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评酱
好看的文学小说书评分享
重生女相,以法为刃,颠覆王朝鲁环大结局全文无广告阅读

重生女相,以法为刃,颠覆王朝

作者:油腻大叔9

字数:118289字

2026-05-04 连载

简介

熬夜也要看的小说!《重生女相,以法为刃,颠覆王朝》出自油腻大叔9之手,宫斗宅斗题材,鲁环的人设太讨喜了,处于连载状态中,绝对值得一读再读,绝对是宫斗宅斗小说中的精品之作,书荒必看。

重生女相,以法为刃,颠覆王朝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黑暗里,鲁环睁着眼。

窗外的更声已经敲过四更,远处王夫人院子的灯火终于熄了。夜风从窗缝钻进来,带着深秋特有的冷气息,拂过她的脸颊。她抬手,轻轻咳了两声。

咳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她放下手,指尖在锦被上无意识地摩挲着。被面是上好的杭绸,触感冰凉滑腻,像某种冷血动物的皮肤。前世临刑前,诏狱的草席也是这般冰凉,只是多了霉味和血腥气。

她闭上眼,脑海里浮现出那碟莲花状的糕点,晶莹剔透,诱人。然后是翠珠颤抖的声音:鼠死了。

相思子。

南疆鬼哭藤。

王夫人的陪嫁赵嬷嬷。

一条线,清晰得刺眼。

鲁环睁开眼,黑暗中,她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那笑容冰冷,没有温度,像淬了毒的刀锋。

既然她们想让她病,那她就病给她们看。

天刚蒙蒙亮,翠珠端着热水推门进来时,鲁环正靠在床头,脸色苍白。

小姐?翠珠吓了一跳,快步走到床边,您怎么了?

鲁环抬起眼,眼神有些涣散,声音也带着虚弱的沙哑:有些咳不舒服。她说着,又轻轻咳了几声,咳声短促,带着腔深处的闷响。

翠珠伸手探她的额头,触手微烫。

奴婢去请大夫!

不必。鲁环拉住她的手腕,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只是风寒,躺躺就好。她顿了顿,压低声音,你去厨房,就说我昨夜吹了风,今早起不来,早膳不必送来了。

翠珠看着她,眼神从担忧转为恍然,随即用力点头:奴婢明白。

还有。”鲁环松开手,声音更轻了,去二小姐院里借本绣花样子。就说我病中无聊,想看看。

翠珠的眼睛亮了起来:是。

她转身出去,脚步声在清晨的寂静里格外清晰。鲁环听着那脚步声远去,重新躺下,闭上眼。

装病,是门学问。

不能太重,太重了容易引人生疑,也容易真的伤身。不能太轻,太轻了骗不过那些盯着她的眼睛。要恰到好处,像真的染了风寒,又像某种慢性毒药初期的症状。

她开始咳嗽。

不是一直咳,是断断续续的。有时是几声轻咳,有时是压抑的闷咳。咳的时候,她会用手帕捂住嘴,手帕是素白的棉布,咳完后,她会展开看看当然,上面什么都没有。

但落在有心人眼里,这就是咳血的前兆。

她还表现出乏力。翠珠端来的粥,她只喝了几口就推开,说没胃口。书也不看了,就靠在床头,望着窗外发呆。眼神要放空,要带着病中人才有的那种茫然和虚弱。

这一切,都通过翠珠有意无意的透露,传到了该听到的人耳朵里。

午后,阳光透过窗纸,在房间里投下斑驳的光影。

鲁环半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卷书,却没有看。她在等。

果然,没过多久,门外传来轻盈的脚步声,还有刻意放柔的说话声。

姐姐可在?妹妹听说姐姐身子不适,特来探望。

鲁月柔。

鲁环放下书卷,轻轻咳了两声,才开口:进来吧。

门被推开,鲁月柔走了进来。她今穿了一身水绿色的襦裙,裙摆绣着精致的缠枝莲纹,发髻上簪着一支碧玉簪子,衬得她肌肤胜雪,眉眼如画。她手里端着一个红漆食盒,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

姐姐。她走到床边,将食盒放在小几上,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听说姐姐病了,妹妹心里急得很。这是厨房刚炖的冰糖雪梨,最是润肺止咳,姐姐快趁热喝些。

鲁环抬眼看着她。

鲁月柔的眼睛里,关切是真的,但深处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得意。那得意像水底的暗流,表面平静,底下却汹涌。她在打量鲁环的脸色,在观察鲁环的咳嗽,在确认她的礼物,是否已经起了作用。

