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笑：“陷害？需要我放完整版吗？后面还有你和张建国商量怎么转移专利技术的对话。”
李副总瘫在椅子上。
其他董事面面相觑。
我走到会议桌主位，坐下来。
“三十年前，我白手起家，创立了林氏贸易。”
“三年时间，我从一个仓库做到全市最大的进出口公司。”
“后来我结婚，把股份分给前夫张建国一半。”
“再后来，他联合我信任的下属，做假账、转移资产，我净身出户。”
“我用了二十年，重新站起来。”
“五年前，我通过资本运作，收购了这家集团95%的股份。”
“也就是说——”我环视全场，“你们所有人，不过是在给我打工。”
会议室安静得能听见心跳。
李副总突然扑过来，跪在我面前：“林总，我错了！当年我也是被的！是张建国威胁我！”
我低头看他：“二十年了，你现在才说被的？”
“我……”
“安保。”我按下桌上的呼叫铃。
四个保安冲进来。
“李副总涉嫌，送他去经侦大队。”
“林芳！你不能这样！我有你的把柄！”李副总被拖出去时还在喊。
我站起来，看向赵国强。
他已经吓得瘫在门口：“林……林总，我不知道您是……”
“你被开除了。”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看着他的眼睛：“你让我跪着擦地的时候，给过我机会吗？”
赵国强说不出话。
我转身面向所有董事：“今天会议的主题是——集团重组。”
“第一件事，清理所有蛀虫。”
“第二件事，重新上市。”
“第三件事——”我顿了顿，“让张建国，还债。”
—
第4章：第一把火
上任第一周，我烧了三把火。
第一把火，查账。
财务部送来的报表，我看了三遍，发现账目对不上。
“林总，这些都是按规矩做的。”财务总监刘志远站在我面前，汗如雨下。
“规矩？”我把报表扔在桌上，“刘志远，你跟了我五年，就学会这个？”
他脸色煞白：“林总，我……”
“你帮张建国转移了多少资产？”
“我没……”
“需要我念吗？”我翻开一个文件夹，“去年三月，虚构采购合同，转移八百万。六月，虚增成本，转移一千两百万。九月——”
“林总，我错了！”刘志远扑通跪下，“是张总我的！他说如果我不做，就开除我！”
我看着他，心里一阵失望。
刘志远，二十年前是我手下的会计。当年我净身出户时，他给我打电话说：“林姐，我相信你是清白的。”
我信了他。
五年后我重新创业，第一个把他请回来。
结果呢？
“刘志远，你还记得当年我说过什么吗？”
他抬起头，眼泪直流。
“我说，做财务的人，手要净。”我站起来，“你的手脏了。”
“林总，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上有老下有小——”
“公司里谁不是上有老下有小？”我打断他，“你转移资产的时候，想过那些等着发工资的员工吗？”
他哑口无言。
我按下呼叫铃：“通知人事部，财务部全体停职审查。”