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古言脑洞爱好者必收!不齐都行的《爹,你再愚忠我就带敌国太子跑路》质量超高,顾晚晚萧烬的冒险故事让人上瘾,但是故事起伏跌宕,能够使之引人入胜,主角为顾晚晚萧烬,小说无错无删减,放心冲就完事了。
爹,你再愚忠我就带敌国太子跑路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顾长风的剑到底没有落下。
萧烬那一声“顾将军”之后,椅上的皇帝赵渊开了口。
“有趣。”
轻飘飘两个字砸下来,满殿文武脊背生寒。
赵渊靠回龙椅,拿起御案上的茶盏抿了一口,打量着殿中这场闹剧的几个主角,慢悠悠地又说了一句。
“朕倒想看看这出戏能唱到什么时候。”
“赐婚之事暂且搁置。”
“顾将军把你的好女儿领回去好生管教。”
他笑了,笑得很温和,但眼底却没有温度。
顾晚晚额头贴着冰凉的金砖,心里却松了口气。
成了。
赵渊没有当场发作,不是因为仁慈,是因为贪心。
他需要时间去琢磨这件事的利用价值——大将军的女儿勾搭敌国质子,这把柄比指婚好用一百倍。
顾长风收剑入鞘的手还在抖。
他一声没吭,走过来一把攥住顾晚晚的胳膊,拽着她往殿外走。
路过萧烬身边时,顾晚晚余光瞥见那个年轻男人又坐了回去,端起了面前的茶杯,仿佛刚才站起来说那句话的人不是他。
——
回到将军府,顾长风将她一把推进了祠堂。
“给我跪着!什么时候把脑子里那些荒唐念头跪没了,什么时候起来!”
两扇厚重的木门被重重合拢。
顾晚晚跪在祖宗牌位前任由膝盖生疼,她心里却觉得无比踏实。
上一世,她跪的是铡刀前面,看着自己亲人的血一路淌到脚边。
跟那时比,这算什么?
祠堂外面的院子里,顾长风来回踱步走了不知多少趟,他的亲兵队长赵虎远远站着,大气都不敢出。
“老赵。”顾长风突然停下。
赵虎赶紧跑上前来。
“将军有何吩咐?”
“你说……那个北燕质子,是不是给我闺女下了什么蛊?”
“……”赵虎张了张嘴,“将军,蛊术这东西,属下不太懂,要不……请个大夫来看看?”
顾长风沉着脸没说话。
他其实不信什么蛊术,但他实在想不通,他的女儿,他一手捧在掌心里养大的女儿,什么时候跟那个质子有了牵扯?
他甚至不记得顾晚晚见过萧烬几次。
可她今天在金銮殿上那个样子,那双眼睛里的决绝,不是装出来的。
“叫夫人来。”
顾长风沉声吩咐。
——
顾晚晚在祠堂里跪了一整夜。
第二天天没亮,她母亲沈氏端着参汤偷偷溜了进来,一见她嘴唇发白、浑身冰凉,眼泪就掉下来了。
“我的孩子,你这是何苦。”
“娘。”
顾晚晚靠进母亲怀里,声音哑得厉害,但该说的台词一个字不能含糊。
“女儿不后悔。”
沈氏把参汤递到她嘴边。
“先喝两口,你爹气得一晚上没合眼,在书房摔了三个茶壶、两个砚台。”
顾晚晚抿了一口汤,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她压着声音问。
“爹跟娘说什么了?”
“能说什么?问我知不知道你跟那个质子的事情。”
沈氏叹气。
“我能知道什么?你这孩子,在娘面前也没透过半个字。”
“娘,我跟太子殿下是清白的。”
顾晚晚抱住母亲的手臂。
“我只是……我只是仰慕他,他孤身在京城,无亲无故,吃穿用度比府里下人都不如,女儿看着心疼。”
沈氏被她说得一愣:“你怎么知道人家吃穿用度不好?”
顾晚晚垂下头,没接话。
上一世的记忆罢了。
萧烬在大周为质五年,住的是京城最偏僻的一处冷宅,冬天漏风,夏天漏雨,朝廷拨的用度被层层克扣,到他手里连个零头都不剩。
但这些话她不能明说,只能把眼圈一红,挤出几滴泪来。
沈氏果然心软了。
“行了行了,别哭了。先把汤喝完,娘去跟你爹说说,把你从祠堂挪出来,关到你自己院子里去,好歹有个床铺……”
“娘。”
顾晚晚拽住沈氏的袖子委屈出声。
“女儿不饿,不用给女儿送饭了。”
沈氏脚步顿住。
“你说什么胡话?”
“太子殿下在冷宅里喝的是稀粥,女儿怎么吃得下山珍海味。”
“……”
沈氏被这番话堵得无言以对,看自家女儿的表情跟看神经病差不多。
“你可别胡说八道了,这话要是让你爹听见他又得大发雷霆。”
“女儿没胡说。”
顾晚晚松开手,重新跪直了身子,正对着祖宗牌位。
“从今天起,太子殿下一天吃什么,女儿就吃什么。太子殿下要是饿着了,女儿就跟着一起饿。”
沈氏满脸无奈地转身离去。
——
绝食这件事,顾晚晚得很认真。
早饭不吃,午饭不碰,丫鬟端来的糕点推到一边,连解渴都只肯喝白水。
到了下午,消息传到前院书房。
“她不吃饭?”
顾长风正在看一封军报,手里的笔顿了顿。
管事嬷嬷陈妈点头,面露难色:“大小姐就要了一碗白粥,说……说太子殿下喝稀粥,她也只喝稀粥。”
笔杆“咔”地折成了两截。
“混账东西!”顾长风一拍桌子,“随她去!饿上三天,看她还犟不犟!”
