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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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四楼留给小女儿,可她连上楼的路都没有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有一次,陈佳在电话里骂她”狐狸精”,林小曼听见了,脸一下白了。她没有抢电话骂回去,只把正在切的苹果放下,刀口磕在盘子边上,轻轻一声。
陈建国挂了电话,想解释。
林小曼说:”你不用跟我解释。你跟你自己解释吧。”
那晚陈建国在阳台站了很久,林小曼在卧室收拾东西。她一件一件叠衣服,叠到最后又放回去。
她没走。
她是真的想跟他过子。
03
他们差点结婚。
陈建国把这事跟家里提过一次。老人当然高兴。谁都知道离婚男人一个人在外不容易,身边有个人照顾,总比成天在酒桌上混强。
林小曼也主动说:”我不求大办,领证就行。”
那段时间陈建国像年轻了几岁。他开始戒酒,晚上回家吃饭,甚至问我妈哪里可以买到合适的金戒指。我妈笑他:”怎么,老树开花?”
他也笑:”别笑我了。”
可笑意没撑多久。
林小曼家里要八十万彩礼。
这事说出来时,陈建国沉默了很久。他不是没见过钱的人,可离婚净身出户以后,手里的现金早就没那么宽。生意又压着账,外面欠他的款收不回来,他欠别人的也催得紧。八十万不是拿不出一点办法,但要拿,就得伤筋动骨。
林小曼哭着跟家里争过。
她妈说:”你找个大你十几岁的离婚男人,还带三个孩子,他要是连八十万都不给,我们凭什么放心?”
这话难听,却也不是完全没道理。
陈建国知道自己给不了。他也知道林小曼夹在中间难。他没有骂她家贪,也没有拍脯说等等我。他只是越来越少回她消息,越来越晚回住处。
林小曼最后堵在他公司楼下问:”你是不是想分手?”
陈建国说:”小曼,我不耽误你。”
这句话说的太轻了,但却重得像把人往水里推,还说自己松手是为她好。
林小曼看了他很久,说:”你不是不耽误我,你是舍不得钱,也舍不得担责任。”
陈建国的脸一下僵住。
那天他们分了手。
分手后不久,林小曼发现自己怀孕了。
她给陈建国打电话,声音抖得很厉害:”你来一趟,我们谈谈。”
陈建国在电话那头沉默。
林小曼说:”我不是你结婚。我就是想问你,这个孩子怎么办。”
他过了很久才说:”小曼,我现在真的没办法。”
没办法。
男人一说没办法,很多事就会变成女人一个人的办法。
林小曼自己去了医院。做完手术那天,她没有再给陈建国打电话。是她朋友打的,骂得很凶,问他还是不是人。
陈建国没有去看。
他只是把林小曼留在出租屋里的衣服、鞋子、化妆品收进纸箱,寄回了她老家。快递单上,他把地址写得很工整,像办完一件正经事。
后来我每次想起这件事,都觉得那张快递单比吵架更伤人。
吵架至少说明你还站在对方面前。寄衣服不是。寄衣服是把一个人从你的生活里打包,封箱,交给别人送走。你连最后一眼都不肯给。
亲戚里有人说林小曼傻,年轻漂亮,吗找一个离过婚还有三个孩子的中年男人。也有人说八十万彩礼吓死人,分了也正常。
可我一直觉得,这件事最叫人看不起的地方,不是陈建国没钱,而是他明明把人拖进了水里,却在水冷的时候先爬上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