有劳妹妹了。鲁环的声音虚弱,带着病中的沙哑,只是我没什么胃口。

那怎么行。鲁月柔在床边坐下,伸手去探鲁环的额头,动作轻柔,姐姐额头还有些烫呢。定是前些子为国子监的事劳,又吹了风。她收回手,叹了口气,姐姐总是这样,凡事都要强。如今病了,可要好好将养才是。

她说着,打开食盒,端出一盅还冒着热气的冰糖雪梨。甜腻的香气立刻弥漫开来,混合着她身上淡淡的桂花头油味,让鲁环有些反胃。

鲁环接过瓷盅,指尖触到温热的盅壁,却没有喝。她只是捧着,眼神落在盅里晶莹的梨块上,半晌,才轻轻叹了口气。

可惜了。

鲁月柔挑眉:可惜什么?

太子妃娘娘前派人传话,说三后要在府中办赏花宴,邀京中各家小姐前去。鲁环的声音更低,带着浓浓的遗憾,我新做的那身衣裳,月白色的,绣了暗纹的,本想穿去。还有我花了半个月功夫,绣了一幅《蝶恋花》的团扇面,花样是照着前朝古画改的,新颖别致,本想献给太子妃娘娘,讨个巧。

她说着,又咳了两声,咳得眼眶微红:如今这般,怕是去不成了。衣裳倒也罢了,那扇面唉。

鲁月柔的眼睛,瞬间亮了。

赏花宴。

太子妃。

新颖别致的绣品。

这几个词像钩子,精准地钩住了她心底最痒的地方。她看着鲁环苍白的脸,病弱的模样,心里那点得意像野草一样疯长。看,你再厉害又如何?如今还不是病倒在床,连门都出不去?这样的机会,合该是我的。

但她面上却做出惋惜状:姐姐别这么说,养好身子要紧。太子妃娘娘的赏花宴,以后还有的是机会。

以后?鲁环苦笑,太子妃娘娘难得办宴,这次不去,下次不知何时了。她顿了顿,看向鲁月柔,眼神真诚得近乎脆弱,妹妹你替我去吧。

鲁月柔心跳漏了一拍。

那怎么行。她假意推辞,那是太子妃娘娘指名邀姐姐的,妹妹怎能……

我这般模样,去了也是失礼。鲁环打断她,声音带着恳求,妹妹容貌才情都不输我,去了,定不会丢鲁家的脸。那身新衣,我让翠珠改改,妹妹穿着应当合身。还有那扇面她挣扎着要起身,被鲁月柔按住。

姐姐别动,仔细身子。

鲁环顺势躺回去,喘息着说:那扇面就在妆匣第二层,妹妹若喜欢,便拿去。只是她欲言又止。

只是什么?

鲁环看着她,眼神复杂:只是妹妹需小心保管,莫要让他人瞧见,说是夺了姐姐所好。毕竟,那是姐姐准备献给太子妃娘娘的。

这话说得巧妙。既点明了绣品的价值(能献给太子妃),又给了鲁月柔一个不得不小心的理由怕被人说成抢夺姐姐之物。而越是如此,鲁月柔越会想要,越会珍视,越会迫不及待地用它去博取眼球。

鲁月柔果然中计。

她压下心头的狂喜,做出为难又感动的样子:姐姐如此为妹妹着想,妹妹实在不知该说什么好。姐姐放心,妹妹定会小心保管,绝不让旁人知晓来历。等妹妹在宴上得了太子妃娘娘青眼,定不忘姐姐今之恩。

她说得情真意切,眼底却闪着贪婪的光。

鲁环看着她,心里冷笑,面上却露出欣慰的浅笑:妹妹明白就好。去吧,让翠珠带你去取。

鲁月柔站起身,福了一礼,脚步轻快地跟着翠珠去了妆台那边。鲁环听着她打开妆匣,取出那幅其实只是普通苏绣、花样也并非什么前朝古画的扇面时,发出的细微惊叹声,缓缓闭上了眼。

鱼,上钩了。

鲁月柔心满意足地离开后,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

鲁环睁开眼,眼神清明锐利,哪里还有半分病弱。

翠珠。

小姐。翠珠快步走到床边,压低声音,二小姐把扇面拿走了,高兴得很,还说要回去好好配身衣裳。

鲁环点点头:我让你准备的东西呢?

