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点！”
“快走，这人偷小孩！”
我抿着唇没出声。
张姐跟我做了八年邻居。
去年我发烧下不来床，是她端着粥敲的门。
潼潼考上状元那天，她比我还高兴。
如今……
我心脏猛的一缩。
与此同时，手机连续震动了好几下。
我低头望去。
业主群早已经炸开了锅。
“我就说嘛，她哪来的钱供出个状元？”
“孩子是偷来的，钱也是偷来的吧？”
“这种人怎么还能住在咱们小区？”
“听说她专偷小孩，家里孩子都看好了，别让她靠近。”
我浑身一阵阵地发冷，可还是关上了手机。
经历了一世后，我知道。
无谓的解释是没有用的。
女儿被带走后肯定会开始收集证据了。
我这边也不能闲着。
毕竟，在这世道里，有证据才能有理。
7
知道程芳想钱想疯了。
可我没想到她的动作竟会如此快。
当天晚上，程芳就开播了。
直播间标题打在最上面。
“状元女儿回归第一天，感谢大家支持。”
潼潼坐在镜头前，脸上的妆极其不自然。
一看就是被人强迫化上去的。
她坐在那儿手指攥紧裙摆，满脸不自然。
程芳坐在她旁边，笑得一脸慈祥。
拇指一下一下摩挲着潼潼的肩头。
动作看起来亲昵，可潼潼每次被碰到，肩膀都会微缩。
网友却看不出来。
反而都一股劲涌进直播间。
“潼潼好漂亮！”
“母女俩长得真像啊！”
“程阿姨辛苦了，找了十八年，终于团圆了。”
“潼潼要好好孝顺妈妈啊。”
程芳念了几条弹幕，眼眶又红了。
“谢谢大家，谢谢大家，能找到女儿，我真的这辈子值了……”
潼潼冷着脸没说话。
见此，程芳脸色微变。
直接一个用力在潼潼肩膀上按了一下。
潼潼的身体僵了一瞬。
一个激灵，她这才开了口。
“谢谢大家关心，我会……好好孝顺妈妈的。”
弹幕刷的更疯了，“潼潼好乖！”
“这孩子太懂事了！”
“不愧是状元，说话都这么得体。”
程芳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她拍了拍潼潼的手背，转头对着镜头，语气忽然变得兴奋起来。
“今天呢，借着这个直播间，我也想跟大家说个好消息。”
潼潼看了她一眼。
程芳从身后拿出一个金色的包装盒。
举到镜头前，上面印着一款国产手机的logo。
“潼潼跟我说了，她一直想靠自己赚钱，给我这个当妈妈的尽尽孝心。”
程芳的声音带笑。
“正好有品牌方找到我们，潼潼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闻言，潼潼的嘴唇动了一下没出声。
程芳把手机盒拆开。
拿出那款最新款的折叠屏手机，在镜头前翻来覆去地展示。
“潼潼说了，她赚的第一笔钱，就要给妈妈买最好的手机。”
“这孩子太懂事了，我拦都拦不住。”
网友们很快就被带了节奏。
“这手机不便宜吧？”
“状元带货，必须支持！”
“程阿姨有福气啊！”
程芳笑得见牙不见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