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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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婚现场,我三岁儿子指着空气喊妈妈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还有人曝出,林晚晴名下的公司在沈若初死亡后的第十天,就完成了第一笔股权收购,时间节点太精准了。
程砚把这些全部写进了第二篇文章里。
标题是:
《三年布局,两亿并购,谁死了沈若初?》
这一篇发出来的时候,阅读量在四十分钟内破了一千万。
十一
检察院的传票下来那天,陆珩的母亲打来电话。
他坐在沙发上,把电话放在桌上,开了免提。
他妈的声音又急又乱,说了很多话,我只记住了最后一句。
“你当初说万无一失。”
陆珩没说话。
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拿起电话,挂掉了。
我站在他身边,冷冷地看着他。
三年前的那个夜晚,他扶住我的那只手有多稳,今天这只手就颤抖得有多厉害。
他把手机放在桌上,拿起来,又放下。
拿起来,拨了一个号码。
林晚晴接了。
“现在怎么办?”
她的声音还是平的。
“我们彼此都有对方的把柄。”
“最好谁也别乱动。”
然后她挂掉了。
陆珩盯着手机屏幕,久久没动。
我转过身。
不想再看他了。
十二
事情发酵的第十五天,一个关键证人出现了。
是那个当年经手过合同的律师助理,叫赵明。
他离职已经一年多了,一直在外地。
程砚找到他的时候,他在一个小县城的律所上班,每个月五千块,子过得很普通。
程砚给他看了文章,给他看了证据清单,然后问他。
“你知道那份合同有问题,对吗?”
赵明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了。
他说,合同第七条的转让条款,是陆珩的法务总监亲自改的,改了之后让他打印,并且叮嘱他,不要存档,不要留底稿。
他当时就觉得不对,但他是一个小助理,没有立场说什么。
后来沈若初出事,他越想越害怕,辞职走了。
“你愿意作证吗?”
赵明看着窗外,想了很久。
说了一个字。
“愿意。”
我跟着程砚,从那个小县城一路回到上海。
车窗外高速路的灯一盏一盏地飞过去,我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低头看自己的手。
已经快看不见了。
透明得几乎不存在。
我知道我撑不了多久了。
但我也知道,事情已经不需要我了。
这个局,已经破了。
十三
调查结果出来比预期快。
检察院认定,陆珩与林晚晴存在合谋侵占他人公司资产的行为,同时,关于沈若初死亡的调查被单独立案。
法医重新介入。
对沈若初死亡当晚的全部监控录像、医疗记录、以及那杯咖啡同批次的样品进行了重新鉴定。
结论在第二十天下午出来了。
程砚第一时间发了文章,只有一句话正文:
“沈若初,不是意外。”
我看到这句话的时候,正飘在公司顶楼。
风很大,把我吹得几乎要散。
不是意外。
终于有人,把这四个字说出来了。
那一刻,我感觉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轻轻地,松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