翠珠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小的油纸包,只有指甲盖大小,包得严严实实。她打开油纸,里面是一小撮暗红色的粉末,细如尘埃,在光线下泛着诡异的暗光。

相思子。

从那只死鼠胃里残留的糕点中,小心翼翼刮下来的。

量很少,不足以致命,甚至不足以引起严重症状。但若混合在别的东西里,再遇到特定的诱因……

二小姐常用的那盒蔷薇香粉,找到了吗?鲁环问。

找到了。翠珠说,就放在她妆台最显眼的地方。奴婢按小姐吩咐,趁她刚才来这边,溜进去看了。那盒子是景德镇出的粉彩瓷,盖子松了,奴婢轻轻一掀就开。

鲁环接过那包粉末,指尖捻起一点,凑到鼻尖。没有任何气味。她前世在诏狱里,见过太多毒药,有些毒,越是无色无味,越是可怕。

她知道你有这习惯吗?鲁环忽然问。

翠珠一愣:什么习惯?

偷用她人物品的习惯。鲁环看着她,尤其是我的东西。

翠珠的脸一下子白了:小姐,奴婢没有……

我知道你没有。鲁环打断她,语气平静,但她有。

前世,鲁月柔就爱偷偷用她的胭脂、她的头油、她的香粉。每次用了,还要装作不经意地炫耀,说姐姐的东西就是好。那时鲁环只当她是小女孩心性,如今想来,那何尝不是一种试探,一种侵占,一种将属于她的东西一点点据为己有的?

她今得了我的绣品,心里正得意。得意之下,总会想做点什么,来证明‘姐姐的东西,现在是我的了’。”鲁环将粉末重新包好,递给翠珠,你把这东西,混进她那盒香粉的底层。要混得均匀,但不要太深,最好是她用上几次后,就能碰到。

翠珠接过油纸包,手有些抖:小姐这会要了二小姐的命吗?

不会。鲁环说,这点量,最多让她咳嗽几天,脸上起些红疹。但若她用了这香粉,再去太子妃的赏花宴她顿了顿,宴上定然摆满了各色菊花。有些菊花的香气,与某些香粉混合,会让人皮肤敏感,加重红疹。而咳嗽,在那种场合,就是失仪。

翠珠明白了。

这不是要命,是要脸。

要鲁月柔在太子妃和满京贵女面前,丢尽脸面。

奴婢这就去办。翠珠握紧油纸包,眼神变得坚定。

小心些。鲁环叮嘱,别留下痕迹。做完后,把油纸烧了,灰烬撒进荷花缸里。

翠珠点头,转身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房间里又只剩下鲁环一人。

她重新躺下,闭上眼,开始咳嗽。咳声压抑而痛苦,在寂静的午后格外清晰。窗外的阳光渐渐西斜,将房间里的影子拉长。桂花香依旧甜腻,混合着空气中残留的冰糖雪梨的甜味,让人昏昏欲睡。

鲁环却在计算。

三后的赏花宴。

太子妃爱菊,宴上定然菊花满园。其中有一种名为“金背大红”的品种,香气浓烈,与蔷薇香粉中的某些成分相冲,最易引发敏感。鲁月柔若用了那香粉,又凑近赏玩那种菊花……

她仿佛已经看到,宴席之上,众目睽睽之下,鲁月柔突然掩口咳嗽,脸上红疹浮现,周围贵女们惊诧、鄙夷、窃窃私语的场景。

那画面,一定很美。

三后,太子府。

秋高气爽,菊香满园。

太子妃的赏花宴设在府中最大的花园沁芳园里。园中遍植各色名菊,黄的如金,白的如雪,红的似火,紫的若霞。花团锦簇,香气袭人。花径两旁摆着长案,案上陈列着精致的茶点果品,衣着光鲜的侍女们穿梭其间,奉上香茗。

京中有头有脸的贵女们几乎都到了。衣香鬓影,环佩叮当,笑语嫣然。她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赏花,品茶,低声交谈,目光却不时瞟向主位上的太子妃,或彼此打量,比较着衣裳首饰,揣度着家世才情。

鲁月柔来得不早不晚。

她今穿了一身鹅黄色的缕金百蝶穿花云缎裙,正是鲁环那身月白衣裳改的。颜色鲜亮,衬得她肌肤如玉,眉眼生辉。发髻梳得一丝不苟,簪着那支碧玉簪子,耳畔坠着珍珠耳珰,行动间流光溢彩。

