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没想到的是,声音刚刚落下。
门就被人从外大力踹开!
周西迟气势汹汹地闯进来,大力钳住她的胳膊拖下床。
“沈清瓷,就为了昨天那点小事,你居然敢在婠婠的论文上动手脚!”
他额角青筋暴起,声音冷得像是萃了冰的利刃。
“故意把她的比赛论文换成我们的床照,现在她不仅晋升机会没了,还被全网网暴说成小三,这个结果你满意了?!”
沈清瓷被掐的几乎要喘不上气,本就虚弱的身体在此摇摇欲坠。
佣人实在看不下去,忍不住上前劝说。
“先生,夫人她生病了,您不能这么对她——”
“生病?”
周西迟动作僵了一瞬,瞳孔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紧张。
但很快就被对更深的怒意压过。
“老天都看不去你的歹毒!沈清瓷,这都是你咎由自取!”
“咎由自取?”
沈清瓷笑得眼泪直流,抬起头直直对上周西迟的眼睛,一字一句开口。
“你确实是咎由自取,早知今天,我当初就算是嫁给乞丐也不会嫁给你!”
周西迟瞳孔骤缩,随即眸底掀起一股前所未有的风暴,下颚线崩得僵直。
“好!你可真是好得很啊!”
“沈清瓷,你会为你今天所说的话付出代价!”
他撂下这话的第二天,各大头版头条都被同一条爆料占据榜首。
“惊天大瓜!夜场头牌娇娇真实身份竟是首富太太!”
而把舆论推向最高的还是周西迟亲自发布的一则声明。
‘我周西迟的太太不说多优秀,但最起码的礼义廉耻总该是有的,某些靠不光彩手段上位的女人就算再怎么包装也改不了低贱的本性。’
舆论瞬间逆转,昨天还在骂沈婠小三的网友,纷纷涌到沈清瓷评论区。
各种露骨到色情的照片几乎占据了整个屏幕。“真够恶心的,什么豪门太太,原来私底下这么,靠卖身上位贱不贱啊!”
“就是!人家沈婠才是正妻,她就是个恬不知耻不知道让多少男人碰过的破鞋罢了!”
“多少钱一晚啊?改天哥几个也去夜色光临光临你的生意啊!”
沈清瓷盯着屏幕上那些恶心的字眼,心脏像是被一双无形的手死死攥住,勒得她几乎喘不上气。
当初求着闹着让她扮演娇娇,说一定会保护好她的人是周西迟。
可现在,说她不知廉耻,把她钉死在浪荡不堪的耻辱柱上的人还是他。
心口的最后一丝希冀在此刻彻底熄灭。
她抬手拭去眼角的泪花,轻轻褪下戴了三年的婚戒,丢进火堆里。
和周西迟的一切,她通通不要了。
周西迟碰巧推门进来,看见她身上的红裙子时,他脚步微顿,眉心下意识拧起。
“今天怎么穿成这样?”
见她沉默,他也不恼,眼底带上几分轻哄。
“我带了陈记的蝴蝶酥回来,你之前不是最喜欢——”
“现在不喜欢了。”
沈清瓷出声打断他,声音淡的听不出情绪。
“人总是会变的,周西迟。”
过去为了治愈他所谓的心理疾病。
她着自己模仿连姿的一切,留她喜欢的长发,穿她最爱的白裙,吃她爱吃的蝴蝶酥。
可现在,她不想再爱他了,也不想再为了别人而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