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古风世情书迷集合!夜吻芭比的《大明边关:将军的产粮饭桶小娇妻》不能错过,沈知穗霍天骁的成长故事太精彩了,目前处于连载状态,更新137813字,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喜欢看古风世情类型小说的书虫们赶紧冲冲冲!
大明边关:将军的产粮饭桶小娇妻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砰!”
一声沉闷至极的巨响,瞬间震彻了整个寒风呼啸的登记台。
霍天骁那把早已卷了刃,却依然沉重得令人心悸的制式大刀,被他毫无怜惜地,重重砸在了破旧的木桌上。
桌面上原本就摇摇欲坠的砚台,被这股巨力震得猛地一跳,里面的墨汁瞬间飞溅而出,在冰冷的桌面上,留下一片狼藉的污渍。
他那双饿得发绿的眼睛,此刻却因为暴躁与急切,而变得赤红。
霍天骁一把将沈知穗粗暴地拽到书桌前,她那娇弱的身躯,几乎是撞在了冰冷的木桌边缘,疼得她眉头微蹙。
“磨蹭什么!”
他的声音,宛如活阎王降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蛮横与威压。
“给老子造册!”
他指向沈知穗,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宣示着一种霸道的占有。
“她,以后就是我霍天骁的婆娘!”
那负责登记造册的老书吏,原本就冻得瑟瑟发抖。
此刻被霍天骁这突如其来的阵仗吓得手一哆嗦,手里那细长的毛笔,差点没掉落在冰冷的雪地里。
他颤颤巍巍地抬起头,看向这个煞气冲天的百户大人,脸上堆满了谄媚又带着一丝惊恐的笑容。
“霍……霍百户……”
老书吏的声音结结巴巴,带着浓浓的哭腔。
“您……您别开玩笑了……”
他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沈知穗那张苍白却精致的脸,又看了一眼霍天骁那瘦削却又雄壮的身躯。
“您……您连上个月的糙米军饷都没领到,怎么养……养得起这位京城来的姑娘啊?”
老书吏壮着胆子,试图劝说。
“这……这姑娘可是太常寺卿家的嫡次女啊,娇生惯养的,只怕……”
他的话还没说完,霍天骁的耐心便已耗尽。
“老子养不养得起,关你屁事!”
霍天骁怒吼一声,如同发怒的雄狮,一把揪住了老书吏那破烂棉袄的衣领!
他那庞大的身躯猛地前倾,瞬间将那瘦小的书吏半个身子都提离了地面!
老书吏双脚乱蹬,一张老脸吓得煞白,几乎要翻白眼过去。
霍天骁那双饿得发绿的眼睛里,充满了择人而噬的暴戾,直直地盯着老书吏。
“少废话!”
“写!”
他的语气,充满了威胁,又带着一丝,无法抑制的焦躁。
“要是因为你耽误了老子吃……”
他顿了顿,生硬地改口。
“耽误了老子娶媳妇,老子活劈了你!”
老书吏被吓得魂飞魄散,裤里甚至传来一股淡淡的味。
他连连求饶,涕泪横流。
“写写写!”
“小的这就写!这就写!”
他被霍天骁粗暴地扔回椅子上,手忙脚乱地拿起毛笔,沾上墨汁,在冰冷的纸张上,颤抖着写下两人的名字。
沈知穗在一旁,轻轻揉了揉自己被霍天骁抓痛的胳膊。
她看着这头仿佛随时都会暴走的野兽,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抽。
这家伙。
他不是想娶媳妇。
他分明就是被刚才那片绿叶,得满脑子只剩下“吃”了。
婚书很快写好。
一张薄薄的,用粗麻纸制成的婚书。
上面写着“霍天骁”与“沈知穗”两个名字,以及象征性的一些程式化语句。
按照规矩,需要男女双方都按上红色的手印,才算作合法。
沈知穗刚要伸出手去,沾那印泥。
霍天骁却比她更急!
他几乎是粗暴地,一把抓住了她那纤细的手腕。
他的手掌宽大,燥,布满了无数老茧,指节粗壮。
而沈知穗的手,却冰凉如玉,皮肤细腻得连一丝粗糙的纹理都摸不到。
两只手,在这寒风中,形成了极致的对比。
霍天骁只是轻轻一握。
他的浑身,猛地像触电般僵了一下!
他只觉得手里握着的,本不是一只手。
而是一团没有骨头的软玉。
那么小,那么凉,那么脆弱。
仿佛只要他稍微用力一捏,就会将这只手,活生生地捏断。
他常年握刀,手掌上满是比树皮还要坚硬的老茧。
这种极致的触感反差,瞬间让这个大老粗的大脑,空白了一秒。
他猛地像触电般甩开了沈知穗的手,眉头拧成了死结,脸上满是浓烈的嫌弃。
他甚至没有看一眼那张写好的婚书,而是指着沈知穗的手,大声质问道:
“你这手是怎么长的?!”
他的声音,充满了无法理解的困惑与暴躁。
“连个茧子都没有!比豆腐还要软!你……你特么连锄头都握不住吧?!”
他那双绿油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沈知穗。
“你刚才说能种地,是不是在诓老子?!”
霍天骁这番不加掩饰的“直男癌”发言,瞬间引周围竖起耳朵偷听的军户们。
他们原本就对霍天骁娶了这么一个娇滴滴的京城大小姐感到不解。
此刻,听到他亲口承认这女人不能活,顿时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
“霍煞神,这可是京城里娇生惯养的大小姐啊!”
“哪下过地啊!你今晚怕是得把她炖了吃肉咯!”
