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房，有时间，也懂教育。”
“你每天上班那么忙，孩子上实验一小，你顾得过来吗？”
我笑了。
“所以你伪造授权书？”
他声音冷下来：
“谁说伪造？”
“授权书上有你的签名。”
我低头看着蓝色资料夹。
“许京墨。”
“你是不是忘了，我工作就是管档案的？”
“我签自己的名字，最后一笔从来不会收钩。”
“你上传那份，收钩了。”
电话那头静了一瞬。
旁边传来方以柔的声音：
“京墨，让我说吧。”
许京墨低声：
“你别管。”
方以柔还是开口了。
声音柔柔的。
“清禾姐，我知道你不舒服。”
“但棠棠要读好学校，资料上写我只是方便沟通。”
“你不用这么敏感。”
我说：
“方以柔。”
“我女儿的母亲栏，不是方便贴。”
她没说话。
我继续：
“你可以喜欢她。”
“但不能在系统里替我当妈。”
挂断电话后，唐主任看我的眼神明显不一样。
他大概听懂了。
这不是普通离异家庭报名。
这是有人把孩子的法定抚养关系绕过去了。
学校给我打印情况说明。
盖了章。
我带着许棠，直接去了派出所户籍窗口。
窗口工作人员查完后，眉头皱起来。
“孩子户口三天前确实申请迁入云栖苑。”
我把户口本递进去。
“可是我这里没有迁出记录。”
她又查。
“系统里迁移状态是待审核完成，但教育平台可能已经同步了预提交信息。”
我问：
“谁提交的申请？”
“父亲许京墨。”
“材料呢？”
她调出来。
申请材料一页页出现在屏幕上。
户籍迁入申请表。
方以柔房产证。
许京墨身份证。
许棠出生医学证明副页照片。
还有一份：
【母亲沈清禾同意迁户授权书】
签名处，写着我的名字。
沈清禾。
很像。
但不是我的字。
授权书期，是8月19。
那天，我带许棠去看牙。
有支付记录，有医院挂号记录，还有诊室监控。
我说：
“这不是我签的。”
户籍民警抬头。
“你确定？”
“确定。”
她立刻把材料标记。
“那就要暂停迁移流程。”
我问：
“出生证明副页照片从哪来的？”
她把照片放大。
我一眼认出来。
那是我放在蓝色资料夹里的原件。
许棠出生后，我一直把出生证明正本、副页、疫苗本和判决书放在同一个资料夹。
平时锁在书柜第二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