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籍地址:
江城云栖苑12栋1902。
迁入时间:
8月20。
迁入原因:
投靠父亲。
我手里的户口本显示,许棠还在我名下。
至少两周前我给她办理疫苗登记时,户口地址还没变。
我问陈老师:
“能下载这些附件吗?”
她犹豫。
“需要学校领导审批。”
我把法院判决书推过去。
“孩子由我直接抚养。”
“现在有人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修改监护人,并上传疑似伪造授权材料。”
“如果学校继续按这个信息报名,我会同时向教育局和公安机关提交情况说明。”
陈老师脸色变了。
“我去请教务主任。”
她出去后,许棠握住我的手。
“妈妈,爸爸是不是把我搬走了?”
我低头看她。
她的眼睛很黑。
里面有一种孩子不该有的警惕。
我说:
“没有。”
“你在妈妈身边。”
她低头。
“可是电脑说我在别人家。”
我握紧她的手。
“电脑错了。”
“妈妈带它改。”
教务主任姓唐。
四十多岁。
戴眼镜。
他看完判决书,态度比陈老师更谨慎。
“沈女士,这件事我们会先冻结孩子报名信息。”
“在监护关系核实前,不做最终确认。”
我说:
“我要调取上传材料。”
唐主任说:
“我们可以出具一份学校端情况说明。”
“原始材料需要由教育局平台导出。”
我说:
“请现在出。”
他看了我一眼。
“现在?”
我把蓝色资料夹打开。
里面有:
离婚判决书。
抚养费欠缴记录。
许京墨探视违约记录。
方以柔朋友圈截图。
幼儿园接送异常登记。
以及刚刚打印的学校后台修改截屏。
我说:
“唐主任,我做档案管理。”
“资料越早封存,越不容易扯皮。”
他沉默几秒。
点头。
“可以。”
学校出具情况说明时,许京墨打来了电话。
我没有接。
他又打。
第三次,我接了,按了免提。
“沈清禾,你是不是在学校闹事?”
他的声音压着怒气。
我看了一眼唐主任和陈老师。
“我在核实女儿报名资料。”
“你核实什么?资料是我提交的。”
“所以我问你,为什么系统里许棠第一监护人变成方以柔?”
电话那头停了一下。
很短。
然后他说:
“这是为了孩子入学。”
我问:
“你把亲生母亲改成继母,也是为了孩子?”
他立刻说:
“你别说得那么难听。”
“方以柔比你更适合跟学校沟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