她脸上薄施脂粉,用的是自己那盒蔷薇香粉。粉质细腻,带着淡淡的蔷薇花香,混合着她身上熏的兰草香,形成一种独特的气息。她自觉今装扮无可挑剔,心情极好,走路时腰肢轻摆,裙裾微扬,引来不少目光。

她手中,拿着那幅《蝶恋花》团扇面,已经请人裱成了团扇。扇面绣工精致,蝴蝶栩栩如生,花朵娇艳欲滴,在阳光下泛着丝线的光泽。她不时轻摇团扇,姿态优雅,刻意让扇面上的图案展现在人前。

果然,很快就有相熟的贵女注意到。

月柔,你这扇面好生别致,花样从未见过呢。

鲁月柔抿唇一笑,声音柔婉:是照着前朝一幅古画改的,自己胡乱绣着玩,让姐姐见笑了。

前朝古画?难怪这般雅致。月柔妹妹真是蕙质兰心。

恭维声接踵而至。鲁月柔心中得意,面上却越发谦逊。她眼角余光瞥向主位,太子妃正与几位年长的夫人说话,似乎并未注意到这边。她也不急,只耐心等着,寻一个最恰当的时机,上前献礼。

宴席过半,太子妃移步至一株名贵的“绿牡丹”前赏玩。那菊花花色碧绿,花型硕大,在满园金黄红紫中格外醒目。贵女们自然簇拥过去,你一言我一语地称赞。

鲁月柔看准时机,盈盈上前,福身行礼:臣女鲁月柔,参见太子妃娘娘。

太子妃转过头,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审视:起来吧。你是鲁家的?

回娘娘,家父鲁文远,现任礼部郎中。鲁月柔声音清脆,姿态恭谨,今得蒙娘娘相邀,不胜荣幸。臣女拙手绣了一幅团扇,特献与娘娘赏玩,望娘娘不弃。

她双手奉上团扇。

太子妃接过,仔细看了看扇面,点点头:绣工不错,花样也新颖。你有心了。

鲁月柔心中一喜,正要谢恩,忽然觉得喉咙一阵发痒。

她忍了忍,没忍住,轻轻咳了一声。

咳嗽声不大,但在安静的赏花人群中,显得格外突兀。周围几位贵女的目光投了过来,带着些许诧异。

鲁月柔脸一热,连忙压下喉间的痒意,强笑道:臣女失仪……

话未说完,又是一阵更剧烈的咳嗽袭来。

这次她没忍住,掩住口,咳得弯下腰去。咳嗽一声接一声,又急又重,撕心裂肺一般,震得她腔发疼,眼泪都咳了出来。她手中的帕子捂在嘴上,能感觉到喉咙里涌上的腥甜气息。

周围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看着她,眼神从诧异变成惊愕,再变成一种难以言喻的微妙。在太子妃的赏花宴上,如此失态地咳嗽,这简直是……

月柔妹妹,你没事吧?一位与鲁家交好的贵女上前,想扶她。

鲁月柔摆摆手,想说话,却咳得更厉害。她直起身,脸因为剧烈的咳嗽而涨得通红,更可怕的是,她的脸颊、脖颈处,开始浮现出细密的红疹。一点一点,从皮肤下透出来,先是淡红,很快变成鲜红,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呀!你的脸!有人惊呼。

鲁月柔下意识抬手去摸,触手一片凹凸不平的疹子。她慌了,看向四周,所有人都看着她,目光里有惊讶,有鄙夷,有窃窃私语的兴奋。她看向太子妃,太子妃微微蹙眉,眼神里带着明显的不悦。

臣女臣女她想解释,却不知从何说起。喉咙痒得厉害,咳嗽止不住,脸上的红疹又痒又热,她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看来鲁二小姐身子不适。太子妃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情绪,来人,送鲁二小姐去偏厅休息,请府医来看看。

两个侍女上前,一左一右扶住几乎站立不稳的鲁月柔。

鲁月柔被半搀半扶地带离了花园。她能感觉到背后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她能听到那些压低的议论声:

怎么咳成这样?莫不是有什么隐疾?

你看她脸上的红疹,怪吓人的。

在太子妃宴上如此失仪,鲁家的脸都丢尽了……

声音越来越远,却像魔咒一样钻进她耳朵里。她浑身发冷,又羞又急,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怎么会这样?明明早上还好好的!那香粉她用了许多次,从未有过问题!还有这咳嗽…

她忽然想起鲁环病中的模样。

苍白的脸,虚弱的咳嗽,涣散的眼神。

一个可怕的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她心里。

难道……

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