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还在为找不到好看的都市种田小说发愁?《重生76年!开局收留未亡人寡妇》或许是你的菜!风起意难平塑造的苏夜超级有魅力,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共97809字的篇幅,绝对值得一读再读,这本精品小说绝对不容错过。
重生76年!开局收留未亡人寡妇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屋子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那盏破旧的煤油灯在寒风的缝隙中摇曳,发出“劈啪”的微弱声响。
沈若兰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死死盯着桌上那堆在这年头足以让人拿命去换的物资,单薄削瘦的肩膀剧烈地耸动着,压抑的呜咽声终于冲破了喉咙。
“小夜……你、你这是去抢供销社了吗?”
沈若兰猛地抬起头,那双原本因为绝望而黯淡的眸子里,此刻盈满了惊恐与不可置信的泪水。
在长白山脚下这个穷得叮当响的靠山屯,就算是大队书记家里,也绝对不可能在一天之内变出这么精贵的东西!
更何况,苏夜昨天才刚刚把她们姐妹俩从鬼门关里拉回来。
“胡思乱想什么。”苏夜皱了皱眉,语气虽然严厉,但眼神却透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温和。
他向前跨出一步,高大挺拔的身躯瞬间将沈若兰笼罩在阴影里,粗糙的大手一把按在她的肩膀上。
“这都是我凭本事在青石镇黑市换回来的,净净,没人跟踪,也没人看见。”
苏夜的声音低沉,却像是一座大山般稳稳地压在了沈若兰的心头,将她所有的恐慌和不安瞬间碾碎。
感受到男人掌心传来的炽热温度,沈若兰的身子猛地一颤,那股久违的安全感,让她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彻底放松下来。
她没有再多问一句,因为在这个年代,男人的决定,就是家里的天。
而现在,苏夜,就是她沈若兰的天。
苏夜没有理会沈若兰那复杂的眼神,他转过身,目光落在了蜷缩在炕沿边、正狂咽口水的沈若雪身上。
十八岁的少女,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却因为长期的饥饿,下巴尖得让人心疼。
此刻,若雪那双乌黑灵动的桃花眼,正死死黏在桌上那个散发着甜腻香气的纸包上,连挪都挪不开。
苏夜的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痛。
前世,就是在这样一个风雪交加的夜里,这个总是跟在他屁股后面甜甜喊着“苏夜哥哥”的女孩,被活活冻饿死在隔壁那个四面漏风的破屋里。
这一世,他发过誓,要把全天下最好的东西都捧到她们面前。
苏夜伸出粗糙的手指,轻轻拨开泛黄的草纸,露出里面暗红色的、颗粒粗糙的红糖块。
一股浓郁的、属于那个年代特有的甘甜气息,瞬间弥漫在整个冰冷的屋子里。
“咔哒。”
苏夜拇指微微用力,从最大的一块红糖上,硬生生掰下足有半个鸡蛋大小的一块。
在姐妹俩震惊到近乎呆滞的目光中,苏夜拿着那块红糖,大步走到了沈若雪的面前。
“张嘴。”苏夜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霸道。
沈若雪仰起头,看着犹如天神下凡般的苏夜,脑子里“嗡”的一声,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苏……苏夜哥哥,这太贵重了,我不能……”
若雪吓得连连摆手,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
这可是红糖啊!村里只有生了带把儿大胖小子的媳妇,婆家才会咬牙去供销社切上这么一点点!
她一个吃白食的丫头片子,怎么配吃这么精贵的东西?
“我让你张嘴。”苏夜的眉头微微皱起,声音加重了半分。
看着苏夜那不容拒绝的眼神,沈若雪咬了咬下唇,终于像只受惊的小鹿般,微微张开了苍白的双唇。
苏夜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将那块红糖塞进了女孩的嘴里。
粗糙的指尖,不可避免地划过了若雪那冰凉柔软的唇瓣,带起一阵奇异的触感。
红糖入腹的瞬间,浓烈的甜味和化开的温热,像是一股电流,猛地蹿遍了沈若雪的四肢百骸。
甜!太甜了!
