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需要答案，不需要作弊，她凭自己的能力已经拿到了比在座所有人都好的结果。”
人群里有家长小声问了一句。
“全国一等奖？华清大学保送？”
赵老师点头。
“苏晚晴高一入学时成绩就是年级第一，连续三年没掉下来过，每学期都是特等奖学金。她参加全国创新大赛的事全校老师都知道，获奖证书就挂在学校荣誉室里。”
人群开始动了。
但这一次的动方向变了。
家长们不再看我了。
他们开始看自己的孩子。
“陈浩，你给我说清楚，答案到底是谁买的？”
陈浩缩着脖子不吭声。
“何佳佳，你说！”
何佳佳的嘴唇哆嗦着，眼睛不自觉地瞟了一眼江瑶。
“别看她，我问你呢！”何佳佳的爸爸一步跨到女儿面前，”到底是谁买的答案？是那个苏晚晴还是别人？说！”
五十五个人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我站在原地，看着江瑶。
她的头一点一点地低下去了。
但我知道，她不会就这样认输。
上一世她不会，这一世她也不会。
“是苏晚晴给我钱让我买的。”
江瑶忽然又开口了。
“她虽然保送了，但她把钱给了我，让我替她办的。她不参加考试不代表她没有参与组织。”
顾言泽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立刻跟上。
“对，苏晚晴给了一千块钱，全班同学都看见了。”
赵老师看着他们俩，冷冷开口。
“那你们的意思是，一个已经拿到保送的学生，花一千块钱买一份对她毫无用处的答案，然后送给全班同学去冒险？”
“她图什么？”
江瑶张了张嘴。
“她……”
“我有录音。”
我开口了。
所有人都看向我。
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高考前一天早上，江瑶在学校门口给全班讲怎么使用答案的时候，我全程录了音。”
江瑶的身子晃了一下。
我按下播放键。
江瑶的声音从手机里清清楚楚地传出来。
“答案我已经按科目分好了，数学和理综的答案写在橡皮上……”
“进考场之后别急着看，等开考十五分钟……”
“如果被发现了，谁也不要承认是统一买的……”
广场上鸦雀无声。
录音里的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颗一颗钉进了江瑶精心编织的谎言里。
第十二章
录音播了不到两分钟，江芳的脸就绿了。
“江瑶！”她一把拽住女儿的胳膊，”你是怎么回事？”
“妈，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录音里那是不是你的声音？！”
江瑶咬着嘴唇不说话。
家长们炸了。
“合着从头到尾都是你家孩子组织的？！”
“我家闺女一个月的早餐钱都没了，全给你家孩子交了买答案的钱！”
“好啊，把我们所有孩子都拖下水！”
场面再次混乱起来，不过这一次，矛头全部指向了江瑶。
调查组的人上前维持秩序，把江瑶和她的家长叫到一边做笔录。
顾言泽一个人站在原地，左右看了看，悄悄往后退了两步。
我拦住了他。
“去哪儿？”
他不看我。
“晚晴，我……”
“江瑶给你的答案和给别人的一样吗？”
他猛地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