陈妈不敢接话,躬身退了出去。
第一天,顾晚晚只喝了一碗白粥。
第二天,半碗。
第三天,一口没动。
到第三天傍晚,丫鬟青杏哭着跑去找沈氏。
“夫人!大小姐晕过去了!”
沈氏脸色一变,提着裙摆就往后院跑。
推开门一看,顾晚晚歪在榻上,脸白得跟纸似的,嘴唇一点血色都没有。
“快!叫大夫!”
大夫来摸了脉,摇头叹气:“小姐底子好,饿个三天倒不至于出大事,但再这么下去,铁打的身子也扛不住。”
沈氏红着眼眶冲去了书房。
门还没推开,里面“哐当”一声,又一个茶壶碎了。
“将军!”
“别来烦我!”
“你女儿要饿死了!”
沈氏推门进去,看见顾长风站在窗前,背对着她,肩膀微微塌着。
桌上摊着的军报一张没动,倒是碎了一地的茶具。
“她……怎么样了?”
顾长风的声音有些涩。
“大夫说再不吃东西,要伤本了。”沈氏擦了把眼泪,“将军,晚晚打小就倔,像谁你心里没数?你越她,她越拧。”
顾长风没吭声。
沈氏咬了咬牙,把顾晚晚的话原样搬了出来:“她说,太子殿下吃什么,她就吃什么。太子殿下饿着,她就跟着饿。你要是不信,自己去看看,三天了,她就喝了一碗半白粥。”
“荒唐!”
顾长风一转身,额角的青筋蹦了两蹦,“她见过那质子几面?就这么死心塌地?”
沈氏没有正面回答,反而说了一句:“将军带兵打仗,被围在孤城里弹尽粮绝的时候有没有?那时候你怕不怕?”
“那能一样吗!”
“晚晚说,太子殿下就是那种处境。”沈氏低下头,“她说人家孤身一人困在京城,连口热饭都吃不上,她看着心疼。”
顾长风的嘴张了张,又闭上了。
他是粗人,上过战场,过人,见过血,但他最怕的,从来不是敌人的刀,而是女儿的眼泪。
“你到底想怎样?”
沈氏等的就是这句话。
“你跟我一块儿去看看晚晚,她现在这个样子,你做爹的总得说句话。”
——
顾长风进屋的时候,顾晚晚已经醒了。
她半靠在床头,裹着被子,看上去比平时瘦了一圈。听见脚步声,抬起眼皮看了一眼,又垂下去了。
“爹。”
就一个字,有气无力。
顾长风在她床边站了半天,脸上的表情变了好几轮,怒,心疼,无奈,最后全化成一声长叹。
“你想怎样?直说。”
顾晚晚没有马上开口,沉默了好一阵。
上一世她跟她爹吵过无数次架,她太了解这个男人了,你跟他硬碰硬,他能跟你犟到天荒地老,但你要是示弱,要是让他觉得自己在欺负女儿,他就扛不住。
“爹,女儿不求别的。”
顾晚晚慢慢开口,声音带着虚弱的鼻音。
“太子殿下在冷宅里过的什么子,爹是行伍出身,冬天穿单衣挨冻是什么滋味,您比女儿清楚。”
“……”
“女儿就想去看看他。给他送件冬衣,送顿热饭。就这样。”
“不行。”
顾长风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顾晚晚抿着嘴不说话,转过头,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了半张脸,露出来的那双眼睛里,泪光在打转。
沈氏在旁边轻轻扯了一下顾长风的袖子。
顾长风烦躁地甩开,在屋里走了两步,又走回来。
“你就不能喜欢个正常人?满京城那么多好儿郎!”
“女儿不要别人。”
“你!”
“爹,女儿只去看一眼,看一眼就回来。”
顾长风的拳头攥紧又松开,松开又攥紧。
他想骂人,想摔东西,想把那个叫萧烬的质子拎过来抽一顿。
但他更怕女儿真把自己饿出个好歹来。
战场上,他能跟敌军耗到最后一兵一卒。
在家里,他耗不过这个闺女。
“你给我听清楚了!”
顾长风终于开了口。
“我派十个人跟着你!你给我老老实实的,送完东西立刻回来!多说一句话,多待一刻钟,我直接把你绑回来!”
顾晚晚在被子底下,弯了一下嘴角。
“谢谢爹。”
她翻身坐起来,伸手够过旁边的参汤,咕咚咕咚两大口灌了下去。
顾长风看着她这副生龙活虎的样子,眼皮跳了两下。
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但还没等他细想,顾晚晚已经掀开被子下了床,朝门口喊了一声。
“青杏!把我上个月做的那件狐裘拿出来,不是那件,是里面夹棉的那件,黑色的那个。”
顾长风眉头一皱。
“你上个月就做了件黑色的狐裘?”
顾晚晚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若无其事地接话。
“嗯,本来是给爹做的,但爹穿不了那个尺码。”
顾长风低头看了看自己壮实的身板,又想了想那个瘦得跟竹竿似的质子。
他脸上的表情更难看了。
沈氏赶紧把他推出门。
“行了行了,将军您先回书房,晚晚收拾收拾就出门,有十个人跟着呢,出不了事。”
门在身后合上,顾长风站在廊下,忽然觉得自己好像被人牵着鼻子走了一遭。
他回过头,院子里传来顾晚晚指挥丫鬟翻箱倒柜的动静,中间还夹杂着一句。
“再装两坛桂花酿,他那个地方冷,喝点酒暖身子。”
顾长风的太阳突突地跳。
他转身大步往书房走,边走边冲赵虎吼了一嗓子。
“告诉那十个人,给我盯死了!她跟那质子说话,每一个字都给我记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