抱就好。”

他身为吏部侍郎,常随皇室人员前来慈恩寺祈福。

对这处皇家寺庙周边的环境极为熟悉,知晓后山花海不远处便有一个村落,名为溪田村。

阮星晚见状,也不再执意要抱,只撇了撇嘴,心底却悄悄松了口气。

胳膊确实酸痛得厉害,有人帮忙抱孩子,倒也省了不少力气。

她抬头看了看头,已然渐渐升高,想着自己出来许久,阿娘定然会担心,便转头对着身边的春桃吩咐道:“春桃,你先回寺中,跟我阿娘说一声,就说我带着孩子去寻家人了,一切安好,让她不必担心,我寻到孩子家人便回去。”

春桃应下:“是,小娘子,您万事小心,奴这就回去禀报夫人。”

说罢,便快步朝着慈恩寺的方向走去。

阮星晚则留下了翠翠和护卫石珩,跟着裴砚辞,朝着溪田村的方向走去。

裴砚辞果然熟悉路线,带着几人穿过一片低矮的灌木丛,不多时便抵达了溪田村。

村口有几个村民正在闲聊,看到裴砚辞怀中的女童,当即眼前一亮,连忙上前说道:“这不是李家的囡囡吗?怎么跑到那边去了!她爹娘都快急疯了,在田里忙完活,发现孩子不见了,正到处找呢!”

说着,便连忙引着几人找到女童的父母。

女童的父母皆是朴实的村民,身上还沾着泥土,显然是刚从田地里赶回来,脸上满是焦急。

看到自家女儿安然无恙,两人当即红了眼眶,快步上前,一把抱住女童,连连对着裴砚辞和阮星晚躬身道谢:“多谢郎君,多谢小娘子,真是太感谢你们了!我们夫妻二人在田里忙农活,一时疏忽,没看住孩子,真是急死我们了!”

女童见到父母,当即扑进母亲怀里,甜甜地喊了声“阿娘”,又举起手中的蝴蝶发簪,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

女童的母亲感激不已,拉着两人的手,执意要留他们到家中吃饭,好好招待一番:“郎君和小娘子,我们无以为报,不如到家中吃顿便饭吧。”

阮星晚连忙笑着婉拒:“不用不用,举手之劳而已,孩子能平安回到你们身边就好,我们还有事,就不打扰了。”

裴砚辞也跟着颔首:“我们先行告辞了。”

说罢,便带着阮星晚、翠翠和石珩,转身离开了溪田村。

回去的路上,头愈发毒辣,天气炎热得很,阮星晚走了一路,手心黏腻不已,浑身也有些燥热,十分不舒服。

正走着,忽然瞥见路边有一条清澈的小溪,溪水潺潺流淌,岸边草木葱郁,看着便透着几分清凉。

她眼睛一亮:“等一下,我去溪边洗洗手,太热了,手黏得难受。”

小溪岸边长满了青苔,被夏的水汽浸润得格外湿滑。

阮星晚未曾留意,脚下一滑,身子猛地一歪,重重地摔坐在岸边的草地上。

不仅弄脏了裙摆和鞋袜,脚踝处也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显然是扭到脚了。

翠翠见状,吓得连忙上前,将阮星晚扶到一旁的青石上坐下,焦急地查看她的脚踝:“娘子,您怎么样?疼不疼?哎呀,脚踝都肿起来了!”

不远处的裴砚辞听到动静,快步走了过来。

看到阮星晚肿起来的脚踝,连忙背过身去,不敢再看阮星晚。

他在心底又开始悄悄纠结——他为何会这般担心她?不过是受妹妹所托,他不该有这样的情绪,不该过分关注她的安危。

翠翠急得眼眶发红,手足无措,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娘子,这可怎么办?这里离寺庙还有一段路,您脚肿成这样,怕是走不了啊!”

一旁的石珩上前:“娘子莫慌,属下在军中待了许久,学过跌打损伤的紧急处理方法,有一种止血消肿的草药,名为马齿苋,捣烂后敷在脚踝上,能缓解肿痛。”

翠翠连忙说道:“石珩,你快去寻草药吧,这里有我陪着小娘子!你速去速回!”

石珩点了点头,便转身快步走进旁边的草丛中,去寻找草药。

石珩一走,翠翠正想再查看一下阮星晚的脚踝,却被阮星晚轻轻拉住了衣袖。

阮星晚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对着翠翠摆了摆手,轻声说道:“翠翠,你去旁边帮我摘几片净的大一点的叶子来,我有用。”

翠翠闻言,心头微微一怔,下意识便犯了嘀咕:娘子这是怎么了?

