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的他,会在意我的感受。
是什么时候变的呢?
“前几年其实有过一些事情。”我像是在对自己说。
“他有一个女同事,总是给他发消息。不是什么暧昧的内容,就是那种……嘘寒问暖。今天我煮了汤给你带了一份,明天我帮你占了个车位。”
“我心里不舒服,跟他说过一次。他说我想多了,他们只是普通同事,那女的性格就是这样,对谁都好。他还说我不够信任他,说我太敏感了,让他觉得喘不过气来。”
“后来呢?”那个声音问。
“后来我信了。毕竟他是我丈夫。”
“而且他把和那个女同事的聊天记录给我看,让我放心。现在想想,那些聊天记录也许早就被他删过了,只留下一些无关紧要的内容给我看。”
“还有一次他出差,我打了好几个电话他都没接。后来他回过来了,说是在开会。但我在电话里听到背景音里有女人的笑声。我问了一句,他说是同事在开玩笑。”
“其实从那时候就有苗头了吧。只是我不愿意去想。只要他说不是,我就愿意相信。”
“你太信任他了。”那个声音说,“你爱他,所以你选择相信他说的每一句话。这是你的优点,不是你的错。是他的问题,他利用了你的信任。”
“我努力去改,学着给他空间。结果呢?我不是敏感,那些事情本来就是有问题的,对不对?他没有否认事情本身,他只是说我想多了。”
“如果那些事情真的没有问题,他应该正面跟你解释清楚,而不是用‘你小题大做’来堵你的嘴。他是在用你的信任来掩盖自己的越界。这是一种控。让你怀疑你自己的判断力,让你觉得所有的不对劲都是因为你想太多。这不是爱,这是控制。”
“祝晴好,自信一点,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我一脸不解。
他与有荣焉地回忆,我一阵恍惚。
是啊,以前我是多么张扬,眼里容不下沙子,可以为一个问题硬刚全组。
我怎么成了现在这样。
“明天,我想先去看看。”
他在城南那个家。
3
凌晨五点,我听到开门的声音。
我没有开灯。我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谢知远看到我,,愣了一下。
“怎么还没睡?不是让你别等我了吗?”
他把包放在玄关,走到沙发前,俯下身想亲我的脸。
我偏了一下头。
他亲了个空,但没有说什么。
“睡不着。”
“不舒服?”他的手覆上我的额头,动作自然,带着多年的习惯和默契。
我没有躲开,看着他,心里纳闷,一个男人怎么能在谎言里游刃有余到这种地步。
“可能是最近有点神经衰弱,我想出去走走。”
“是不是最近又追什么恐怖的剧了?出去散散心也好。要不要我陪你?”
“不用了,你忙你的。”
他没有坚持。
他换了鞋,去浴室洗澡。
我听到水声哗哗地响着,还有他哼歌的声音,是一首我没听过的流行歌。
他心情很好。
是因为刚在“家”里扮演完好丈夫、好爸爸吗?
距城南的那个小区有一个小时的车程。
我选择了地铁,
车厢里人不多,我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