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贺昭也亲口允诺过会给她一个名分。
结果,一切都变了。
「绿痕姐姐,别愣着了,快谢恩啊。」
我回神,哦,原来贺昭一高兴,赏了全院的丫鬟。
恍惚间,一道压人的视线落在头顶。
贺昭对春桃说:「你啊,别整天傻乎乎的,有点防备之心,否则被人害了都不知道。」
春桃乐呵呵地回:「怎么会?我们姐妹几个感情最好了。」
贺昭冷笑道:「是吗?就怕有些人嘴上故作清高,暗地里却耍些见不得人的手段,做梦都想上位。」
他话里的针对太明显。
又是冲着我这个方向说的,引得其他姐妹,纷纷朝我看来。
上辈子,抓阄后没几。
老太君便放了春桃的身契,还给了一笔银两。
本该是好事,可她那对伥鬼父母抢了钱,转头把女儿卖给一位富商做小妾。
听说,那富商的年纪可做春桃祖父。
春桃出府那,贺昭喝得酩酊大醉。
老太君遣我去照顾。
他拖着我,将我扔进池塘。
深秋的夜,水温不说寒冷刺骨可也并不好受。
我不想继续惹怒他,只能摸黑凫水从另一边爬上岸。
身后,骂声不断。
他说,该去伺候糟老头子的是我。
他说,我对不起春桃。
他说,叫我去死。
思绪回笼,贺昭离开前,特意绕到我身后。
压低声音说:「本世子不会感谢你,原就是你欠我的。」
他还说:「你合该给我当牛做马,赎清前世的罪孽。」
我知道,他也重生了。
之后几,贺昭常常带春桃出府游玩。
属于她的轮值,全部落到我头上。
我每忙得脚不沾地。
还要抽空应对贺昭明里暗里各种试探。
「你真的肯放弃姨娘的位置?」
「说吧,又打什么主意呢?」
「你若真不死心,看在祖母的面子上,我可以收你做通房。」
试探不成,他愤愤离开。
很早以前,贺昭便看我不顺眼。
也不知是哪里惹到他。
不过他大可放心。
我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早脱离侯府,离他远远的。
去过真正属于自己的子。
3
这晚,我下值已是戌时末。
回到小院,唯一的光亮,只有手中提的灯笼。
蓦地,台阶上似有人影晃动。
吓得我心口一紧。
「绿痕姐姐,是我。」
我引春桃进了屋,问她这么晚为何不睡?
她说睡不着。
「姐姐,你说,世子是不是反悔了?」
贺昭大婚已有半年,却迟迟不提纳妾之事。
前世,婚后不过月余,他便急急将我收房。
不过,他那纯是为了折磨我。
「别多想,世子妃家世显赫,总要顾忌一二,不好做得太急。」
春桃在我的劝慰下,放下心来。
谁料,第二贺昭却将我堵在小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