石珩去寻草药,若是自己也走了。

这里便只剩下娘子和裴郎君两个人,孤男寡女共处一隅,传出去终究不太妥帖。

可转念一想,那她陪着娘子暴揍周淮安,周淮安说出要娶娘子的话时,娘子边打边喊“你以为你是谁,是裴砚辞吗”。

翠翠瞬间顿悟,眼底闪过一丝了然:是了,唯有裴郎君这般才貌双全、品行端正的郎君,才配得上她家娘子。

这般看来,娘子哪里是真的要自己去寻叶子,分明是故意支开自己,想单独与裴郎君相处罢了。

想通这一层,翠翠连忙压下心底的笑意,转头看向阮星晚,眼底藏着几分狡黠,悄悄给了她一个“我懂了”的眼神:“是,娘子,奴这就去。”

阮星晚被她这眼神看得一愣,只当是翠翠眼睛有些不舒服,并未多想,只示意她快去快回。

待翠翠离开之后,阮星晚看着裴砚辞僵硬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带着几分娇俏,轻声说道:“裴郎君,劳烦你过来一下好不好?我脚疼得厉害,这处太阳太晒了,你能否将我扶到旁边的树荫下歇一歇?”

裴砚辞闻言,身子一僵,背对着她的身影愈发僵硬。

他下意识地想拒绝,可脑海里却闪过阮星晚肿起来的脚踝和方才摔倒时的模样,心底的担忧又一次冒了出来。

祖父的教导在耳边回响,可心底的本能却让他无法置之不理,一时之间,又陷入了纠结之中。

就在这时,阮星晚忽然低低“哎呦”一声,眉头紧紧蹙起,手紧紧按着脚踝:“嘶——好疼……”

那声音软乎乎的,带着几分惹人怜惜。

裴砚辞听到这声痛呼,心底的担忧瞬间压过了所有的纠结与顾虑。

他心头一紧,暗自咬牙。

不过是扶她一下而已,她是书宜的挚友,自己受妹妹所托护她周全。

扶她到树荫下,本算是托付之事,有何可纠结的?

这般想着,他不再犹豫,缓缓转过身,朝着阮星晚一步步走去。

他走到阮星晚面前,伸出手,扶住了她的胳膊,语气尽量维持平淡,却难掩一丝紧张:“站稳了,我扶你过去。”

他的手掌温热,触碰到阮星晚衣袖的瞬间。

两人都微微一顿,裴砚辞的耳尖悄悄泛起了红晕,连忙移开目光。

阮星晚靠在他的手臂上,故意微微用力,装作脚踝剧痛、体力不支的模样,身子一软,便朝着一侧倒去,嘴里还轻声惊呼:“哎呀——”

裴砚辞见状,心头一慌,本来不及多想,本能地伸出另一只手,稳稳地抱住了阮星晚的腰,将她整个人护在了怀里。

肌肤相亲的瞬间,裴砚辞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

从耳尖一直蔓延到脖颈,连耳都发烫,浑身瞬间僵硬得像一块木头。

他活了二十余年,素来恪守礼教,从未与任何女子有过这般亲密的接触。

此刻抱着阮星晚,只觉得怀中人又香又软。

温热的气息萦绕在鼻尖,心底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挠过,酥酥麻麻的,连指尖都在微微颤抖。

他慌乱之下,下意识地将阮星晚打横抱了起来,脚步踉跄了一下,才勉强稳住身形。

阮星晚靠在他的怀里,看着他通红的脸颊、慌乱躲闪的眼神,嘴角的笑意愈发浓烈,心底暗自得意。

看来这次,她又赢了。

她故意装出一副无辜懵懂的模样:“裴郎君,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呀?可是天气太热,中暑了?”

说着,她抬起白皙纤细的玉指,轻轻在裴砚辞的脸颊上划过,留下一丝淡淡的痒意。

那痒意顺着肌肤蔓延,直达裴砚辞的心底。

让他浑身一震,心跳愈发急促,连声音都变得紧绷:“你……你再这般胡闹下去,我便将你扔下去!”

阮星晚闻言,却故意装作委屈巴巴的模样:“裴郎君好狠的心啊,我脚这么疼,你还要扔我。”

可她也清楚,见好就收,若是真的惹恼了裴砚辞,反倒得不偿失。

挑逗得也差不多了,便乖乖地收敛了小动作。

双手轻轻环住裴砚辞的脖子,不再胡闹,只安安静静地靠在他怀里,眼底却依旧藏着几分玩味的笑意。

裴砚辞感受到怀中人的安分,心底稍稍松了口气,可脸颊的热度却丝毫未减,依旧红得厉害。

他抱着阮星晚,快步朝着旁边的树荫走去,脚步尽量放轻,生怕颠到她的脚踝。

方才说话的语气不肯有半分服软,可眼底的慌乱与僵硬,却早已暴露了他此刻的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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