这种只存在于梦境中的滋味,让沈若雪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顺着消瘦的脸颊砸在了破烂的棉衣上。
她一边死死捂住嘴巴,生怕那股甜味跑出来,一边拼命地咀嚼着。
“好吃吗?”苏夜的声音柔和了下来。
“呜呜……好吃……苏夜哥哥,这是若雪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东西……”
沈若雪一边哭着,小脸瞬间涨得通红,那抹醉人的羞红一直蔓延到了雪白的脖颈深处。
她看向苏夜的眼神里,除了感激,更多了一种少女情窦初开的炽热与死心塌地。
在这个命如草芥的灾荒年,谁能给她一口糖吃,她沈若雪这辈子,就算是做牛做马、暖床叠被,也绝对不皱一下眉头!
“好吃以后天天给你买。”
苏夜揉了揉若雪枯的头发,随后转头看向一旁已经彻底呆住的沈若兰。
“还愣着什么?去把锅刷了,生火,烧水!”
苏夜指了指冷锅冷灶,用一家之主的口吻吩咐道。
“啊?哦!好!我这就去!”
沈若兰如梦初醒,赶紧抹了一把眼泪,手脚麻利地抄起水瓢。
“切半两红糖扔锅里,熬一锅红糖水。再把昨天的剩兔子肉热了,放一勺盐进去。”
苏夜一边脱下湿透的羊皮袄,一边继续下达着指令。
沈若兰的手猛地一哆嗦,水瓢差点掉在地上。
半两红糖?!一勺大粒盐?!
这是什么败家的子啊!就算是过年,地主老财家也不敢这么造啊!
“小夜,这……这不过年不过节的,这精细玩意儿咱得留着救命用啊,这么吃太糟践了……”
沈若兰心疼得直抽抽,虽然她现在整个人都已经归了苏夜,但骨子里那种庄稼女人的勤俭节约,还是让她忍不住开了口。
“闭嘴。在这个家里,我说了算。”
苏夜冷冷地扫了她一眼,那眼神中带着经历过生死两世的冷酷与霸道。
“你们的身子骨早就冻坏了,再不拿硬货补补,本熬不过这个冬天。我要的是两个活生生、水灵灵的女人,不是两具皮包骨头的尸!”
这番话粗糙至极,甚至带着几分粗野的占有欲,但听在沈若兰的耳朵里,却比这世上任何甜言蜜语都要动听。
她低下头,眼眶再次红了,嘴角却抑制不住地勾起一抹凄美而幸福的弧度。
“哎……嫂子听你的,都听你的……”
沈若兰不再反驳,乖巧得像是一只温顺的绵羊,转过身开始手脚麻利地生火、切糖、撒盐。
不多时,破旧的灶台里亮起了橘黄色的火光,驱散了屋子里的严寒。
铁锅里传出“咕嘟咕嘟”的沸腾声,红糖的甜香混合着野兔肉的浓郁肉香,在屋子里剧烈地翻滚着。
姐妹俩端着豁了口的粗瓷海碗,喝着烫嘴的红糖水,吃着泛着油花的咸咸的兔肉。
每一口咽下去,都像是把一条命重新从阎王爷手里抢了回来。
在这漫天风雪、饿殍遍野的1976年冬夜,苏夜那间低矮破败的土屋里,却上演着令人无法想象的奢侈与温暖。
吃饱喝足后,若雪非常懂事地主动收拾了碗筷。
“苏夜哥哥,我去隔壁那屋把炕烧热……”
若雪红着脸,偷偷瞥了苏夜和姐姐一眼,极为聪慧地找了个借口,一溜烟钻进了隔壁的屋子。
她虽然只有十八岁,但也到了懂事的年纪,知道有些时候,不该她这个当妹妹的留在场。
堂屋里,只剩下了苏夜和沈若兰两个人。
灶台里的火光渐渐黯淡,昏暗的煤油灯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屋子里的气温虽然回升了一些,但沈若兰身上那件单薄且打满补丁的破棉衣,依然抵挡不住从门缝里钻进来的寒风。
她双手交叉抱在前,时不时地打个寒颤,但眼神却始终柔情似水地停留在苏夜的身上。
苏夜没有说话,只是走到桌前,拿起了那块被叠得方方正正的蓝色粗棉布。
“过来。”
苏夜转过身,冲着沈若兰扬了扬下巴。
沈若兰的心猛地跳漏了一拍,双腿像是不听使唤似的,乖乖地走到了苏夜的面前。
她微微低着头,不敢直视苏夜那仿佛能看穿一切的深邃眼眸,不安地绞着衣角。
“小夜……你、你叫我……”
话音未落,苏夜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沈若兰的手腕,用力一拉。
“啊!”
