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坐。”我拉开旁边的椅子。
婆婆扫了他们一眼，象征性地打了个招呼，就转过头去跟赵浩然的妈妈说话了。
“亲家母，你看看我们曼曼，长得多标致。浩然有福气啊。”
“是是是。”赵母笑得很热络，“曼曼确实漂亮。不过我们这边的规矩，嫁妆——”
“嫁妆的事，今天就能定下来。”婆婆信心满满地看了我一眼。
我低头给小鹿倒了杯果汁。
菜陆续上桌。
酒过三巡，婆婆清了清嗓子。
“今天把大家叫到一起，主要是为了曼曼和浩然的婚事。两个孩子感情好，做长辈的，该心的得心。”
她转向我。
“晚吟，你是长嫂，曼曼出嫁的事儿，你说说你的打算。”
全场十五双眼睛齐刷刷看向我。
赵母笑吟吟的，等着。
赵浩然抿着酒杯，嘴角带着一种有成竹的笑。
秦曼曼拉着赵浩然的袖子，满脸期待。
秦牧阳低头看着盘子。
我爸妈坐在我左右两边，什么也没说。
我放下筷子。
“既然妈让我说，那我就说两句。”
我站起来。
“曼曼要结婚，我作为嫂子，当然高兴。”
婆婆点头。
“但在说嫁妆之前，我有几个问题想问问赵先生。”
赵浩然笑容不变：“嫂子请问。”
“赵先生，你现在在哪家公司工作？”
“锦程地产，区域经理。”
“是吗？”
我从包里拿出第一个信封，抽出里面的文件。
“据我了解到的信息，赵先生半年前就已经从锦程地产离职了。目前名下无任何在职记录。”
包间里瞬间安静了。
赵浩然的笑容僵在脸上。
“嫂子，你这是——”
“名下无房，无车——你那辆黑色轿车是租的，月租三千八。信用卡三张，两张有逾期。”
我一条一条念下去。
秦曼曼的脸色开始变了。
“还有——三个月前，你刚跟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