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志远被带走时,回头看我:“林芳,你会后悔的!张总不会放过你!”
我没理他。
第二把火,裁员。
我让人事部统计,公司里吃空饷的有三十多人,关系户有五十多人。
三天时间,裁了30%。
整个公司人心惶惶。
第三把火,整顿管理层。
那些当年参与陷害我的人,一个个清理出局。
周五下午,我开完最后一个会,回到办公室。
手机响了。
陌生号码。
“林芳,你够狠。”电话那头,是张建国的声音。
“彼此彼此。”
“你以为把那些小喽啰清理掉就完了?我手上还有你的把柄。”
“什么把柄?”
“你当年净身出户时,签了放弃所有股份的协议。那协议上,有你伪造的签名。”
我心跳漏了一拍。
“如果我把这份协议公开,你不仅当不成总裁,还得坐牢。”
“你在威胁我?”
“不是威胁,是谈判。”张建国笑了,“明天下午三点,我办公室,我们好好谈谈。”
电话挂了。
我坐在椅子上,手心全是汗。
他说的是真的吗?那份协议上,真的有伪造签名?
二十年前的事,我已经记不清了。
但我知道一件事——
张建国这个人,从来不撒谎,他只说一半真话。
—
第5章:前夫的勒索
第二天下午三点,我准时出现在张建国的办公室。
这间办公室,二十年前是我的。
现在墙上挂着他和各种大人的合影。
张建国坐在椅子上,头发花白,但精神很好。旁边站着一个西装革履的律师。
“林芳,坐。”他笑得很假,“要不要喝点茶?铁观音,你以前最喜欢的。”
“不用了,说正事。”
“还是这么急。”张建国打开抽屉,拿出一份泛黄的文件,“看看吧。”
我接过来。
是二十年前的离婚协议。第三页,放弃股份那一段,签名栏写着“林芳”两个字。
确实是我的笔迹。
但我不记得签过这份协议。
“这字是我写的?”
“当然是你写的。当年你净身出户,签了字就走了。”张建国点了一烟,“怎么,想赖账?”
“让我看看原件。”
“这就是原件。”
“我是说,有法律效力的那份。”
张建国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身边的律师开口了:“林女士,这份协议经过公证,具有法律效力。如果你不认同,可以申请笔迹鉴定。”
我看着律师,二十多岁,西装笔挺,说话时眼睛不敢看我。
“小律师,你入行几年了?”
“三……三年。”
“三年就敢来讹我?”我冷笑,“张建国,你找了个实习生来糊弄我?”
张建国脸色变了:“林芳,你什么意思?”
我站起来,把协议扔回桌上:“这份协议是假的。”
“胡说!”
“真的那份,我签的是‘林芳’两个字,但用的是左手。”我伸出左手,“我右手写字是正楷,左手写字是连笔。这份协议上的字是正楷,说明你是从我其他文件上拓印的。”
张建国脸白了。
律师也慌了:“这……这不至于吧?”
“至于不至于,法庭上见。”我转身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