沈若兰惊呼一声,整个人失去平衡,直接撞进了一个坚实、滚烫、散发着浓烈男性荷尔蒙气息的膛里。
苏夜顺势用那块蓝粗布,将沈若兰那冻得有些发抖的娇躯整个裹了起来。
“衣服都烂成这样了,还硬扛什么?”
苏夜的声音就在她的耳边响起,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沈若兰敏感的耳廓上,激起一阵阵强烈的战栗。
沈若兰整个人都僵住了。
粗糙的棉布摩擦着她敏感的肌肤,男人的体温透过单薄的衣衫源源不断地传导过来,让她的大脑陷入了短暂的空白。
“这……这布太金贵了,小夜你留着做身新棉袄吧,嫂子……我一个寡妇,随便对付对付就过去了……”
沈若兰颤抖着声音,想要从苏夜的怀里挣脱出来。
“你现在是我苏夜的女人。”
苏夜的手臂如铁铸般搂住她的纤腰,没有丝毫放松的意思。
“我的女人,就不配穿打补丁的烂布条。这二尺布,是给你和若雪做贴身衣裳的。”
听到“贴身衣裳”四个字,沈若兰的脸“腾”的一下红到了耳,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在这落后的山村里,女人家提这种贴身的物件,都是要关起门来红着脸说的。
可苏夜却偏偏用最平静、最霸道的语气说了出来,本不给她反驳的余地。
“可……可做衣裳得量尺寸啊,咱家连个皮尺都没有,更别说裁缝了……”沈若兰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蝇。
“没有皮尺,我有手。”
苏夜冷冷地吐出几个字,深邃的目光犹如实质般,落在了沈若兰的身上。
沈若兰猛地抬起头,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满是错愕与慌乱。
用手量?!
这……这怎么量?!
还没等沈若兰反应过来,苏夜已经松开了搂着她的手臂。
他后退了半步,目光变得极度专注而冷峻,仿佛在审视一件即将雕琢的艺术品。
“站直了,别乱动。”
苏夜的语气不容抗拒。
沈若兰死死咬着嘴唇,腔里的心脏简直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她知道自己已经把自己交给了这个男人,但这种在这昏暗灯光下、清醒状态下的亲密接触,还是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与。
她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强忍着浑身的战栗,像个听话的木偶一样,绷紧了身子。
苏夜缓缓抬起双手。
在1976年这个没有任何精密量具的穷困农家,老一辈人做衣服,最常用的土办法,就是用手“丈量”。
一拃,两拃。
这需要极高的手感,也意味着极度零距离的接触。
苏夜的大手,带着在黑市风雪中磨砺出的粗粝感,首先落在了沈若兰那削瘦却不失圆润的肩膀上。
接触的瞬间,沈若兰不受控制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男人的掌心很热,热得仿佛能透过那件洗得发白的破棉布,直接烙印在她的灵魂上。
苏夜的大拇指和中指张开,稳稳地贴在她的左肩骨上,随后极其自然地向右平移。
“肩宽,一拃半……”
苏夜低声默念着,温热的呼吸在寒冷的空气中化作一团白雾。
他的手没有做任何多余的轻薄动作,极度规矩,极度沉稳。
但正是这种一本正经的态度,反而让沈若兰感到一种无法言喻的压迫感和燥热。
量完了肩膀,苏夜的手臂缓缓下移。
接下来的部位,是做女人贴身衣物最重要、也是最难以启齿的地方。
沈若兰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原本就通红的脸颊此刻简直像是在滴血,她死死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如同风中的落叶般疯狂颤抖。
苏夜的目光落在了那处即便被破旧厚棉衣包裹、却依旧因为发育得过于丰腴而高高撑起的曲线上。
前世他太懦弱,本不敢正视这个美艳的寡妇邻居。
而今生,她的一切,都将由他来丈量。
苏夜深吸了一口气,双手张开,虎口对准了那令人血脉贲张的起伏边缘,缓缓、却又坚定地,贴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