“别说种地了,我看她连个碗都洗不净!”
粗鄙的嘲笑声,此起彼伏。
沈知穗那被捏得有些发红的手腕,轻轻甩了甩。
她的眼神,瞬间变得冷厉。
她毫不客气地,直视着霍天骁那双暴躁的眼睛。
语气冰冷,字字铿锵。
“我的手能不能种地,今晚你吃进嘴里,就知道了。”
她向前一步,近霍天骁,身上散发出的冷冽气场,甚至盖过了他那凶悍的煞气。
“你要是怕了,现在把婚书撕了,还来得及。”
她的目光,扫过周围那些哄笑的军户。
“外面,想吃饱饭的男人多得是。”
“我不介意,换一个。”
“你敢!”
霍天骁瞬间暴怒!
他那双猩红的眼睛,死死瞪着沈知穗,仿佛她胆敢再说一句,就要被他生吞活剥一般!
他猛地像护食的恶犬般,一把从书吏手里抢过那张写好的婚书,胡乱地塞进了自己的怀里。
然后,他猛地转身,冲着周围那群嘲笑的军户,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
“都给老子闭嘴!”
他的声音,像是冬里最凛冽的寒风,带着令人肝胆俱裂的意。
“老子的婆娘,就算是个废的,也轮不到你们这群狗杂碎,在这里放屁!!”
一瞬间。
所有的嘲笑声,戛然而止。
军户们吓得连忙低下了头,谁也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老书吏更是抖如筛糠,迅速地将代表军户妻子的身份木牌,递给了沈知穗。
这块木牌,虽然简陋,却象征着她在这个边关,有了合法的身份。
从罪奴,变成了军户之妻。
两人彻底绑定。
官差按照惯例,给每个配对成功的女眷,发了一个所谓的“安家包裹”。
包裹里,只有一件破旧的棉袄,两斤掺了沙子的粗糠,以及一把锈迹斑斑的镰刀。
沈知穗走到发放处,刚准备伸手去提那个脏兮兮的包裹。
就在这时。
一道极其做作、充满了优越感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沈明月挽着裴文轩的手,扭着腰肢,款款地走了过来。
裴文轩依然摆出他那自以为是的读书人架子,他假装绅士地,替沈明月拎起了那个轻飘飘的安家包裹。
沈明月则娇滴滴地依偎在他的身边,看向沈知穗的眼神,充满了挑衅与得意。
“哎呀!穗儿妹妹!”
她掩着嘴,发出一阵做作的娇笑。
“你看裴郎多疼我!都不舍得让我拿重物呢!”
她将目光投向霍天骁。
“霍百户可是威震边关的大英雄!想必也是个知道疼人的吧?”
她的语气,充满了一股浓烈的阴阳怪气。
沈明月眼神恶毒地,从上到下,仔仔细细地扫过沈知穗那细弱的身板。
然后,她故意拔高声音,仿佛是在关心,实则是在嘲讽。
“不过我看霍百户连饭都吃不饱,哪有气力帮你拿行李啊?”
“穗儿妹妹,你这细皮嫩肉的,可别把腰给闪了!”
她捂着嘴,假惺惺地“担忧”道:
“要是实在搬不动,求求姐姐呀,姐姐让裴郎帮你拿呀?”
裴文轩也在一旁,假惺惺地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他目光轻蔑地看向霍天骁,语气里充满了那种“百无一用是书生”的傲慢。
“霍百户,你虽勇武不凡。”
“但这怜香惜玉的道理,怕是……还要多学学啊。”
面对这夫妻俩的贴脸嘲讽,沈知穗那双清冷的眸子,微微眯起。
她正想用末世里,最直接、最粗暴的话术,好好教教这对不知死活的男女,什么叫做“实力”与“生存”。
然而。
眼前却突然闪过一片巨大的黑影。
霍天骁直接无视了那对,还在那里聒噪不已的男女。
他大步流星地走到沈知穗面前。
他看都没看地上那个破烂的安家包裹一眼。
而是猛地,弯下了自己那仿佛铁铸的身躯。
一只粗壮得如同铁棍般的铁臂,直接穿过了沈知穗的膝弯。
另一只手,则牢牢地揽住了她的后腰。
在一阵倒吸凉气的惊呼声中。
霍天骁竟然像扛一袋毫无重量的高粱米一样,轻松无比地,将沈知穗整个人,都扛在了自己那宽阔得犹如城墙一般的肩膀上!
沈知穗只觉得天旋地转,待她反应过来时,世界已然颠倒。
霍天骁顺手抓起地上那个破烂的安家包裹,以及自己的战刀,如同夹着两件玩具一般,轻松自如。
他像看智障一样,居高临下地瞥了一眼,此刻早已呆若木鸡的裴文轩。
嘴角勾起一抹嗜血而霸道的冷笑。
“怜香惜玉?”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狂野与嚣张。
“老子的婆娘,脚都不用沾这边关的烂泥地。”
他目光轻蔑地扫过裴文轩怀里那个,被他当作宝贝一样拎着的包裹。
“你那几斤破烂,算个屁?”
说完,他便不再多看任何人一眼。
霍天骁扛着满脸惊愕,甚至有些茫然的沈知穗,踏着风雪,大步流星地,朝着百户所那破败的,属于他的屋子走去。
只留下沈明月和裴文轩,在寒风中,脸色铁青,嫉妒得双眼赤红。
他们做梦都想不到。
这个被他们嘲笑为“没人要”的罪奴,竟然被霍天骁,像扛一袋粮食一样,直接扛走了!
这,算哪门子的怜香惜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